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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们入骨的兰尼斯特将花枝连根拔起,
所以,使者看起来非你莫属,
你想这样告诉我,对吗,玛格丽?“
“你是我们中间最聪明的一个。”
“那是因为只有我,在静静地观赏花开花败,而我的兄弟们每一个都勇冠沙场,”维拉斯回首俯瞰红堡下的君临,“入主君临是每一代高庭人的梦想,我实现了它,也将守护住它。
而你,姐妹,你想要离开维斯特洛,为了你自己。”
“你要谴责我。”
“我不指责任何人。”他依旧如此温柔淡然,“我宁愿你开心快乐,而不是在和你未婚夫一舞之后,躲在阳台上,怅望天空。”
“你偷看。”
“只是你没注意而已,毕竟没人关心一个瘸子的目光,尤其是在晚宴上。”
是啊,他是否注视过哪一位如花少女翩跹而过?
玛格丽不知道。
没有一个女人会嫁给瘸子,或者看中他的灵魂而与他相爱,所以这件事毫无意义。
不过,她听得出来,维拉斯其实默许了她出访海的那一边,没有半点拒绝之辞,也没有让她有任何撒娇的机会。
他总是不给任何机会让别人和他亲昵,他站的好远,虽然近在咫尺,玛格丽却觉得他远在天边,好远好远。
“我会永远与玫瑰站在一起,”她许诺道,“如果我查清红王与祖母及加兰的死有关——”
“不,”维拉斯打断,“和你无关,别去关心过去,别执着于双方的裂纹,去寻找那个婚姻之外的人生就好。
那个新生的王国正是用人之际,女人为王恐怕不会排斥女人为官,
这是你的机遇,
血仇自有我们来背负,妹妹。“
债归债,亲归亲,让小妹去与剥皮的红王相善,并不代表提利尔会忘记过去。
只不过,提利尔分得清,所以繁花似锦,永盛不衰。
【诸灵之眠】
我已经很久没有撞到过门槛这种东西了。
从七国到厄斯索斯,即便有门槛大都很低矮,少有前世东方传统建筑那种一绊一个大马趴的设计。
碰!
没注意脚下,让我失衡欲倒,我反射性地扯开大步,跨足前方,踉跄了好几下才稳住身子。
视线的角落里隐约看到浮雕和蓝光,我来不及细想,立刻面对群星大门,军刀护在身前,警惕地提防刺客可能的袭击。
没有半个人影。
“诺索!?”
“裱子?”这是喊那个刺客。
无人回应,唯有鼓声轻鸣,流水涓涓。
鼓声,
流水涓涓?
我已经来到了门后,可是这和外头的区别也太大了吧。
我这才打量周遭,这里比群星门的那一头宽敞些许,不过,依然是个甬道。
咚咚,鼓声轻响。
在我的背后,悠悠蓝光静静回荡,光前是一块砌得工整的大石板,
我辨识出水声和鼓声正是自石板之后发出。
或许这意味着我不会渴死。
咚咚。
我再抬头看了一眼,缺乏蘑菇,也没有树根,这里距离地面已经异常遥远。
最好消息是,
这里空气比外头好得多,那些发光蘑菇生长的走道压抑滞涩,让我感觉不用掐自己,迟早也会窒息。
咚咚。
如果再有食物的话,那我肯定也不会饿死了。
啪哒!!
一只长长的肉绳掉在地上,红肌上混合着脂肪的白色。
哈?不,这算哪门子食物,我才不吃这个咧!
等等,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这才注意到,红色的肉绳攀搭在石壁的凹痕里,缓缓蠕动,不时落下一截,然后,断掉的部分又缓缓长出。
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来比起无面者,我有更需要担心的东西。
我矮下身子,眼览这不该存在于世的一幕,视线逐渐聚焦到了蓝光前的石板上。
上头有字?
背光的石板,或者石碑?实在太暗,看不清上头写了什么,我手执军刀,缓步走近,躬身而望,然后一字一句地将其内容阅入脑海。
这是瓦雷利亚文。
“仅为纪念历史未有的发现,人类当恐惧的真相,
我将记忆镌刻于此,
无数个日夜之前,
我秉信秩序的至高无上,向群塔的银冠许愿,”
银冠是很多古籍里,在瓦雷利亚时代的非瓦雷利亚学者,对瓦雷利亚人的尊称。
原因显而易见,他们头发都是银色的。
“龙王允诺,指点峻岭,那里,正是践行道理的地方。
涉越千河,攀跋万山,后留累骨,空洞既现,诸灵栖息”
这是说龙王把对他们来说没啥用的诺佛斯山脉赐给了当时的那群修士,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洞穴,发现里头有“诸灵栖息”,“诸灵”,很多个精神,我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我将名字舍弃,遗忘家乡,与挚友共行,誓守秘辛。”
咚咚。
大概是说为了守护这里的秘密,他们决定放弃自己的名字,不再回家,与朋友一起。
我记得来之前曾经让科本给我普及过自由贸易城邦的知识。
按照旧镇学城的记载,应该是大胡子僧侣的先贤发现了一个无底洞,然后向瓦雷利亚人买下了诺佛斯这片群山,并在无底洞上建造神庙堡垒,然后定居,慢慢地,发展出了诺佛斯这座城市。
依照石碑的说法,反而是瓦雷利亚人事先知道了什么,指点那个先贤和他的同伴来到这,然后守护在这里。
历史的真相是啥我不感兴趣,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