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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女孩。
说真的,我一度觉得私生女的日子痛苦难捱,可是现在回头看看,我比红简妮、河间地的简妮,以及陷入战火中,又柔弱可欺的女人,要幸福百倍。
身为贵族女子,可能是冰与火的世界里最安稳的活法,虽然身不由己。
我过去的生活看起来命途多舛,可是实际上,在这年代,和平民比起来已经是很平淡的。
所以,多内尔说我是娇花可以理解,比起其他人,我确实算是,不过在我成长过程中,卢斯那双凉薄的眼睛时刻盯着,让我战战兢兢,以至于到了现在,和很多大家闺秀比,我还不算太蠢。
因此,我理解雅西娜的犹豫,说句不好听的,雅西娜如果单纯是个贵族女孩,那么哪怕敌人杀了她全家,多半也不会动她一根头发,因为只要娶了她,就可以直接获得罗伊斯家族的领地和城堡。
哪怕是残酷如泰温,《卡斯特梅的雨季》里,也只是让那两个敌人家的闺女去做静默修女,前世的剧情里在想方设法干掉史塔克的男人以后,安排给珊莎的不是死亡,而是联姻。
当然,如果真是那样,这个女人心里会有何种想法,那说不准,至少命还在,报仇也来得及。
可是如果雅西娜如我建议地出来做事,那概念就不一样了,作为使者,一句话说不对,可能就是脑袋进挂笼,高高放在城门上的下场,其他种种可能的折辱难以想象。
这简直相当于我是让她去承担很多贵族男性才会面对的风险。
“我…应该可以,”她鼓起勇气,“但是我需要学习更多。”
“不错,”我安慰道,“安心,不止是你,以后会有更多的女孩去上课,去做事情。”
毕竟,洛恩地的人口稀少,我需要利用好每一个劳动力,让女性也给我好好工作,促进发展。
然后,就可以让更多的男人去给我打仗了。
我可真是个冷酷无情的压迫者啊。
如果说我功利冷漠,那接下来的这一幕,可以算得上是又蠢又坏了。
“小姐,待会您可能想回避一下,”亨得利爵士前来,“日安,雅西娜小姐,是这样的,前方就是命丘,那是科霍尔进行人祭的地方。”
“没关系,正好满足我的好奇,”我会怕几具尸体?“一起来看看吧,雅西娜小姐,把那个科霍尔使者叫来,帮我解说一下。”
太阳被一座山丘所遮掩,四周依然是田园风光。
杂草丛生,一些山羊正在扒草咀嚼,不止是我以为的黑色,白色和杂色的也有。
绿色的草和青苔上,到处是人的骸骨。
“我们精选三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奴隶儿童作为祭品,”自豪的科霍尔人在我耳边介绍,他的山羊胡涂成了黑白相间,“看,那些是最近的,铸煌家族正在重铸瓦雷利亚钢,他们献给黑山羊一百名童男童女。”
“已经腐烂了,”我观察道,尽量让自己镇定,“你们给奴隶穿丝绸?”
“只有成为饲羊之眷时才有这样的殊荣,毕竟奴隶只是奴隶,”他回答,“最新鲜的祭品摆在黑塔前的台上,待到更新的一批献给神灵时才会移送到这里,剥皮团的莱雅拉女士。”
“你们,甚至折磨他们,在他们死前?”我的双唇在微微颤动。
“那是为了保证祭品的活力,”他安然答复,“让他们活蹦乱跳,激动昂然地面对黑山羊。”
密密麻麻的尸骨,是一个又一个小孩,让我头皮发麻。
别忘了,我是死灵师,我能听到亡者的低语,微风之中,灌入我耳朵的细碎语音和低声鸣泣重叠在一起,差点让我失聪。
难以忍受。
这座骨丘或许会是我见到过的,最可怕的东西,君临那一夜的螺旋也比不上。
或许只有伤心领的灰雾要比这里更加绝望,可是那时千年前的事,一切悲哀都已经淡去。
而眼前的骨丘,如此鲜活。
只有人才能明白,什么会让人感受到痛苦,也只有人才能做到,让另外一个人饱受摧残,不堪忍受。
我突然觉得,人心,要比邪神更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