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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老人斑,白发稀疏,额头和脸上的皱纹可以夹死蚊子,让他道貌岸然的是修长的胡须,长长的胡须是智慧的象征,在床笫间欢爱时也颇有建树。
他现在在去御前会议的路上,昨夜的女孩伺候得不错,她叫什么来着?
算了,侍弄过他伟物的少女比他见过的国王的还多。
想当年他还在学城时,八十岁的喀斯,八十九岁的艾兰多,还有同样垂垂老矣的梅龙,都没有担任大学士太久就断气死去,岁月不饶人。
最后,当时的坦格利安国王,“不该成王的”伊耿五世把铁王座扶手敲得好响,罕见地怒声说:“给我弄个会喘气的来!”
伊耿五世其实是个好脾气的国王,他平易近人得近乎荒谬,其子“矮个”邓肯更甚,只知欲望,抛却职责,为了追求平民女子而忘记了贵族才是七国之基,娶了荒石城的简妮,把拜拉席恩家族得罪狠了。
总之,奉国王忍无可忍的金口敕令,学城枢机会一纸任命,闻名遐迩的传奇骑士“高个”邓肯接送,四十二岁的派席尔来了君临。
看来国王实在怕路上派席尔也完蛋,这样他就凑齐第四位在他任上死掉的大学士了。
派席尔自嘲地摸着秃脑瓜,他一呆就是四十多年,这些年来的坦格利安列王都太过偏激,伊耿五世,杰赫里斯二世,伊里斯二世,每一个都毛病不小,后头的拜拉席恩的劳勃一世,毫无国王之心。
这些先王加起来抵不过半个泰温·兰尼斯特。
至于这四十多年上过的女人?谁记得住呢,可别替老当益壮的大学士担心,八十多岁的高龄算不上什么,虽然心脏部位偶有不适,不过在药物的调理下,派席尔活力十足,生猛异常。
回到眼前,眼前的时光如此奇特而危险,从没有过大学士经历过这样的局面,国王骤然崩逝,未婚少女主持朝政,最匪夷所思的是,那个恐怖堡的莱雅拉到现在还没有寻求王座之主的动作,就像是铁王座上坐着一个看不见的国王似的。
莱雅拉·波顿,一个危险的女人。
派席尔在她来到君临时不是没幻想过她在床上是什么个样子,她皮肤细嫩,肢体柔韧健壮,只要稍加训导,就会是让人销魂的无上妖娆。
彼时只不过是一个北方贵族的女儿,还是个私生女,君临会像一只怪兽,一口把她吞掉,谁曾想到狼时花败,君临如今由她为首?
总之这个波顿家族的女人英勇豪迈,心计深沉,让所有的男人却步,所以如今派席尔反而毫无渴欲,面对她时小心谨慎,毫无轻慢。
老头抱紧了自己的大部头书册,每一个接近红堡的女人,都是给七国播撒祸乱的裱子,智慧深沉如泰温大人,也会有瑟曦·兰尼斯特这样的闺女,蠢笨如猪的史塔克被剥皮女坑了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当然,红堡住过的毒妇数不胜数,未经人事就主宰这里的少女从未有过,哪怕是公主也一样,这让派席尔有些忧虑,人说婚姻让女人从娇花变为毒草,莱雅拉·波顿未婚之时就是如此险恶,若是有朝一日成亲嫁人,不知又会成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王座厅在望,老学士佝偻下身子,步子微微颤颤。一队剥皮卫队经过,他们目不斜视,看来剥皮女已经莅临,大概正端坐在铁王座上。
派席尔猜,自己或许会是最后一个到的。
待到王座厅门口时,人群云集,大学士分辨出了几位王领贵族的纹章,如果不是离君临太近,或许这几位该会更乐意选择追随史坦尼斯,有些熟人和他打招呼,老迈的大师一一含笑致意,缓缓步进七国的中心。
应该说是曾经的中心,派席尔心想,而现在,这里连国王都没有。
“日安,派席尔师傅,”狡猾的阉人手揣在袖子里,笑眯眯,“看来您今天精神头不错。”
“一点婴粟花奶而已,瓦里斯大人,”派席尔发现厅中出现了不少椅子,莱雅拉还未至,他找了距离铁王座比较近的一把坐下,“这几夜外头喧嚣吵闹,有时更是灯火通明,我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混沌,关节也比以往要痛。”
意思是说,这些天的局势变化太快,我有点懵,下一步该怎么办,还没想清楚。
“无非是人来人往而已,”胖太监轻轻说道,“王位轮流坐,贵人轮流来,您手里抱着的那本书,是您的见闻录?”
“没错,记录一些我看到的事情,”派席尔有些口渴,向墙边的女孩挥了挥手,他眯眼瞧着这身段,臀翘腰细,又在看到纹章时打消了主意,黑白天鹅印在她高耸胸脯上,风暴地的史文家族,惹不起。
“例如去岁今年的动荡。”
“毒妇祸乱君临?”
派席尔警惕地看了瓦里斯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小人无孔不入。
“在我身故之后,自会揭晓,瓦里斯大人。”
“御前会议财政大臣,恐怖堡伯爵之女,波顿家族的莱雅拉到!”剥皮女的冠军武士高唱,四周寂静,二楼走廊和一楼的门口附近站满了人,和过去的规矩一样,贵族在内,平民在外。
派席尔老态龙钟地手抚自己的大书,看着莱雅拉小姐昂扬而入,走得窈窕,她的一袭丝绒长裙上有红线绣出的百合和藤蔓,派席尔感觉像是她打败了高庭,就把人纹章抢了过来、
披肩为银色小人扣起,遮住了上臂和胸前,大概这条长裙是露肩的?鲜艳的红色剥皮人依然如此醒目,在她的披肩挣扎呐喊,不过,派席尔想,她的胸不够大,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