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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地盯着自己的表弟,“你怎么了,蓝赛尔,”提利昂打量着,“你为什么用布把自己裹起来?还有你的脸,你的声音,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家伙。”
“每个人都会遭遇一些突发状况,信已到,就此告辞。”蓝赛尔干瘪地回答。
“等等,君临那边,我叛逆的小坏蛋未婚妻没什么口信吗?”
“她有口信给泰温·兰尼斯特,”双眸无神的表亲说,“我要去找泰温·兰尼斯特。”
提利昂点了点头。
“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蓝赛尔,你父亲,凯冯被北方人俘虏了。”
“我知道。”
你知道?提利昂更迷惑了,他的模样让他无法理解,而此刻蓝赛尔没有惊惶,没有愤怒,这样的态度更是让提利昂摸不着头脑。
“先等等吧,你一个人没法去找我父亲,他在河间,军队里,你一个人去多半只会被河间人砍掉脑袋,”提利昂低头,摸索自己的腰间,掏出拆信刀,“我会派人保护你,如果你硬要去的话,但是我现在人手很紧张,西境在打仗。我先看看那个剥皮女孩想说什么,各位等我一分钟。”
小恶魔摊开信纸开始读,读到一半时忽然把信收到了桌子下,他瞧了在场的各位贵人一眼,继续读完,然后,提利昂抖着手把信揉成一团丢进火里。
提利昂还记得那天。
夏天的西境酷暑难耐,骑在马背上疾驰无疑是让自己凉快的好法子。那个下午,詹姆和自己一起骑马闲逛,遇到了一帮强盗正在为难一个少女。
兄长詹姆崇拜拂晓神剑和白牛,才十五岁已经打遍西境无敌手,区区盗匪不过是一群太吵的鸡,他去叫人,提利昂自告奋勇地留守。
她的手在抖,握住了他的手,他还记得那双素手细腻的薄茧,她告诉他,她叫泰莎,靠在田里忙活维持生计。
她为什么比我高呢?当时的少年有些羞恼,着意挺起胸膛,让平日的饱览群书发挥作用,当时的他觉得自己机灵又博学,豪杰之中也难有。
他和少女谈天说地,他还记得她眼中的仰慕和欣喜,他们情浓难抑。
他们在村中圣堂成了亲。
啪!
提利昂的手狠狠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他不想想后头发生的事。
别傻了,侏儒做什么骑士梦。解救少女,芳心暗许哪轮得到一个被亲属厌恶的小怪物?那是个裱子,一个为了钱和自己的地位张开腿的裱子。
“她在骗我,”提利昂捂住脸,喃喃自语,“这一定是在骗我,不可能。”
对,未婚妻已经和他形同陌路,西境和北境开战,而她在君临羁押了自己的兄长和姐姐。
她是敌人,这是策略。
未婚妻第一次来信居然是告诉他,泰莎没有死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她还告诉他,这件事是他父亲的骗局,那年的泰莎是个纯洁的少女,不是什么给钱就能做的货。
“她在骗我,”提利昂揉着眉心,“好蠢的小伎俩,只要我和老爸一谈就能戳穿,狮子可不屑于撒谎。”
对,狮子不屑于撒谎,小恶魔劝自己,这绝对不可能!
“大人!格雷果·克里冈爵士觐见,他,他说他腿好了,要来杀狼崽子。”
格雷果?他的腿不是被砍掉了吗?从膝盖上方一整条截了。
“随他去吧,”提利昂不想去过问魔山的事,“你们安排,我累了。”
“我来参加战斗,为了兰尼斯特,为了我的腿,我要复仇!”他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人体被推倒,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了帐篷里。
不过,侏儒没有在意。
他满脑子都是少女的微笑,只属于他的少女,那年,只属于侏儒少年的爱情,他仅有的东西,那个幻梦。
真的只是个梦吗?记忆里的声音朦胧而清晰,像是发生在遥远的过去,又像是响起在昨天。
“我爱你,提利昂,你保护了我。”
作者的话:晚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