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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圣所总是安静无息,无事时无人接近,只有兜帽里的羊祭司们进进出出。
今天,是个例外。
铸煌家族的掌权者,马尔丹亲王悄悄走进,他等待盘角山羊悠然踱过自己面前,然后拾级而上,一面侍奉黑山羊的奴仆。
“侍奴问亲王好,”头戴羊骨的祭司鞠躬行礼,“不知亲王驾临吾主之门,是为何事?”
“我带来了给祂的献礼,五头牛、六匹马,二十只猪崽,以及三个年值五岁的奴隶。”铸煌说道。
这可是国祭的规模。
通常黑山羊接受血牲,不管是牛马,还是猪狗都可以,但是在大事之前,总会以人祭乞求和顺,当得知莫索和哲科的卡拉萨兵临,波诺遥遥在后时,科霍尔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祭典。
四个贵族之嗣正是四大大师亲王的骨血,包括巴尔丹亲王的幼女,再加上一百个男童和一百个女童,这样盛大的牺牲,乃是十年来的头一次。
“毫无必要,”祭司说,“无所求的赠礼乃是施舍,徒惹羊神震怒。”
“沙达·果特,你来决定什么时候献祭,用哪把祭刀割肉,”巴尔丹亲王毫无耐心,“我要见你的羊愿歌者,现在。”
“侍奴这就通知,稍等。”这位沙达·果特无动于衷,声音里没有半点情绪。
所有的羊祭司都是这样,自称侍奴,没有情绪。
用石雕的羊头里火焰飘摇,亲王跟在祭司的身后,一面羊愿歌者,这座城市里最崇高的人,面相年轻,没有半点科霍尔的血统。
巴尔丹还记得他们选出他时的场景,使者从瓦兰提斯抱来了一个银发紫眸的婴儿,当时年轻的巴尔丹其实怀疑过,这到底是出于上一任羊愿歌者的命令,神灵的意愿,还是仅仅是为了避免和南方的战争,给自己的城市找了个瓦兰提斯人当领袖?
他长得挺好看,五官的棱角分明。巴尔丹亲王在卓戈卡奥抱着丹妮莉丝经过时,曾经主持宴会招待那位强大的卡奥,当时,他见过丹妮莉丝的兄长韦赛里斯,其样貌和不见外国人的羊愿歌者有几分相似,一度让自己怀疑这个总祭的血统,要知道,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是瓦雷利亚龙王的后裔。
“你有何事,铸煌家族的巴尔丹亲王,需要叨扰到我这里来?”羊愿歌者问道,他话语的内容并不客气,可是语音婉转温和,让人无法心生不悦。
“前来告诉您,这几日,城里的态势。”巴尔丹亲王解释,“我需要黑山羊的眷顾,来对抗企图侵犯科霍尔的外匪,和出卖城市的内贼。”
歌者不动声色,“你献上过丰厚的祭祀,羊灵自会眷顾,无须画蛇添足。”
“请听我一言,歌者,”巴尔丹努力让自己不要太紧张,他告诉自己,面前这个温柔俊美的年轻人既不会突然拔刀捅死自己献给羊神,也不会突然袖子一挥,把自己赶出去。
“依然有一些信火王的奴隶和学工没有找到,”火王是科霍尔对拉赫洛的称呼,“我怀疑,他们就藏在城市中间,就在昨天,有五个盘角卫失踪于折腰路附近。”
羊愿歌者默然,稍后开口,“达夏已经远走高飞,不用害怕,剩下的不足为虑,让害怕死亡的守卫别去学技街或者折腰路,也少在尘泥港和河港买醉。”
“他们没法去河港,那里已经失守了,实际上,歌者,我们一个月后会断粮,城里已经有人喝不上水,献给黑山羊的牲畜会被饥饿不堪的人宰杀!”
“那,那些亵渎者会当场死去,全身生疮。”歌者告诉他,“你是不是还想和慕女团为伍,半途弄走饲眷莱雅拉·波顿?”
“我,我没这个意思,歌者,我——”
“我看到了一切,”羊愿歌者耐心地说,
“我在等你自己幡然悔悟,可是死到临头,你依然如此顽固不移。
你想要自己统治这座城市,让羊灵被抛弃在一边,现在,你得到的,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感觉到了吗?吾主早有安排,巴尔丹亲王,你会失去你想要的东西,除非你忏悔下跪,现在还来得及,献上你所有的儿子作为祭礼,吾主就给你祂的慈悲为怀。”
“我的所有儿子?!”巴尔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歌者的话语无情冷酷,“我只是代言,这是祂的意志。”
羊愿歌者没有再理会失魂落魄的亲王,黑塔之外最崇高的科霍尔贵族。
他知道,为何巴尔丹会对黑山羊产生怨恨,下民总说,巴尔丹亲王面色难看。大概是自从祭礼之后就没拉过屎。
被当做祭品的是他最喜爱的儿子,所以,这个铸煌家的男人浑然忘了当年要不是其兄长被献给黑山羊,他根本就戴不得亲王之冠,而陡然生出对神灵的恨意。
他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青枝绸漫和磐岩已经找上了侵略者,他想说盘角卫察觉到,过去不起眼的小云雀勾当不少,他想说,这座城市如果没有粮食和饮水就会灭亡。
可是,他背着羊神,用祂期待的,最尊贵的祭品来和慕女团做交易,背后还有诺佛斯人的教唆挑拨,这乃是黑山羊不会允许的行径。
莱雅拉·波顿很重要,有利于羊神更快的恢复实力。
火王的子民怕她不是没有道理的,当繁星点亮夜空时,歌者曾经一望苍穹,他发现这个女人比那个红袍女达夏的光芒还要耀眼。
他原本不想惊动那个女人,所以没有馈赠,也没有惩罚和威胁,生怕弄巧成拙,只是像一般的陌生人一样,发出邀请。
可是,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