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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盐渍,布满层层水迹的袍子和未修理过的胡茬的话,我猜他大概算得上是俊朗,呸,去他的俊朗。
“罗德利克·葛雷乔伊,”我听到杰森·梅利斯特大人声音洪亮,“你父亲是伪王,我是不是该称你为罗德利克王子?”
“青绿之地的规矩与铁种何干?”罗德利克·葛雷乔伊回道,“去问问那些寡妇,杰森·梅利斯特,去问问那些奴工,你老婆会是我的盐妾,这个丫头会是我的盐妾,这便足够,而王,是铁种们选出的,这样的王才不会软弱。”
我颤抖着,手指在袖子里,听着他们俩的对话。我扭动了一下,他毫不留情地一抖,把我震了个七荤八素,差点吐到他满是大海味道的袍子上。
“她对我没什么意义,”杰森·梅利斯特瞧了我一眼,“我有人去了东边,你的铁民寡不敌众,而你面前有弓箭手和一千把剑,你死无葬身之地。”
“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我没了,自有我的弟弟妹妹向你讨还血钱,”罗德利克·葛雷乔伊不为所动,“够了,你是只老鹰,更是个男人,我们来一决胜负。”
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巨大无匹的海怪盯住猎物,而杰森·梅利斯特则丝毫不输,两个人相互注视,鹰与乌贼即将迎来决斗,“你杀了我,这个城堡就是你的,”杰森·梅利斯特扭动手腕,卸下肩扛的利斧,“我杀了你,就把你的头插在长矛上。”
卫兵本来已经挤了上来,现在又让出一个圈子,罗德利克·葛雷乔伊把我扔下,他生,则海疆城陷,死,则能到汹涌波涛下淹神的流水宫殿安享无上荣光,这名铁种调整着手臂上盾牌的绑带,他的随从在后退,梅利斯特的汉子倒也没阻拦他们。
他忘了我,还有我的短剑,而他的锁甲衫上有的是破洞。
寒光出鞘!
我狠狠将短剑扎在了他的腰上,这一下是为了海草头,然后拔出来再扎一记!
这一下是为了我!
去你的铁种!去你的盐妾!去你的淹神老乌龟!
短剑上都是血,我回手时立刻护住脑袋,然后被他的盾牌一下拍开,我手似乎断了,不,还有知觉还能动弹,我趴在地上,看到他捂住自己的腰,跪坐下来,发出一声怒吼。
我看到他的两个随从刚一动斧就被长矛穿身,我回过头,手指颤抖着抹去眼泪,双唇哆嗦着,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决斗是决斗不成了,梅利斯特们摁住那个罗德利克·葛雷乔伊的手臂,“卑鄙!”他喊道,“杰森·梅利斯特!你的种呢?借这个丫头,你破坏了决斗!”
“是你先偷袭了我,一报还一报!”我哭着吼回去,“是你先偷袭了海草头,无耻之徒!”
“你等着,小表子!我要把你的头盖骨当碗使!不,我要把你摁在甲板上办了,我会把你锁在我的长厅,我会把你倒吊在帆上,用你的嘴,你的手,你的——”
啪!一个卫兵把长矛当棍子使,一拍将他恶毒的诅咒打回肚子里,让他弓腰成了软脚虾。
“把他的嘴堵上,包扎止血,搬上城头,给那群铁民好好看看,分出三队人去东边,肯定不止这几个,快!”杰森·梅利斯特低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不该这样做,丫头,男人间的决斗不能这样被打断。”
“他还不该偷袭我呢!”我嘴快地回应道,“还有你那婆娘的药,我赶时间!”
我不清楚是因为铁民人多势众,还是因为铁民准备齐全,所以杰森·梅利斯特居然会选择玩比武的策略,再或者这位大人就是喜欢剑斧碰撞?
不过,他倒是有架可以打了。全镇的人,全海疆城的人,难道要把希望放在他那把斧头上?就算他死后大家不会真的投降,可是士气会受影响呀!他倒好,死了一了百了见他的七神和列祖,我呢,去铁群岛喝风?做梦。
现在的结果多完美,我一个八岁小毛毛不懂事,捅出去了他也能交代。不对不对,他是杰森·梅利斯特大人!
“抱歉,大人,我下次不会了。”我欠身答话,可怜兮兮,“海草头在那边,他们用标枪击中了他。”
“标枪,投斧,还有飞刀,这帮乌贼就喜欢这种把戏,”他回首望了一眼,“抱歉,我恐怕你的朋友海草头没救了,他们补了一下,割了他的脑袋,快去送药,别出来。”
“开火!瞄准旗帜,快!”我听到城墙上派崔克的声音,还有扇贝塔那边金属的鸣响和惨叫,我听到一阵沉重的砸击声,大概是有人用大锤发动了投石机,仰头可见天空中出现的黑点,一阵接着一阵,飞向了外面,飞向了铁民那边。他们开始了,我想着,心头战栗,往地窖跑去。
【第四节 】
毫无疑问,自行加冕的铁国王巴隆·葛雷乔伊,大概不会想到能在这里丢一个儿子,巴隆之子罗德利克·葛雷乔伊被擒之事,会让铁民非常沮丧。
我无从得知罗德利克·葛雷乔伊是跑进城来做什么的。或许是去开城门;或许是袭杀东边城墙后面的哨兵,让铁民用绳索进城,然后开城门,结果却被我发现,然后惊觉标枪和斧头投不中我这个小不点,功夫不到家;再或者他进城是为了去了望塔上,对着在城墙上指挥军队的杰森·梅利斯特大人小便,然后哈哈大笑。
总之,罗德利克·葛雷乔伊狡猾过人,罗德利克·葛雷乔伊胆大包天,罗德利克·葛雷乔伊无愧淹神,罗德利克·葛雷乔伊被一个小女孩两刀扎趴。
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