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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这依然很危险。”
【阿俊】
距离仪式和典礼已经过了近一周。
铁盾团的阿俊,忧心忡忡。
约见莱雅拉面前的红人“云雀”多内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家都说他是女领主床上最贴心的情人,阿俊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不过,他大概确实很受宠。
有一张好看的脸蛋,就是不一样,相貌平平的阿俊想道。
实际上,阿俊并不想接触那个贪婪又轻浮的男人,可是听说科霍尔的使者已到,莱雅拉即将离开,多内尔也是,他别无选择。
莱雅拉口风很紧,而铁盾团是被剥皮团警惕的对象,能让阿俊来传递消息就已经是个恩德,罔论双方交心。
可是,莱雅拉的动向又是铁盾团必须了解的东西,这关系到未来的计划。
阿俊在一堆帐篷中拐来拐去,越往中心走,周遭的帐篷就变得越加干净,没有那一撮撮的皮革补丁以及充斥鼻腔的粪便和尿骚味儿。
这是贵族住的地方,阿俊陪着铁盾团的阳都头走过不少地方,对阶级早已司空见惯。
多内尔住在一顶五彩斑斓的帐篷里,反观女领主的帐篷是灰色调,仅有一些银饰点缀,不知道莱雅拉看到了这里的奢侈,会作何想?
他不知道的是,莱雅拉早就参观过多内尔的住所,云雀一向想把女领主拐带上自己的床,可惜总是失败。
当时,对这个用羽毛和染料妆点的大帐,莱雅拉只评价了一个字。
村。
为了避免伤到花样美男多内尔的自尊心,这个字还真是用前世的语言说的。
阿俊入帐时听到床上的被褥之间传来了平稳的呼吸,有女人正在沉睡。
“日安,”微笑的多内尔穿着丝绸睡衣,“可真没想到,群星就位教也对这位美女感兴趣呢。”
“不,”他答复,“我们对科霍尔很感兴趣。”
“你们和黑山羊有矛盾?”
当然没有。
然而,诺佛斯强盛,拉赫洛的信徒遍布天下,在西方,除了科霍尔有一些机会之外,群星就位教又能去哪里立下自己的中心?
“这是教主的意思。”阿俊谨慎地回答,他不知道多内尔的底细,实际上所有多内尔打过交道的人都不了解,“我们想要知道,莱雅拉·波顿,目的何在?”
说完,阿俊丢了一个小皮包给多内尔,云雀手很稳,立刻就接到了掌心,打开一看,各色璀璨的宝石光芒夺目。
“她的目的是找个地方安稳地住下来。”多内尔的答案让阿俊直咬牙。
可是,这个云雀的规矩,一个问题,一次报酬。
狡猾的混球!
“更具体的,和科霍尔有关的目的呢?”阿俊又给了一个小皮袋。
“你啊,你啊,佣兵,你该更谨慎地思考然后再发问才对,”多内尔好看的细长眉毛微微弯起,笑意满满,“你看,这要是破产了怎么办?”
“和你没关系!”阿俊尽量克制自己。
“好吧,她想要赚钱,在科霍尔。”多内尔答复。
“怎么赚?”又一个小包只有黄金,没有钻石了。
“老实说,我只是因为能提供渠道让她接触科霍尔的高层而已,她并不信任我,不过叫我推测的话,大概是靠刀剑赚钱,在城墙内。”多内尔体会够了这个老实人的局促,大概也拿够了利润,最终给了阿俊想要的答复。
“好,”阿俊绷紧了下唇,提醒道,“记住,我们没见过面。”
他直接离开。
大概是觉得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沉舟碑】
“这是科霍尔人为了纪念大胜瓦兰提斯而建造的石碑,”诺佛斯的总督之一,一直在算计洛恩地的颇尔达·库拉塔在亚萨身边提到,“诺佛斯人没把这次胜利当一回事,千百年来这样我们赢过不少次,可是科霍尔人就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正是落日时分,亚萨·札巴·达毅大人和颇尔达大人站在河岸边,亚萨的姘头兼侍卫卡达哈·佐·洛洛尼尔在远处警戒。
“你们的输赢和我无关,颇尔达,”亚萨直接揭露这次交谈的目的,他突然利刃出鞘,魁尔斯的铜刀搭上了颇尔达的肩膀,“听说了吗?你的科霍尔朋友一听到剥皮团的大胜和神秘的绿焰,就立刻派使者去舔那个冰女人的裙边了。”
“科霍尔人并非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并非团结一致。”颇尔达眼珠子扫过肩上的刀刃,回答,“我们还有机会,亚萨少爷。”
“机会,什么机会?”亚萨问道,“你没有说过,那个女人有绿色的火焰,能在最潮湿的季节点燃一座城市,让一整个卡拉萨灰飞烟灭!
你以为我是个愚昧的乡下农夫吗,小子?我见过孕妇生产时从唇口吐出婴儿,我见过逝者复苏,听过预见到三年内发生的每一件事的慧言,我的父亲是个男巫,虽然我不是,但是我知道敬畏!”
“什么叫愚昧,少爷?”颇尔达问,“愚昧的不是无畏于未知之事,而是在未知面前战战兢兢,那种绿焰我曾听闻,潘托斯的商人给我讲过,那是维斯特洛的‘疯王’最心爱的东西,野火,而那个‘疯王’正是在使用了野火以后断送了自己的王朝和家族,其女儿丹妮莉丝至今还在颠沛流离。”
“那种绿焰意味着不祥,使用者必遭厄运。”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亚萨问,“她纵然会灭亡成灰,难道我要在她之前被不祥的野火先烧成灰?看看这个港口,之前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害怕多斯拉克的铁蹄,而今这里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