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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七国的国王我有权力要求他们为我服务,留给他们一半船逃跑,扣下一半船用来运兵,让更多的军舰能聚集去南方的海上。”
“我的国王,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君临呢?”
“现在就开始上船,在傍晚时分,我们出发。”
【港口】
正午,君临的海港,当初我送多米尼克离开时,就是在这里,转眼间,我也要走了。
当咚——当咚——
遥远的蕾妮丝丘陵上传来钟声,这不是为了宗教而响,而是为了战争。
“洛拉斯和他的骑兵就在城外,大概有五千,他们疯了,烧掉了一切,杀掉了见到的所有活物。”达蒙禀报道,他气喘吁吁,背后的箭囊里只有两支箭,脸有些苍白,胸前有一片血迹,伤口倒是不深。
舞蹈家达蒙手下的二十名斥候里,只有五个回来了。
“上船去包扎,”我望着空荡荡的海港,早上开始时君临的城门和街道已经全部交给风暴地的贵族和他们的金袍,没人敢出城,除了我们,还有孤零零的海船黎明之风,“走吧,没什么好留恋的。”
面对骑兵,君临里的人倒是不用太害怕,干草厅的席拉夫人和“银斧”海伍德伯爵并非毫无准备,早就在清场关门了,只要没有攻城器械,单凭马儿可拿不下君临高耸的城墙。
然而有个小问题,兰尼斯特自从瑟曦嫁给劳勃国王之后就一直在君临有自己的势力,虽然经过艾德和我的政变以后被驱逐出城,但是瑟曦成为王后已经有十年,加上泰温过去曾经在君临担当七国的国王之手二十年,谁说的准,这座城市里有多少西境的爪牙和眼线?
平时不出声,这会儿狮子叩门,那些小人物指不定就会跳出来了。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临走时我给瑟曦了一封信,让她交给泰温大人。
好想看泰温看到这封信时的表情,一定妙极了
嘟——嘟——嘟——,我听到烂泥门上号角吹响,大门正在关闭,一个身影正在奔跑,不顾身后金袍的呼喝。
“等等!”
我辨认得出来,那是克蕾·菲林特,我派去调查叛徒的猎手。
于此同时,西方尘土飞扬,一支扬着高庭玫瑰的骑士队伍出现。
“小姐。”
“没事,”我回应托马德,“海港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很糟,地形,这里跑不起马,把弩炮架起来!”
卫士在给船尾上的小弩炮上弦,我攒紧了腰间的刀柄,举目而望。
烂泥门不是白喊的,因为没有事先拆除,违建的木棚和没来得及搬走的货遍布,地上更是坑坑洼洼,积水泥潭到处都是。
这不是骑兵冲锋的优良选择,我身边的二十名护卫足以在克蕾赶到前保护我们。
尽管如此,看到克蕾摔了一跤时,我的心还是悬了起来,她站起来继续跑,没去看从西边靠近的河湾骑士。
剥皮卫士把长矛放上弩炮
“诸神哪,莱雅拉小姐,我能把雷德温的旗子放下来吗?”亚瑟·河文明显不是很想和提利尔家作对,雷德温们会恨死他的。
“早该如此,我还以为你想坐史坦尼斯一世的牢呢,起锚了吗?”
史坦尼斯可就在龙石岛,要是他的人瞅见这面雷德温的旗帜,亚瑟·河文得吃不了兜着走。
“起了,小姐,但是要离开海湾还需要等涨潮,这会儿的水不够让我们过礁石带。”
我瞅了眼码头,视野里确实只有我们这艘船。
之前征集海港船舶的时候,还有船想逃跑,结果本来要用来对付史坦尼斯的铁链一拉,全给留下了。
乖乖帮我运人运东西,多好。
“没事,”我答复,“反正没有别的船,他可以试试在水上骑马,否则就只能看着我们漂浮在海面上,给克蕾一条绳子。”
克蕾只有几十米远了,我看到她背上背着一个人,俨然是那个疯子教士独眼。
有人照我的话做了,船动了起来,水手呼喝着调整风帆,来追击的河湾骑士马速加快。
“快!快!”
黎明之风的船舷离开码头,缓缓漂向湾中。
船身摇晃,洛拉斯·提利尔的金纹绿盔异常显眼,一百朵玫瑰雕在他的铠甲上,沾染了些许尘土。
从城墙上射出了几支箭,可惜对骑士来说如同挠痒。他也看到了我,我感觉到了他的眼神中那种愤恨,啊对,他以为是我杀了蓝礼,或者说我和史坦尼斯合谋。
他曾经给我献花来着,白玫瑰,还有钢铁玫瑰。
克蕾抓到了绳子,挽住独眼的腰,跳入海中,“拉绳,拉她过来,那姐们不会游泳。”
还好她没有瞎扑腾,独眼也没有,我继续和洛拉斯对望。
甚至朝他笑了一下。
再见,君临,或许这就是永别。
再见,西境的狮子,河湾的玫瑰。
还有雄鹿,让我命运改变的劳勃国王。
千千万万的苦命人和市民,以及教会和那个卢琛主教。
我已经获得了我能获得的,人力、财力、匠人,和学士。
我和洛拉斯远望彼此,高庭和恐怖堡的旗帜分别在我们头顶飘扬。
就这样,潮水送来了潘托斯的船队(为什么只剩下一半了!),送我们离开港湾。
作者的话:大战将起兮,云飞扬,莱雅吃瓜兮,看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