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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出了问题?!!
门在燃烧,没关系!马上就是自己的杀场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修士,连一帮暴民都挡不住,何况是自己?他可是听说过之前的暴动,那个莱雅拉的难民将大圣堂席卷一空!
希望他们恢复的够快,瓦格舔了舔因为炎热而干裂的嘴唇,他手下的四十个人,还有其他跟着一起来发财立功的散兵游勇可是饥渴得很!
“撞开!劈开!”瓦格唾沫飞溅,瓦雷利亚语吐露得飞速而高昂,“怕什么火!抢钱抢娘们啦!”
“斧头,劈开!”
“黑羊神!!”
“苍白婴!”
“马神!”
闭着眼睛的佣兵均是异乡异客,喊着各自神的名字往火里冲,“万岁!万岁!”
她只有几十个卫士,而自己这边的人都身经百战,这只会是时间问题!
【莱雅拉】
轰!
凉快的微风许久未拂,当它自坍塌的大门而来,吹上我的脸时,外面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欢呼。
这些佣兵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防御的道理,但是我知道,凭借我的百多号人,守不了宽广的大厅,所以我们早就撤了,撤到了走廊上。
至少有一半是未经训练或者训练不足的宗教疯子,只有三十位剥皮卫士,我的人早该到了,恐怕已经被阻拦住。
我猜我只是附带的,不管是杀我,还是红堡,都不过是障眼法,西境的继承人,废除了御林铁卫誓言的詹姆,才是他们的目标。
所以,筹划者的意思大概是,能挑动风暴地和河湾地的矛盾那是大大的不错,能杀了我当然好,最重要的,是让詹姆·兰尼斯特逃出生天。
危机已经过去了大半,在这里,要是跑了詹姆我也只能徒呼奈何。
痛死了,没心情想别人的男人。
箭簇还留在体内,箭杆子倒是已经被砍去了,我看着火光涌入大厅,又要花一大笔钱。
不过我猜,教会依然富得流油,虽然我在暴动以后,从教产里拿走了不少。
“万岁!”我看到山羊头在火光下闪耀,一帮人涌入了走廊,钢铁的寒光,兴奋的脸庞。
然后,敌人这一百张脸蛋上,兴奋的表情突然凝滞了。
杰诺斯和慈悲总主教两位逝者的走私仓库其实不大,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储物间,但是有三十多根黑铁长矛,盾牌和生锈的剑更是无数,这群想要对付我的人就面对着桌椅和柜子堆出的乱七八糟工事,以及密密麻麻的黑铁矛尖和盾牌。
顺道,我的卫兵弓弩都会用。
啊呀,怎么办?
我忍耐着痛苦,嘴角却不由露出笑意。
民意这种东西如此难以捉摸,这个世界没什么民调可言,我承认,我摸不准,我想到了搬走铁王座时,百姓的厌战和茫然,但是没想到会有暴力出现,不过万事皆有风险,操纵民心风险尤其不小。
可是民意,所有的国王摸不准,我对面的敌人也摸不准!看到了有人演说,看到了饥民和市民的鸿沟,不代表他们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王权之所以为王权,是以剑与火为根基,代表着贵族的规则和秩序,七神的教会没有龙,没有剑,所以在民间的号召及其容易被忽视,可是那是对河湾和西境的大军而言,而不是在君临城里的小阴谋。
对面的可不是大军,不是常胜的骑士。
所以,畅通无阻,变成了层层设防,手无寸铁的修士,变成了狂热酣战的狂教徒。
劫掠变成了攻坚,教会的金库成为了异乡人的墓地。众人酣战,又凭地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们非常被动!
我未来的人手,将会教他们做人!
“来呀!”独眼高喊!“杂种!来尝尝战士的怒火!来!杂种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