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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吗?”
“一个多斯拉克的‘寇’,小姐,他们有很多马和不错的骑手,至少三百之数,可能有五百,如果不自相残杀的话,在北境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
“他们是流亡者,还是依然在四周游荡?”
“流亡者,不是特别彪悍。”
我想到丹妮莉丝的马王。
确实,多斯拉克人是不可多得的精锐轻骑兵,北境那边多是枪骑兵,卢斯伯爵恐怕没见过骑射,更别说前世地球上的“帕提亚战术”了。
我嘱咐了一下,伦赛爵士离开,然后是咕噜。
“哇哇呜呜哇哇!(买东西的人都没问题)。”他说,然后递给我一封信,亚瑟·河文从维斯特洛回来了,我命令他去白港、海鸥镇收集消息,然后他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我摊开纸张,第一件事就差点让我叫出声。
【孪河城】
天气比前些日子凉了不少,瓦德侯爵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个人坐在孪河城的城头,望着湍急的水花一路流向东南。
黑瓦德走上了城头,这位老祖宗又一次叫他来,他乖乖听话。
“又去睡谁家婆娘了?”瓦德瞟了他一眼,“他们几个回来的事,你清楚吗?”
在西境称王,却失去北境的北境之王罗柏·史塔克迎娶了简妮·维斯特林为妻,将和佛雷家的约定破坏得一干二净,当时跟在罗柏身边的佛雷家军队一怒之下直接回返,加上提利昂的围追堵截,罗柏现在已经撤到了金牙城以东,回到了河间。
“是的,大人,国王违背了和我们的约定。”
“国王?”瓦德侯爵嗤笑出声,“那个小鬼有什么资格称王?他以为他们史塔克血统高贵,而佛雷低贱如猪,八百年的暴发户,嗯?他宁愿和一个破落勋贵结亲,也不想看佛雷一眼,嗯?”
维斯特林远没有佛雷的权势盛大,但是历史悠久,血脉高贵,在先民时期就是西境的重要诸侯。
“暴,发,户。”佛雷家的当家人咬着牙,“我说要另外一场婚礼,那个国王的答复是什么?不,现在危难关头,大军压境,北境之王要统兵救援远在赫伦堡的同胞。蠢货!他害死了自己的同胞。”
“凯特琳夫人想见你,大人,”黑瓦德十足小心,“她——”
“那个徒利家的女人想做什么,心里念着卑贱的税吏,“迟到的佛雷”,表面上却一派坦诚尊重?我受够了徒利,史塔克,还有他们忽悠人的把戏!”
瓦德侯爵阴沉的眼睛盯着黑瓦德,“好啊,他要救援赫伦堡,告诉他,佛雷的军队已经准备好,随时能跟随他过桥,把南方的军情也给他,奔流城外有另外一支西境和河湾的大军,他没法走那边!”
“是,徒利家族的霍斯特公爵没了,大人,病逝,我们要不要——?”
“问,好好地慰问,派温不是艾德慕的朋友吗?正好打发他走。”
派温·佛雷不讨瓦德侯爵的喜欢,他和徒利走得太近了。
“我们真的要集结军队?”
“对,”瓦德侯爵阴郁地说,“准备好十字弓,至少三百张,把桥头堡和城门检修一下,到时候用得上,黑瓦德,你一直想要孪河城?现在,你有机会获得奔流城,快去准备。”
到了三天之后,奔狼旗帜飘扬在河畔,正是远征而归的北境之王。
黑瓦德没有下去迎接,瓦德侯爵也没有,他在城头,老侯爵在睡懒觉。
佛雷的兵马确实已经准备完毕,枪兵密密麻麻、剑盾手披坚执锐,城墙上站满了弓箭手和弩兵,满打满算的四千人马。
双塔纹章飘扬,北境之王大概是担心自家在三叉戟河畔遭遇了南方主力的两万步兵,急切地想要立刻过去。
“他声称他要救援奔流城,”跛子罗索笑嘻嘻地在黑瓦德身边说道,“开什么玩笑,连昨天被我干的婆娘都看得出来,他这是带上自己人,回他冰天雪地的老家。”
铁民袭击北境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作为北境之王,罗柏当然要先保住自己的根基。
“开门!”
橡木大门敞开,吊桥放下,喇叭吹响,还有王室的花腔笛,佛雷的军队齐齐下跪,罗柏·史塔克乃是国王,架势自然要有模有样。
罗柏和杰瑞·佛雷在交头接耳,黑瓦德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罗柏一定在问凯特琳夫人去哪了,杰瑞则会告诉他,凯特琳夫人偶感风寒,可是已经病入膏肓。
她没赶上霍斯特·徒利公爵,她生父的葬礼。
她的儿女失踪,临冬城杳无音信,夫君身亡。
她遭受不了打击,眼看着是不行了,只想见唯一还在的儿子最后一面。
她的母亲正在等他,她连个侍女都没有呢,孤苦伶仃,可怜极了。
黑瓦德看到了冰原狼,剔透的蓝眸子盯着自己,呲着牙。
这只畜生是个麻烦,黑瓦德想,不过罗柏只是拍了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甚至没顾得上身边端着盐与面包的小侍酒,如果不是身边的侍卫黛西·莫尔蒙提醒他的话。
黛西·莫尔蒙正是梅姬莫尔蒙的大女儿,莱拉的长姐,黑瓦德记得她,很会跳舞,举止优雅,曾让他食指大动。
宾客权利虽然算个屁,但是终究于名声有碍,黑瓦德想,不过,全世界都看不起佛雷家族,便是践踏了宾客之权,又待如何?
罗柏不晓得,城垛上的弩手早已经上好了弦,借助城垛遮掩住了已经拉满的弓臂。
他和他的三十名护卫进城,一道的,还有莫尔蒙家的梅姬和她长女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