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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河间地,坐落在明月山脉唯一通道的血门,正是谷地的门户。
它背后的小道通向各个谷地领主的城堡,它本身易守难攻,一系列的了望塔和碉楼建在两边的悬崖峭壁上,石墙堵住了了狭窄的通道,除非经过允许,否则无人能过。
在英雄纪元之时,无数外来人的兵马在此折戟沉戈,哪怕是巨龙,身躯也无法降落进狭小的空间,只有去鹰巢城,威胁艾林家的王者。
总之,能够挑战这道关隘的还不存在。
在“黑鱼”布林登·徒利回家作战以后,血门骑士就换成了唐纳尔·韦伍德,一个体格健壮的丑汉,他鼻子太宽,棕色的头发粗糙散乱,是铁橡城夫人安雅的第二个儿子。
如今大军出征,可靠的唐纳尔爵士忠于血门骑士的职责,看守雄关时刻不歇,他警惕外面和周遭的敌人,并给峡谷人传递自家大军的消息。
晚霞飘摇在苍穹之中,夜幕正在降临,虽然不见雪花,可是白昼越来越短,黑夜越来越长,任谁都能嗅得出空气中冬天的味道。
自山道上开来一支队伍,“是谁要通过血门!?”唐纳尔爵士高喊。
“不,”下面回复,“我们自洪歌城而来,照莱莎夫人的命令巡视谷地。”旗帜上是六颗银色的铃铛,正是洪歌城的贝尔摩家族。
红色的大门缓缓开启,洪歌城的银铃骑士进入关卡中,其首领踏上阶梯,前来面见唐纳尔爵士。
这位来客正是本内达·贝尔摩,洪歌城的伯爵,梨形的肚子硕大无比,三层下巴间是无数淡黄色的短须,他的鬓角带上了灰迹,显然年纪不轻。
“本内达大人,”唐纳尔爵士问候道,“职责在身,有失远迎。”
“有军队的消息吗?”本内达将马鞭递给自己的侍从,吃力地挪到了椅子上,“来点儿烈酒,这山路真难走,颠得我以为是在一堆刀尖上骑马。”
“他们在哈罗威小镇外,大人。”
“离得可真远,我这辈子也就去过海鸥镇,却感觉路程就长得像是去了绝境长城。”本内达回答,“唐纳尔爵士,你忠于鹰巢城吗?”
唐纳尔忠心耿耿,“我宣誓效忠,愿意效死。”
“那我很抱歉,”本内达大人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动手!”
剑光闪耀,无数的箭枝自黑夜中来,四周传来了高山氏族的尖啸。
罗纳尔爵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银铃骑士们摁翻在地。
“你,本内达,你干什么!?”
“你的母亲安雅和罗伊斯家族、雷德佛家族一起组建了那个公义者联盟,逼迫自己的主君,莱莎夫人已经下令,囚禁韦伍德家族的夫人安雅及其子女,她的幼子威利斯和罗伊斯家族、雷德佛家族、坦帕顿家族、杭特家族等人没有封君的号令,擅自带兵出征,已经被鹰巢城下令驱逐。”
“他们是为了践行盟约!”唐纳尔吼道,“莱莎夫人这是背信弃义,她答应过——”
“那是为了应付逆臣。”本内达·贝尔摩浑然忘了自己也曾是公义者同盟的一员,他安然坐在椅子上,厅外是在除去反抗者的洪歌城骑士和涌入的长弓厅士兵,他们由哈兰·杭特率领。
哈兰·杭特,老伯爵伊恩的幼子,当前杭特家族的杰伍德伯爵之弟,据说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总之,在天父的见证下,唐纳尔爵士,正义已经得到声张,罪犯和贼人都被赶出了艾林谷,”本内达伯爵无情地说道,他本人的生活腐化堕落,早已经被小指头给收买,“当下,艾林谷属于艾林家族,以前是,将来也是。”
就在这个晚上,哈兰·杭特替莱莎夫人收买了山里的高山氏族,并达成约定,以防有人从明月山脉的兽道野径突然回归,哈兰本人绕过了他的两位兄长,成为了新晋的长弓厅伯爵。
格拉夫森家族的万人大军和鹰巢城的卫队突然袭击,内外夹攻,分别控制了月门堡和谷中的一干城堡,将月门堡里的罗伊斯家族分支斩杀殆尽。
谷地中到处是流血和死亡,莱莎夫人站在阳台前,看着夜幕降临下的处处火焰。
“这就好了,”她颤抖着握住自己的项链坠子,那是徒利家族的银鳟鱼,“这就好了,对吗?培提尔,这样就足够好了。”
一双该属于死人的手搂住莱莎又复纤细的腰肢,低喃在她耳边的正是已经死去的小指头,“咱们的孩子,劳勃·艾林之后的继承人,是安雅·韦伍德的养子哈罗德·哈顿,吾爱,她一直想要杀掉劳勃,好让她的养子给她带来更多的权位。”
“所以我们必须抢先收拾她,对吗!?还有那些公然蔑视吾儿权利的乱臣贼子,”莱莎说服自己,“让赤胆忠心,战胜他们的野心和傲慢。”
“对,吾爱,”小指头呓语在她耳边,“关住他们,驱逐他们,谷地属于我们一家。”
与此同时。
鹰巢城不远处的月门堡。
杰洛·格拉夫森的长剑沾血,他仗剑而坐,面前是抽泣的米兰达,罗伊斯之女,还有月门堡伯爵奈斯特·罗伊斯和其子嗣艾尔拔的脑袋。
月门堡的罗伊斯家族是符石城的罗伊斯家族之亲,在千年前就已经分家,如今阖家皆亡,只留下一个身为寡妇的女儿。
这个米兰达,将会是海鸥镇伯爵杰洛那幼儿的新妻,杰洛·格拉夫森在意的不是这个。
他现在在想一个船长捎给他的信,来自狭海对岸。
曾经,格拉夫森家族忠于坦格利安,奋身反抗叛逆国王的封君琼恩·艾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