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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潘托斯当总督。”
戴佛斯的答复是:“战争依然在继续,我效忠的王上乃是全七国唯一正统的继承人。”
“那你可记牢咯,你和你的国王还欠我一条命,记得还钱,好好休息,你比婴儿还虚弱哩。”他摆弄了一阵戴佛斯爵士脖颈上装着自己指头的小包包,就此别过。
这下可好,当戴佛斯再次去见国王时,各家贵胄要么死,要么走,连外国佣兵都抛弃了他,剩余的人不多,守护城堡大门的岗哨属于一个未满二十的愣头青小兵。
当时,梅丽珊卓早就看到了戴佛斯预谋刺杀自己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妇,让人心离散的女巫,于是亚赛尔爵士谨遵真正王后的懿旨实施抓捕,戴佛斯还没见到红袍女或是国王,就被关入了地牢。
“你既然能在你的圣火里看到我和我的匕首,你也能看到兰尼斯特的伏兵和我儿子的死!”戴佛斯朝她所在的高塔喊道,“回答我,巫婆!国王,军队,还有我的孩子,他们都在哪里,你说啊!你的火,你的答案,在哪里!!?”
他确实以为自己会被处死,被光之王的烈火焚烧,当时的国王之手,佛罗伦家族的艾利斯特伯爵就是如此,他本是洋葱骑士的狱友,为何被羁押?原因不明。
戴佛斯瞧着这位大人物被绑了出去,他还记得出征时艾利斯特伯爵的红金甲胄,以及胸甲上的天青石花瓣,可是到了战后,这位伯爵大人身陷囹圄,尖胡子和银白色头发让他啜泣的样子像极了一头惊惶的山羊。
佛罗伦家族的其他人,这位艾利斯特大人的弟弟和子女将老头儿烤在夜火中,惨叫声绵延了几乎半个晚上,焦糊味久久没有散去。
就像是七神的修士死的那天一样。
愿天父予他公正的裁判,圣母赐他宽宏的慈悲,这祷告只能在戴佛斯心里默默念诵,龙石岛上只有火焰,没有七神。
对,火焰。
戴佛斯本来也该和艾利斯特有同一个下场,在炙烤中诅咒红袍女巫和她的光之王。
可是现在——
现在他在白港之外,即将作为史坦尼斯的使者,胸戴银色手掌的国王首相面觐人鱼宫里的鳗鱼大人,那个曼德勒家胖得走不动路的威曼伯爵。
他还记有此待遇的原因,在他被关押许久之后,国王终于见了他一面。
当时,国王的样子更加憔悴了,毛发全成了灰色,黑皮带上是剑和匕首,暗红色的披风包裹着一具蒙皮的骷髅,这凄惨的样子只和戴佛斯本人差相仿佛。
“大海送来了我的咸鱼洋葱,看到一个活人真好。”鲜少露出笑容的国王微笑掠过嘴唇。
“是的,我的国王,”戴佛斯单膝跪下,“我的船,我的儿子,我的人都没了,我孑然一身,依然效忠。”
“起来,爵士,你在抱怨,而我倾听,现在,我需要谏言,谏言,爵士。”
“艾利斯特伯爵并非叛徒,国王。”
“艾利斯特伯爵?我娶了他的女儿,让他成为国王之手,可是他呢?为了他的前景出卖了我!他企图瞒着我和泰温议和,把我的希琳卖给那个叫托曼的乱伦野种,”国王怒气勃发,他瞧了一眼自己的女巫情人,“梅丽珊卓自火中得到消息,亚赛尔爵士确凿地搜出了证据,所以他已经化为飞灰,这是对背叛的惩罚!”
“我知道,我知道!劳勃能激发敌人的忠诚,甚至让敌人拥护,盛夏厅一战后风暴地的伯爵几乎家家的旗帜都被劳勃当成了战利品,每个城堡都有亲人辞世,可他们却情愿和劳勃欢歌载舞,他甚至带他们去打猎!我跟他说,‘这些人打算把你交给疯王伊里斯烧死,你怎能把武器给他们?’,然后劳勃哈哈大笑!没错!他哈哈大笑,让自己的敌人当朋友,成为座上之宾,而我会怎么办?我会把反抗我的他们统统关进地牢!”
史坦尼斯的胸口起伏,戴佛斯爵士似乎要看到几乎从他胸口勃发而出的嫉妒,“然后呢?那些我会关押,他会赦免的敌人,听听他们是怎么做的?卡伏伦伯爵为劳勃战死在蓝道·塔利的碎心剑下,在杨树滩高喊拜拉席恩万岁,格兰德森伯爵在三叉戟河为了掩护他而被雷加砍伤,一年后不治身亡,没有他的牺牲劳勃的锤子别想摸到那个雷加·坦格利安的边。我知道,我知道!人人爱戴劳勃,而我只能招致背叛,甚至连我的弟弟,外祖父,族亲,姻亲…宁愿面对魔法,也不愿意真心拥戴我。”
“陛下,佛罗伦与你同在,叛徒已然伏法!”亚赛尔恳求道。
“你听见了,亚赛尔爵士想要国王之手的位子,想要我继续战争,如今所有家族都认为我已经一蹶不振,这怪谁呢?他们跪地宣誓,他们效忠王冠,如今全都离我而去,伊斯蒙家族也已全面投降,托曼一世,对吗?一个乱伦的野种当了国王?当初艾德的宣判书还在呢!”
“陛下。”亚赛尔叹了口气,他的鼻毛本来就很长,现在更是冒出了鼻孔,在呼吸中摇摆。
“看看,我仍然忠诚的人,彼此相互刺杀,眼中只有我仅能赐予的功名利禄,更不成器的,成天喝酒赌钱打发时间,好一群败狗,因为他们的国王失魂落魄得就像是一只狗。”
“失败这种病,只有胜利才能治,国王,我们需要酣畅大胜。”
“那我们得赢到老死,”国王的嘴扭曲成要笑又抑制住了自己的形状,“说说你的计划,爵士,告诉我的洋葱骑士,听听他的谏言。”
贵族有多反感走私贩,亚赛尔此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