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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詹姆说的谎,她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而不是妄图攀上兰尼斯特!”
泰温冷漠地说完,低头继续写他该下七层地狱的信。
侏儒不知如何是好。
提利昂·兰尼斯特已经醉了好几天,没人管他,虽然他已经是财政大臣,应该负责去盖维桑尼亚丘陵和蕾妮丝丘陵上的房子,把君临的五十万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我要一个女人,现在就要,”侏儒喃喃自语,“马上,立刻,波德瑞克!给我找个婆娘来!”
波德瑞克·派恩是提利昂的侍从,那个伊林·派恩的侄子,据说他下面大极了,女人走过时总是盯着看。
去他的吧。
提利昂想,他满脑子都是那一幕。
泰莎和他相互认识,他们在村里的圣堂成亲,那个主持仪式的修士醉醺醺。
修士酒醒以后吓到腿颤,一切为凯岩城公爵泰温所知:自己的畸形种找了个村姑当婆娘。
泰温找来詹姆,逼詹姆撒谎,于是詹姆告诉提利昂,那个女孩是詹姆找来拿他第一次的裱子。
泰温带他去了凯岩城的监狱,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全军营的男人糟蹋,每个人值一银鹿,最后是提利昂自己,一枚亮闪闪的金龙,兰尼斯特身价不凡。
兰尼斯特身价不凡。
提利昂熊饮一口壶中酒,直接把它喝干,碰!门开了,一个影子遮住了他。
毕竟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侏儒,谁都可以低头俯瞰。
“提利昂大人,”来者说道,“你的父亲生命垂危,他现在要见你。”
生命垂危?
愿他被山狮咬死,被野猪撞死,被村夫吊死,被狼崽子踩死,像是“残酷的”梅葛一样被那个铁王座大卸八块!
下七层地狱去的父亲。
“滚!”侏儒抱着酒壶起身,“让开,或者把酒递给我。”他打量了一眼,是马尔布兰家的亚当爵士,小恶魔摇摇晃晃地摸索,酒呢?
“他快不行了,提利昂大人。”
“那愿他死的凄惨万状。”提利昂说道,“给我酒,酒呢?”
“抱歉。”影子重新笼罩了他,他感到两只铁手套紧紧箍住了自己。
“你就这样对你的兰尼斯特主君?”他被举到了空中,眼前飞速旋转,让人欲呕。
于是,侏儒真的吐了出来。
可是,亚当爵士依然不为所动,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这就是该死的泰温之子,提利昂想,口水和食物残渣沾满了他的胸前,该死的提利昂·兰尼斯特,一个畸形的怪物,一个被欺瞒的蠢货,一个保护不了婆娘的孬种,一个被人抓来丢去的布娃娃。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爱过他的女人,唯一一个相信他不是怪物,不是畸形儿,不止会带来不幸的女人,最终淹没在提利昂带来的不幸之中,她被一个军营的人包括他自己给糟蹋了,还是他父亲下的令。
“呕!”
肠胃翻涌,提利昂又吐了出来。
广场上一堆篝火在燃烧,提利昂悬在半空,手臂被抓得发痛,他听着火焰的噼啪声,嗅到了烧焦的味道,小恶魔昏昏然地抬头,在颠簸中看到了一个躯壳正在被焚尽。
“谁?”被火烧着的是谁,为什么不砍头或者吊死,要用这么痛苦的方式?
“一个死人,是侍从蓝赛尔·兰尼斯特,他或者说他的尸体,意图行刺凯岩城公爵。”
蓝赛尔?
若是平时听到这件事侏儒会感觉很滑稽,蓝赛尔,还是蓝赛尔的尸体,居然有能耐刺杀泰温大人,那个七国都畏惧的人?
但是,现在提利昂毫无心情,他只想死,醉死在酒里。
首相塔的卧室里闷得要命,血腥味如此浓郁,隐隐带着死亡的腐臭。
泰温要死了。
学士在他身边,提利昂隐约看到了一碗婴粟花奶,天可怜见,泰温居然喝这个。
他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羊毛毯子,上头血迹显然,凯岩城公爵满头的汗水,看起来精神倒是还成。
“去追那个私生女,快去,”泰温开口,“她能让死人存在,快去找她来,来我这里。”
提利昂好奇,他还能挺多久,一个下午,一天,一周,或者一个月?
伤到的地方是哪?看这样子估计是躯干的某一处,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为什么我去?”提利昂问,“让你的詹姆去,让瑟曦去,别叫我。”
“你是我的儿子。”
“我不是你的儿子,我是一个村姑的丈夫,又贱又丑,”提利昂摇晃地站在地上,“我巴不得杀你的人是我,我要掐住你的喉咙,我要用匕首在你肚子上捅一千刀。”
“我不是你的儿子,你没有畸形儿,泰温大人。”
“去找她,海对面,”泰温不想和提利昂吵架,“快去!你是我儿子,你是个兰尼斯特。”
海对面?
对。
詹姆说,西佛·希山就在海对面,她不该是希山,她该是兰尼斯特,提利昂几乎可以看到詹姆嘲笑他。
“那个泰莎被这么多男人睡过,你能肯定?”
那又如何,血脉毫无意义,西佛就是一个兰尼斯特。
“我去,海对面,找她,”他说道,“给我一艘船,现在。”
泰温喘着气,但是依然冷静,“她有办法让死人继续呆在世界上,”为了兰尼斯特!“不管什么条件都行,替我答应她,王座,凯岩城夫人,我愿意付出我能给的,找到她,找到她,带过来,什么都可以。”
还不是见乔安娜的时候,老狮子抓紧了毯子,然后放开,他要活的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