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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铁盾团来使,那个阿俊。”托马德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那个月夜。
那啥,来的挺快啊。
“你怎么看?”我问提利昂。
侏儒蹙眉思索,他反问我。
“你觉得他们想要什么,那帮仪地人?在我的概念里,仪地和异鬼差不多是一样的,我一点都不了解。”
“问他就是了。”我答复道,“眼下科霍尔黑幕重重,却不乏机遇,如果只是一个纯粹的佣兵团,那该不难满足,如果他们别有所图,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能有什么所图?
仪地人远道而来,最大的奢望无非是扎根立业,不然呢?
“对了,关于对待那个龙之母,解放者,那个给自己加一堆乱七八糟头衔的真龙,我们该怎么办?”提利昂想起。
“在来的时候我曾经拜托潘托斯的伊利里欧给我捎了一封信给她。”我回想,“我们关系大概不会差。”
“你说了什么,让关系不会差?”他问。
“无非是觉得除了坦格利安之外,无人有资格坐上铁王座,所以把那个椅子扔到广场上。”我叨道,“还有,就是揭露了御前会议上讨论过的,给君临递消息的内奸,这事儿御前会议的几位都知道,我觉得她不大会感谢我,但是肯定会把我看成是个支持者。”
“所以你要拥立她吗?”
“无所谓啊,”我不负责任地说道,“如今我统治的是洛恩河,又不是七国,只要有好处,能稳住我的统治,说啥不可以?我想奴隶湾到洛恩地的商贸就不用去另外想法打通关系了。”
“她能拥有奴隶湾,”提利昂摩挲着自己的胡茬,“那还真是天之娇女咧。”
我们陷入了等待,我开始回忆那天夜晚。
好可怜,平淡如水的托马德爵士如此恪守礼仪,却居然是我这些年来不多的粉色回忆。
“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去找人谈恋爱了?”我问提利昂。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认真地看着我。
“你需要性,”半天之后他说道,“我很怀疑一整个洛恩地数万人压在你肩膀上你会不会有恋爱的时间,反正,怀孕得别太随意就好。”乱性也行?
啊,我忽略了这帮七国人的两性观念,老实说如果没有宗教原因,在男女之事上,几乎没有太严格的约束。
我这样谨慎苦守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反而才是显得奇葩。
【托马德】
那天月夜一会以后,年轻的骑士心头混沌,有些垂头丧气。
“我只是一个私生女,一个野种。”她告诉他。
这会儿,他正在门口迎接铁盾团的阿俊,可是却神思不属,一整天都在想那一晚的事儿。
他怎么可能把她当做区区一个私生女?
她是君临的财政大臣,是总主教金口确认的三女神之剑,还是洛恩地的女主人。
她的额头上有一片金色,人们都说是诸神护佑的象征,任由她再遮掩都没用。
而他呢?
一个落魄的雇佣骑士,在遇到她之前的上一顿饭,是一个商人赏的烂苹果。
他还记得自己师傅的样子,最擅长的不是长剑和盾牌,而是大砍刀,强盗用的家伙,老头曾经向他坦言,二十岁之前不会用剑,所以剑术不精。
托马德曾经喜欢比武大会,幻想自己是里头寒光闪闪的骑士,闻名遐迩的白袍,给最漂亮的女人献花,夜里相拥而睡。
可是他讨厌比武大会。
他们说他是劳勃国王的私生子,既然是私生子,自然就毫无意义。
偏偏每个私生子都幻想过自己若是婚生会是如何?如果他是王后所出,那么他就是托马德王子,而非穷困潦倒的年轻骑手。
越是纠葛于此,就越难受,不是也有人说,那个和米歇尔爵士结婚的米亚·石东是劳勃国王的私生女,你看雷德佛家的米歇尔可曾在意过?
所以他讨厌看到那个胖子国王出现在眼前,
那天在首相的比武大会上,托马德躲在人群里,因为劳勃的原因,他不愿去看观众席的方向,哪怕那里有最矜持而美丽的女孩。
然后,提利尔家的百花骑士向她献上玫瑰,“雪之火”多米尼克给了她“爱与美的王后”之冠,当时,他其实觉得珊莎比她更娇嫩,王后比她更丰美,未曾细想自己会有一天向他效忠。
直到后来,他知道了比武大会的冠军斧刃在她旗下,他也想学上两手。
这一学,就把自己整个灵魂学进去了。
科本教唆以后,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一样,似乎不再是私生子,而是有王子之身,未来七国的国王。
然而,都是幻想。
现在,理智战胜了情欲,托马德觉得自己的情路一片灰暗,
他是一个骑士,怎么可能背叛君主,把君主宠溺地抱在怀中。
他知道贝里爵士的事儿,他只是又一个贝里爵士而已,为她服务,受她怜悯,最终走上不同的道路,君臣有别。
“待会我们谈谈。”科本飘来一句。
这个怂恿他的老头一定发现了,他是个多么不堪的废物。
托马德头一次后悔投奔莱雅拉,如果是给一个掉光了牙的老太婆效劳,一定不会有那么多纠结的心思。
“好。”他勉强给科本笑了笑,然后带着阿俊朝旅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