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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这一点上殊途同归,但在与男人的交往中却更具有轻松自若的优势。
民子和谁都能成为朋友,大臣也罢,菜店的推销员也罢,西洋人也罢。她是一个实证性的绝对和平主义的信奉者,以致于对下列问题大惑不解:为什么全世界的人不能手牵手围着地球大跳圆舞曲呢?她自己为人慷慨大方,也喜欢从别人那里接受东西。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闹不明白,物品和现金各具何种不同的意义。
关于男人?民子更是缺乏主见。不管对方是60岁的老头儿,抑或16岁的小伙子,她都承认他们各自的优点,把“坏人是没有的”这句话当作口头禅。这就播下了老是与光子争论不休的火种。光子只钟情于年轻男子,对男青年的魅力具有独特而精到的一家之言,比方说,男人的发型、眼睛、衬衫、鞋子、微微敞露的胸膛、言谈时的措辞、低头时肩膀的角度……而这一切对于民子来说,却没有什么意义。
与这种争论相比,镜子的兴趣爱好则显得别具一格。与其说她对男人身上洋溢着的魅力感兴趣,不如说她是一个情爱事实的收藏家。若是谈论魅力,那么仅有她自身的魅力就已经足够了。即使在空想之中,她也是自我本位主义,更喜欢想象那些迎面而过的男人从自己娇艳的倩影中所描绘出的大胆而淫荡的空想的地狱。本来可以坐汽车去的地方,她偏僻喜欢乘电车去,却又害怕电车过于拥挤,所以总是选择不挤也不空的时间带去乘电车。
大门口的门铃终于响了。“来了来了,”光子和民子大声叫道,并很快商量好千万不要流露出急不可待的表情。
两个青年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地进了屋子。嗅到三个女人身上发出的不同香水味,清一郎用阴郁的口吻说道:
“哼,好大的人味,好大的人味!”
说完,一下子在空着的壁炉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收坐到了长椅子上光子的旁边。
镜子喜欢清一郎那种食人族式的寒暄语,出于天真无邪的好胜心,她说道:
“我们三个人中你想先吃掉谁都行啊。”
不过清一郎并不是空腹而来的。
“什么,你要结婚了?!”
光子发出一阵怪叫,并在“结婚”这个词上倾注了最大限度的猥亵成分。
“对方的老头子很中意我,说我是一个明朗快活而又大有希望的青年。”
三个女人大肆抨击那个老头子缺乏看人的眼力。大家都想刨根问底地打听对方的情况,可清一郎却闭口不谈。无论如何这都算不上绯闻,不适于在这个地方高谈阔论。
副社长叫他一起共进了一次午餐。在东京会馆幽暗的西式小餐厅里,当谈到董事们在丸之内附近进午餐的话题时,副社长不经意地向他提出来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总之,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