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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多米利克答应你了。”啊,莱安娜·莫尔蒙,现在还是个小不点。
长长的石道有了尽头,我们进入了又一个洞窟。
也是一个墓地,可是和之前的先民墓地完全不一样,骸骨杂乱地堆在地上,我看到了身形矮小的尸体,我觉得会是沼泽民什么的,但是,我发现他们不大像是人类,骨骼不一样;我也看到了庞大的骸骨,比我要大得多,就像是传说中的巨人,还有动物,大象和小一些的野兽,这里像是一个乱葬坑。
看来不止是先民的墓窟,我甚至看到洞穴尽头的鱼梁木,已然枯死,但是庞然无匹,我闻到一股味儿,像是生者,很久很久没洗澡那种。
“所以,是你们闯进了这里。”我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好像还有点哮喘,声音挺尖。
我手执页锤,面向话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是一片阴影。
【第二节 】
“你是谁?”我问道,调整着手中的锤子,我不习惯用这样的武器,但是基本的用法还是知道的——砸他。
“希达·绿沼,雪诺。”
“你知道我。”
“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看到黑暗中有野兽的眸光,是一匹狼。
“你是个狼灵,”莱拉抢先开口,“但是你名字是沼泽住民的。”
“是的,莫尔蒙,我来自颈泽,颈泽有狼灵不奇怪。”
贝里·莫斯提剑想要靠近他,希达·绿沼的狼呲牙竖毛,严阵以待。“我不是见人就杀的暴力狂,但是你攻击了我们,”我判决道,“所以——”
“等一等,我只是攻击了那个金发的小子,”他指着达蒙,“而死掉的那个,是你自己砍的。”我不能任由路顿破坏军心,在当时的情境下我只有一剑了断。
“那你依然是对我们有敌意。”
“我以为你和外面的自由民是一伙儿,他们不该进来。”
“为什么?”
“狼吻巴洛索,他是我的敌人,也是你的敌人。”
“所以呢?”
“旧神聆听,我之前看到他已经死了,你们杀了他的狼,他当时发了疯,他手下的一个矛妇杀了他,因为他和她在晚上做事儿的时候打了她。”
“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我在看,渡鸦不惧猎鹰,他奈何不了我的眼睛。”
“好,给我个理由,让我不杀你。”
“我毫无敌意,我可以告诉你们出口,你们进来的洞穴那里还有野人,他们没走。”
这个可以,我可以遵守承诺不杀他。不过…“为什么你会呆在这里?”
“因为我的腿,我在十几年前就在这了,我和我的伙伴探险,我们走过很多过去的遗迹,我摔断了脚脖子,我无法离开。”
“这里是哪里?”
“是先民的一个墓穴,森林之子和巨人曾经的墓穴,他们在往北走,南方先民越来越多,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何况安达尔人来了,他们会杀死见到的一切异类。”
“我以为会是一把火,他们该被火葬。”
“你要放火?”
“对,为了防止逝者再起。”
绿沼沉默了,他接着开口,“你知道逝者会再起。”
“这是他们的传统,火葬也是波顿的传统,不管传说真假,这里都该付之一炬。”
“那连我一起吧,我不知道去外面还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你想劝我走,但是我,我不能,我已经属于这里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他盯着我,过了好久好久。
我听着风声吹过枯萎的鱼梁木,巨人和森林之子的骸骨盯着我,他们无神地凝望,然后低语这片土地的奇迹,过去的奇迹,如今的遗迹。
他终于启唇。
“这是守夜人的墓穴,我做过梦,我要在这里结束,如果你没有来,再过几个月,我也会在这里结束,狼吻背叛了我,他先我而去,我曾经是他的导师,现在是时候了。”
“守夜人火葬。”我简单地反驳。
“在他们不知道需要火葬之前,你去看,扒开尸体,去看字。”
“洛克。”我吩咐道,洛克依言而行,我听到他翻动和拖动的声音,一些士兵去帮他,希达·绿沼的狼终于安静了下来,他们打了火石,用枯枝,我隐约看到了字。
是古语,在场的人无法阅读古语,我看向他,他予以解答。“躯体已摧,契约留存。”他声音比之前低沉得多,这种伎俩看来每一个号称有魔法的人都会。
“什么契约,”我问他,“先民和森林之子的契约?”
他摇了摇头,“看墙上,走近一些,上面有字。”莱拉走近石壁,她朝我点了点头,手指触摸着石墙,“风毁高贵,懦夫永生。”希达·绿沼予我解答,“去看那一株死掉的鱼梁木,上面也有字。”
“是什么?直接告诉我吧。”
“诸木静语,屏障永存。”
“屏障,是长城?”
他依然摇首,“这是一首长诗,已经被遗忘了,你们去,走,离开这里,新生会带你们离开。”
“新生?”
“我的狼朋友,它是最小的一头狼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在月光中,我依稀能看到瘦小的希达·绿沼,围毯和破布包裹着他,如此虚弱,终于,我再度开口。“你撒谎,你是想独自面对狼吻巴洛索,他没有死,他正在往这里赶来。”
【第三节 】
我确定无疑地阐述我的推断,“我不信巴洛索的狼会那么大胆地第一个踏进洞穴,他很狡猾,我听说过他的事迹。安柏和菲林特联手都剿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