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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凹破,血流如瀑,我一甩利刃,猩红飞扬。其他的几个金袍要么亲上了锤头,要么抱上了长剑,几乎在同一时间全被砍倒割喉。
军刀我就熟练这一招,拔刀,了断,明快迅捷,速度完事儿。
伦赛爵士的晨星锤正在滴答液体,不全是血,“宿舍。”我简略地吩咐,城头上有一间简略的值班室,我听到有人在起床,“你,还有你,把那个转盘握把全给我砸了。”这是放下铁闸的机关。
我听着耳边的惨叫,清晨的朝阳下,红色战马扑面而来,队形尚算整齐,亨得利·布雷肯正在发号施令,嗓门严厉极了。
达蒙正站在城门洞的射击孔前,他按动扳机,十字弓鸣响,底下传来一声痛喊。
“记得我在庄园里嘱咐你的话儿,舞蹈家。”我简略地说道,剥皮卫兵正在上塔,人人飘着一股血腥味,我让开一条道,他们手里有笨重的锤头和凿子。
伦赛跟上我身后,血汗的味道粗重,我们一路下楼,一个不长眼的车夫正在乘火打劫,不是我们的人,“造反啦!”他面色通红,兴奋得不行,高喊着举着木棒扑过来,被我一刀劈翻。
这些苦命人有的在逃窜,有的在趁机生事儿,我们离开了北门,不时劈倒几个乱民,真是君临特色,这就是变乱。
一路走进红堡,城墙投下阴影,我看到了克蕾,她的箭羽稀疏,气喘吁吁,“你该用攻城弩,”我责怪道,这个傻女人把自己给累坏了,“省着点力气。”
“逃出来的人不少,用弩来不及。”大部分人不能放过,不过这里那么吵,我当然会放一个自家的小马夫去报信,例如说金袍打起来,或者醉酒杀了人之类的,别看是早上,这种事一点都不新鲜。
总之,来查看的不会是大部队。
她继续道:“我看到兰尼斯特卫队,还离得远,那个沙棕色头发的男孩,他带着二十号人来了。”沙棕色头发,翠绿的眸子,蓝赛尔·兰尼斯特无疑,来得真晚。
我敢赌,王后昨夜撒了钱之后,就以为猎狗的卫队不会出任何差错,看得好各个城门,严禁进出。可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王后要拿下国王之手的,没错,王后不会告诉这帮小人物今天的大事,以防止泄密,她也没有调动兰尼斯特卫队,以麻痹国王之手。她轻视我,因为在她眼里我非常莽撞,如今我的卫兵也已经被解散。
谁能想得到呢?我知道她会杀夫,我知道国王离世的时间,所以对解散的命令阳奉阴违,并且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所以,很可惜,金袍可以收王后的钱,也可以收我们的钱,加上吃不上新鲜食物,王后指不定又会鞭打他们。所以到了最后,他们执行的命令就变成了只准进不准出。
总之,看来在金袍眼里,放六七辆马车进来事儿也不大。他们应该觉得戒严只是一些国王驾崩以后的必要措施,他们不知道今天有多关键,也不知道财政大臣管着四库总管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消息就是力量,盲目带来死亡。
“折回去,我们吃掉这帮红袍子。”我简单说道,“首相塔有人过去吗?”
“还没有,我看到门都紧闭起来了,小姐,兰尼斯特的眼线昨夜就没了,我逼问过,他得到的命令是有异常再去报告。”很好,就是说他就这样消失了,也不会引起怀疑。
当我们回到北门时,亨得利的红马士兵和达蒙的剥皮士兵正在清除所有的金袍,我看到他们从隐蔽的藏人洞中揪出两个可怜虫,长矛扎穿胸膛。
“亨得利爵士,”我不等他开口,“兰尼斯特,20个,保持混乱,隐藏伏击。”
亨得利回头瞧了一眼,我看得出来,不用保持,场面就一直很乱了。指不定待会得清出路,让马队进堡,事儿真是多着呢。
大马喊出命令,“藏好,准备伏击!”
“准备伏击!!!”
混乱依然,哭喊阵阵。
我已经躲好,看着兰尼斯特人列队进入,遍地是尸体,扑鼻的血泥味儿,所以他们小心谨慎,“武器准备,警戒,继续前进!”我听到蓝赛尔·兰尼斯特的声音发颤,红袍兵矛指外侧,盾拦身前,“活捉一个,问问发生了什么!”蓝赛尔喊道。
他们戳倒了慌乱跑来的乱民,“蠢货!别——”
他们不知道的是,城门的塔楼上,影子掩盖的窗台里,一台弩炮已经瞄准了他们,八英尺长的长矛装填完毕。
嘣!黑影乍现,疾如闪电。
黑光击中密集的兰尼斯特卫兵,长矛串中了三个,掀倒了一片。
“弩炮!”晚了!
严密的盾墙已经出现缺口,狮子骇然。
“开火!”
周遭的房屋和塔楼发出吐息,劲矢箭雨来自四面八方,“石篱城万岁!”,“恐怖堡万岁!波顿万岁!”灰色的士兵和黄红相间的士兵汹涌而至,和红色的士兵盾牌互撞,刀剑相加。
“兰尼斯特!”蓝赛尔喊破了音,被自己人挤压在队伍中间,他七零八落的小队毫无斗志,被纷纷砍倒,无一人逃脱。
血染红袍,狮子流涕。
又可以拖延一阵子,我心有计较。
五十名我们的金袍姗姗来迟,他们的胳膊上绑着灰色的亚麻带子,这些本地人加入了红色战马,我向亨得利点了点下巴,回返首相塔。
“波顿!”我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后搬动杂物的响动,门被打开,是身着铠甲的乔里和北方的侍卫。这些莽撞的汉子,如果我是被劫持了进来的呢?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