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么打的?”
“你还知道问正事啦?”提利昂小心翼翼,“我不清楚细节,但是听达冯和那群王八蛋说,得到史坦尼斯军队从风暴地开拔的消息以后,他就开始谋划了,老爸没想过和史坦尼斯正面交手,他和梅斯大人把士兵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亮堂堂地扎营苦桥,另一部分先向北方移动,然后再转向东南方。”
“向北方?”
“徒利家族的艾德慕把自己人分散到各个城堡,去收复失地,然后就被联军的一顿老拳给打得满地找牙,不过,他们没过河,而是绕了个圈子来了君临,只要跑得比难民快,就没人知道有这一支军队抵达此地。”
再或者把路上见到的人统统杀掉。
“我猜我一辈子都学不会打仗,”尤其是战场之外的战争,詹姆感叹,“所以,不管君临乱不乱,都会赢?”
“恐怕是的,只要史坦尼斯敢来,他的希望就会很渺茫,海上的消息比信鸦慢,我军优势太大,怎么玩弄他都可以。”
“倒是那阵绿色的光,”提利昂吐了吐舌头,有些怜悯地说,“当时在城外,蓝道·塔利是我们的司令,史坦尼斯一世这个倒霉鬼正好在我们眼皮底下登陆,就像是跳到岸上的鱼,死期将至,原本是该如此。”
“可他跑了。”
“对,结果呢,来了一支佛罗伦家族的骑兵,城里的大圣堂成了一片碎石,把在场的人全吓坏了,史坦尼斯逍遥逃走。”
“我猜,他即便没死,也大势已去?”
“昨晚死人无数,詹米,他希望确实不大。”
史坦尼斯丢下了几乎所有的步兵,早晨清点时,俘虏至少上万,提利昂听蓝道·塔利伯爵说,尸体至少也有上万,加上逃跑的人,那位伪王没了三万人马,或许是四万。
“那该祝贺托曼长治久安了。”詹姆说道,可是两兄弟都毫无庆祝之意,他们心事重重,各有所思。
“我——”
同时开口。
“你先说,”詹姆谦让。
他想找个时间和提利昂谈谈,关于那年提利昂的妻子和现在的那个西佛·希山。
巧了,提利昂也想问问关于那年的事儿,莱雅拉给他寄来了信,其中之事是不是千真万确?
“我们稍后再聊,私下,老哥,就明天。”提利昂瞧了眼大门。
王座厅里座无虚席,一片寂静,泰温正是所有人瞩目的对象。
“我们赢了,”泰温公爵傲然宣布,太后露出了笑容,“伪王史坦尼斯,私生女僭主莱雅拉,都已经被国王所驱逐!”
詹姆给了提利昂一个眼神,“僭主”这个说法可是海那边的称呼,专门形容没有资格却担当领袖的人,这话一说,相当于给那个莱雅拉·波顿判了死刑。
小恶魔提利昂耸了耸肩:反正那个女孩又不在君临,也不会束手就擒。
【蟹岛】
船只一路北上,抵达蟹岛附近,这里是王领的东北边缘,男丁好少,估计都给史坦尼斯打仗去了,不知魂归何处?
我们大大方方地登岸补充淡水和食物,如果不是贵族的剥皮人纹章,当地居民只怕还以为遇到了海盗。
不用什么借口去夺船,机会来了。
晚间,我们在沙滩上燃起篝火,留下了一些人在船上,其他的伙计全都上了踏实的陆地。
“这里适合建一个港口,”我在了望海岸,一个个船影随着波涛缓缓起伏,我评论道,“没有礁石。”
“可是有风暴,”亚瑟·河文现在极度沧桑,他可是雷德温家罩着的,却被我带上了贼船,“而且,坦格利安家哪能允许离君临那么近的地方有港口,他们不收税啦?”
我瞧着剥皮人等慢慢靠近那艘船的水手,克蕾搭讪了船长,叫他去一边谈谈。
我计较了三秒这算不算美人计,好吃醋啊。
“马上就回白港了,亚瑟,以后跟着我就成,咱们去别的地方,不和你的葡萄枝家族闹别扭。”
“霍柏·雷德温是在我的船边被抓住的,”亚瑟忧郁地说道,“我这辈子都回不了家乡了,如果我回去青亭岛,希望他们看在我是私生子的份上,给我的死刑是用葡萄酒淹死。”
做梦,青亭岛的葡萄酒举世闻名,几乎与等重的黄金一般贵。
斧刃示意我:搞定。
“好了,我去去就来。”
“他在那边,小姐,克蕾夫人一个人就搞定了。”克蕾·菲林特是个结过婚的寡妇,所以除了我之外,很多人管她叫夫人,“另外,我们的人在占据那艘渔鹰之傲时,发现有一伙人想私下开船逃走,他们杀了我们留在那艘船上的两个士兵。”
“是谁?”
“带头的是海尔,那个盐场镇的海尔,和您一起用过晚餐,一直在灰卫做事。”
“先船长,海尔放到渔鹰之傲上,我稍后处理。”
渔鹰之傲是一艘双桅快船,我还蛮喜欢的,现在好了,可以留给我自个儿用。
船长是个典型的谷地人,眉骨有些凸,下巴稍微尖一些,一头棕发。
他现在被绑老实了,嘴里含着抹布,克蕾可能有些个别致的兴趣,和上次那个贝里爵士的侍从一样,这伙计被倒吊在树上。
可怜的贝里爵士,这一整天都抱着酒桶,已经吐到快脱水。
“别大喊大叫,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我吩咐道。
“呜呜!”他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