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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文德尔爵士,身上是全套铠甲,长矛和弩矢根本扎不透,如果不是有这个杂种和这只畜生的阻拦,罗柏早就完蛋了。
“我们沿着绿叉河寻找,尸体不少,但是没见到罗柏·史塔克。”黑瓦德说道。
“为什么在确定儿子死之前你要杀死母亲?”瓦德侯爵质问,这话黑瓦德不好回答,他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
“她反抗,想要自杀,就——”
“没确定罗柏死之前,你杀一百个凯特琳·徒利都没有活着的管用!”瓦德·佛雷吼道。
“那,祖父,我们还要不要宣扬少狼主和其母亲的下场的?”
当然,佛雷家已经叛变,屠杀了北方人和河间的诸侯,毫无退路,只有让罗柏的死成为确凿,叫从北境、谷地和河间的局势都变得混乱不堪,野心家并起,佛雷才会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卢斯·波顿和北境诸侯会如此早就得到消息的原因,凛冬将至,北方人不会南下攻击佛雷,他们会争权夺利,自己打自己,对瓦德侯爵来说,让报复来的越晚越好。
“当然,”瓦德侯爵低忖,绿叉河流水湍急,怪石密布,那个罗柏的肩头和背脊都中了箭,就算他翻过桥头堡,拖出长长的血痕,掉进河里,恐怕也不能幸免,“除了那封谷地的问询之外。”
“那封信?我们明面上的说辞是,罗柏变成了一头狼,死后也没变回来,所以是狼头,他的母亲被他吃掉了。”
“黑瓦德,”瓦德侯爵盯着他,“用用你的脑子,谷地人为了艾德叛离自己的封君,你觉得如果他们知道罗柏和凯特琳死在了这里,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远在谷地,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问那个北境之王的事情,嗯?因为谷地要出兵了,懂吗,要出兵了。”
“出兵?”
“如果谷地的诸侯还在内乱,那罗柏·史塔克与他们何干?正是因为谷地要履行过去和北境的盟约,他们才会问起少狼主的事。”
“可能吗?”黑瓦德蹙眉,“他们只是问问,问候一下?”
“别心怀侥幸,万一谷地站在北境这一边,就让他们先去打提利尔,去打兰尼斯特,别一出血门就奔孪河城而来!”
“他们依然会怀疑——”
“是的!但是他们会先解决河间的战争,而不是解决我们,如果他们知道了罗柏死在了这,恐怕最想要的会是先解决我们。”
瓦德侯爵继续说道,“问问詹姆爵士的军队到哪里了,让我的糊涂虫子孙带兵加入,快去!”
【泪江口】
黎明时分,泪江口。
秋日的迷雾笼罩,天边的太阳不过是一个淡淡的影子,瞎了一只眼的老渔倌罗贝特正在放开绳索,冬天将近,鱼肉会越来越贵,这可是渔民的好时节,偷不得懒。
在冬天,泪江上游会冰封,让下游的水量大减,春天时积冰又会融化,河汛如狼似虎,秋季时倒是还好,只有零星的大雪抵达泪江下游,农人们正在收割最后一批谷物。
铛——铛——铛,罗贝特敲响铜盆,示意老伴自己已经出发,他木桨推开简单的码头,踩在这艘不大的舢板上,小本生意,比不得有时会出现在海面上的白港渔船,那些都是做大买卖的。
有时罗贝特会想,泪江口这不会结冰,应该建一座港口才对,就像是白港一样,可是北境人贸易的意识不强,没有哪个波顿家的领主有此想法。
和其他的北境贵族一样,老头儿晓得,波顿的大人喜欢打仗,喜欢兵器也热衷狩猎,这只眼睛就是因为喜欢狩猎的卢斯大人才瞎掉的,当时正值夏季,罗贝特在泪江上撑船摆渡,骑着骏马的伯爵自林中出现,其侍从喝问可曾见到狐狸一只。
罗贝特说没有,真是瞎了他的眼。
所以,作为处罚,他的一只眼睛被波顿家的卫士给挖走了。
舢板不敢离岸太远,渔倌视线里要始终能看到海岸线,他整理着渔网,上头有个小破洞,真是心烦,可是已经出了门,把网撒下多少会有一些收获。
这边正在忙活,大雾已经散去,汗水沾湿了罗贝特的双眼,让他擦了一阵。
再度睁眼时,他几乎以为自己又该瞎了。
老渔民面前是无数的大船,比他见过的人鱼旗白港渔船还要大,木桨拨弄起一朵朵水花,风帆上赫然就是波顿家族的剥皮纹章。
“旧神哪,”老头惊声低呼,“大人从陆上走,从海上回来啦?”卢斯·波顿大人会不会问他,那只海上的狐狸哪去啦。
没错,我已经抵达了泪江口。
“开始减速!即将靠岸,小心礁石!”
“小姐,那帮多斯拉克人又自杀了一个。”伦赛爵士挂起了他的黄苹果旗。
“扔海里,吓一吓他们。”我举目而望,多斯拉克人死也不下海,因为他们相信马不能喝的咸水含有剧毒,会让人一去不回。
所以,在走的前一天,我们把这帮人全灌醉,连人带马分别塞进了各只船里,到了海上的时候,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丢进海里,而不是埋在土里,对这帮马上人来说,可能比下地狱还可怕。
我没空搭理这帮游牧民,我到家了。
对,泪江,恐怖堡就在泪江的上游,用不了三天时间。
甲板在摇晃,海鸥停留在桅杆上,和布拉佛斯的海鸟已非同一种。
我瞧着熟悉的海岸线,“大船停靠在那座小岛后头的港湾里,那儿有个小村子,别扰民,快船和小船直接进泪江,沿着河往上,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