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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利公爵和风暴地封君劳勃·拜拉席恩公爵共举反旗,为被疯王滥杀而死的亲人复仇。”
“改一下格式,劳勃·拜拉席恩国王当时的全称是风息堡公爵,其他的诸侯也一样。”他砸吧着嘴够杯子,我立马双手奉上,然后继续。
“最终,坦格利安家族的末代国王“疯王”伊里斯崩于铁王座上,叛逆诸侯给劳勃·拜拉席恩戴上了王冠,开辟了拜拉席恩的时代。此役人称“篡夺者战争”,如今当年的叛乱者尚在,并且盟约牢固,所以,在当下的伊耿历288年,我7岁,夏日刚刚开始,维斯特洛太平无事,就是这些,学士。”我关上我的文卷。
乌瑟摇了摇头,“你会是个贵族,或者可能会是贵族,拿书柜上第三排的第二本书。”
我听话地去够那本学城的论文集,“第二百五十页,读第三段。”他说道。
我自然照办,乖乖地用小手抱下大部头,翻开厚厚的羊皮纸书籍,“劳勃·拜拉席恩之所以称王绝非只是因为叛军胜利的原因,更是因为劳勃·拜拉席恩本人本来就是王座的顺位继承人之一,在坦格利安家族之外距离王座最近的一个。”
“对,就是这一段。”乌瑟学士应道。
于是我继续,“坦格利安血脉人丁凋零,似乎无人幸存,即便有,也远在海外。而拜拉席恩家族血统源自征服者伊耿,劳勃的长辈更是伊耿五世的女儿雷蕾·坦格利安,所以,他称了王。”
“这就是道理,雪诺,光战争没有用,战争只会让人恐惧。而律法,基于血脉的统治,才是让人正当合法坐上王位的根基。”切,才怪咧,“征服者”伊耿啥血统,龙王?不,哪怕是瓦雷利亚人最早也不过是放羊的部落。
到了中午时,早上的课程结束,对为什么会受这样的教育,我大抵有一些猜测。
卢斯·波顿大人需要的是能深入到敌人或盟友当中的我,这种深入是各个层面的,我必须能够表现出闺秀的风范和学识,对美酒和餐点体现出不俗的品味,以让贵人们对我垂涎不已。同时,我需要学会不被毒死,并给该被解决的人下毒。
我还必须了解城堡防御和人员安排,掌握财富与资产,统帅军队或建立军队。以便在必要的时候取我未来的情夫而代之,为波顿家族提供强有力的支持。
毕竟,只会勾引和捣乱成不了大事,毫无治理能力的棋子只能给卢斯·波顿大人拖后腿,听起来,我像是要给他当间谍。
我很怀疑,卢斯·波顿大人真的当我已经忘了撒拉的事情,他当真以为我学了这么多以后,不会报仇?
还是说他以为,让我从平民的苦难和挣扎之中脱离出来,有更好的衣服和食物,还有贵族的教育,会是我这辈子可遇不可求的恩惠,我一定感激涕零?不,我只要我妈妈!
再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我的憎恨,不在乎我的痛苦,对恐怖堡伯爵而言,我什么都不是,他有这个自信让我在他手里永远翻不了身。
我无从得知他的想法,但是从我对他不多的认识来看,毫无疑问的一点是,他想要榨干我的价值。
妈妈的蓝眼睛如此夺目,她在看着我,我绝不辜负。
下午我被带到了恐怖堡的庭院里,罗加·马尔锡爵士,一个十足傲慢的爵爷,他曾经带队把我和妈妈从家里抓走,他是恐怖堡教头,将教我马术。
“你要从骑乘小马开始,雪诺。”他根本就没看我,似乎他的学生是石墙下的杂草,而不是恐怖堡的女儿。
“我会给你用婚生子(他强调这个词)多米利克·波顿小时候用过的特殊马具,用完以后擦洗干净,夫人吩咐的,如果你的味道留在上面,你就去吃鞭子吧。”罗加爵士这样告诉我,就好像那副马具有多么稀奇,而我浑身都是臭大便一样。
“过段时间你将学习照料马匹,以便你对马这种生物更加熟悉,需要的时候,你要伺候恐怖堡的主人们,还有他们的马。”
然后是训犬师骨头本,一个老头子,教我剥皮,他自然找不到活人给我练手,所以我们剥的是兔子,骨头本告诉我,有时卢斯·波顿大人会心血来潮去打猎,据说当年卢斯·波顿大人就是在打猎时遇到了拉姆斯·雪诺的娘,然后给播了种。
遇到恐怖堡伯爵他老人家亲自出马的时候,我将需要剥野猪、鹿、狐狸和狼,偶尔会有熊。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学剥皮,对兔兔这种可爱的小生物我下不了手,希望,我只是剥猎物,希望。
过了一阵子之后,卢斯·波顿大人从南方请了一位修女过来,我听到嘟哝说那是一个谷地娘们。
稍后,卢斯·波顿大人召见了我,我来到了他的专属小房间,他躺在床上,胸膛和四肢爬满水蛭,我听说这种水蛭来自颈泽,每采集一桶新鲜的,都会死几个人。
“这是你的教育对象,莱雅拉·雪诺,”卢斯·波顿大人一如既往地轻声说道,“凯拉修女,教她礼仪、舞蹈和着装打扮。”
“当然,”凯拉修女打量着我露出一丝微笑,她脸很宽,嘴唇厚,鼻子塌塌的,身穿灰色的袍子,除了脸和手之外,没有露出半寸皮肤和毛发。
我猜这样的尊容一定让卢斯·波顿大人的夫人非常放心。
“看哪,好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我保证,波顿大人,她将是一位可人的淑女,然后是贤惠的夫人,我会教你礼仪和舞蹈,还有衣饰,以及刺绣和信仰,莱雅拉,以七神的名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