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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脱水松脆的花瓣一样刮擦过咕噜的肌肤。
有些更糟,坚硬冰凉,就像是插在前一任王头上的斧头。
灰鳞病,是灰鳞病。
咕噜虽是死士,却依然为这种不堪的未来而颤抖。
他还能见到小女孩吗?还有他收养的小姑娘,此刻那个小不点已经远去君临,调皮地捣太后的蛋。
从今往后,他大概会和她无缘了吧。
“咕噜。”他的喉咙悲伤地发声。
他没想到的是,莱雅拉已经来了。
【伤心领外】
阵型在我两边展开,所有人身上都包裹得严严实实,所有的马都覆有亚麻罩袍,伤心领附近阴冷无比,他们倒不会觉得太热。
士兵踌躇不进,我也没有威逼。
因为这片迷雾绝非自然而生,里头有门道,它有如实质地氤氲在前方灰色的土地上,我们这一边阳光灿烂,可是,我们的前方,愁雾惨淡。
我小时候有时能听到亡灵说话,有时能感受到撒拉的蓝色双眸默默凝望,可是随着年岁渐长,从女孩变成少女,然后成为女子,这种奇怪的事情再未发生过。
直到今天。
迷雾化为一个个挣扎的人体,向我伸出双手,然后消失,成千上万个嘴巴在朝我低语,愤怒和憎恨的气味几乎可以用鼻子闻得到。
“这就是伤心领。”提利昂将我惊醒,“这雾绝非自然的造物,这里不是北方,在这样的气候下,正午不可能那么冷,雾气也不该那么浓,看来,盖林的诅咒不是一个童话。”
“所以我让你别找艘船就去瓦兰提斯,最好从陆路走,打西边绕开这里。”我回道,“据说洛恩河母亲会依照自己的意志流淌,说不定她会需要一个小侏儒给她作伴。”
在我前世所知的剧情里,小恶魔曾顺着洛恩河向南,迷失在伤心领的灰色雾气中,至少两次无缘无故地接近横在查约恩里的梦想桥上。
“那我得感谢你护送我咯?让我不至于去当洛恩河的弄臣。”他嬉笑道,“你的小密探可是独自坐船来了伤心领哦。”
“我是没想到,这个雾气,这里的魔法那么可怕,”我皱眉说道,“我以为不过是一个石民的聚集地而已,有一些秋雾也很正常,没想到。”
没想到,这个地方是个死地。
“命令士兵就地扎营,离这一段洛恩河远一点,在高地,就那边的丘陵上驻扎吧,工事别打马虎眼!”
迷雾看着我来了以后又立刻止步,然后驻扎。
它一直在低声絮语,缠绕在我身边。
天色渐晚,我和士兵都很紧张,夜里我们不敢放松,弓箭手和火把将营地照个通明。
一直到夜幕降下之后很久,我才渐渐入梦。
不知为何,
我明明已经下令,全军停止,不再前进。
可是当下,我居然行走在了那片灰色的土地上。
身上的衣服我从未穿过,条纹披肩,至少带有七种颜色,一套镀金的铁甲,手艺落伍但是奢华,下头是一套彩绘的长裙。
这是画里的装束,属于洛伊拿女子,我曾在残垣断壁中见过很多这样打扮的浮雕和人像。
我踏入生锈的青铜黑铁间,花圃上只有荒土,墙壁上黑色的藤蔓滋生。
石板道上如此安静,毫无人烟。
这里曾经是洛伊拿最美丽富裕的城市,可是招来了魔龙,然后是龙焰与洪流。
梦想桥出现在雾气之中,没有了她如影随形的石民群,空空荡荡,我踏上了这座桥,到顶端时,望到远方的伤心宫顶隐隐约约。
伤心宫曾经是盖林亲王的住所,过去叫爱心宫。瓦雷利亚人在这里当着盖林的面糟蹋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们,然后一个一个杀死了他的儿子,故而得名。
据说,毁灭侵略大军和节庆之都的洪水过后,伤心宫沉入了河流的下方,仅有一座偏殿存在地表上。
没错,它不该出现在地表!
不,应该说,好像我眼前的这座节庆之都整个都不是迷雾里的那一座,这不是遗迹,这是刚刚被毁灭的城市。
一束雾气扼住了我的喉咙。
他的声音回荡在我耳旁:“死灵师,蛮子,裱子,你胆敢入侵黄金原野,还敢进入我的城市。”
握着我脖子的手挽紧,“是什么,让你有勇气占据洛伊拿人的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