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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的群像之厅,”女声缥缈在他身后,越来越近,淡淡的香气悄然浸鼻,“被遗忘的灰尘之所。”
“我总觉得,洗过澡的女孩有种别样的魅力,一如沾染晨露的花瓣,”多内尔瞧了她一眼,潮湿的长发披过了腰肢,脸蛋白嫩透红。
此刻的迪茜没有在莱雅拉领主面前的呆滞,也没有在巴尔丹亲王面前的妖娆,水灵极了,“和这种脏地方不是很搭。”
“尘封之下是磐石的骄傲,”她解说道,伸手一扯,幕布解开,傲慢的君王端坐铁王座之上,“知道他是谁吗?”
多内尔将火烛向前托,以让自己看个清楚,他仔细端详,此像面容冷酷,双眼中暗藏怒火。
“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大王国的统治者,全境守护者,坦格利安家族的梅葛一世。”
“厉害,”迪茜赞赏。
“上面写着的,我在读。”多内尔轻飘飘回了一句,“让我猜猜,是不是铁王座花钱让你们帮他造像,在完工之后,没等搬运到那里,他已经死在了铁王座上,全身被王座的铁刺割破,鲜血淋漓?”
“那个时候的磐石大师技艺闻名世界,杰作雄立维希·多斯拉克,是马人到圣城时见到的第一道门,君主和总督的使者慕名前来科霍尔,只求一见奇迹,”迪茜回忆,
“我父亲说,那天白袍的武士乘于骏马,高声一唤,吾名维里·达克林,吾王曾言,唯最卓著的雕像,能配最威仪的君主,却不曾想,雕像还在,君主逝然。”
“嚯,我该说这是个艺术馆,你该开放给游客才对。”多内尔稀奇地叹道,他揭开另一座雕像上的蓬布,“这位是谁,托加袍,瓦雷利亚人还是瓦兰提斯人?”
比梅葛的塑像更沧桑,哪怕是火烛之下也能见到染料有些暗淡。
“流血世纪之时,瓦兰提斯宣称会一举征服北方的城邦,当时的执政官荷罗诺是个连任四十次的豪杰,他宣告自己会给科霍尔人戴上镣铐,用艺术品来取悦于他。”迪茜阐言,“当时的大师心怀畏惧,明面上不屈不挠,暗地里雕刻了这尊塑像,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科霍尔赢了?”
“对,联军在匕首湖胜利了,这个荷罗诺执政官被暴动的万民诛杀,象党砸碎了所有他在瓦兰提斯的雕像,焚烧了他的画像,现在世界上只有这一尊揭示那位荷罗诺的样貌。”
“虎党说不定乐意用四十船的珍宝和奴隶来换取这样的宝物,你家发了。”多内尔捧道。
“前提是磐岩家族还存在,”她悠悠而叹,“而你告诉我的,那个托马德举足轻重之语,也是对的。”
“他是女领主莱雅拉的贴身护卫,”多内尔解释,“这样的人通常和君主都有情谊在。”
“那我就是在和科霍尔未来的主人抢男人,她是会干脆给我毒酒,还是会把我百般折磨?”
多内尔眼现笑意,“你不了解波顿家族的莱雅拉,她指不定会和托马德抢你。”
“双向?”
“就和长剑一样,两面开刃,”多内尔意有所指,“而非单调的亚拉克弯刀,一面开刃。
如我们约定的那样,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准备给她塑像吧。”
“我从未了解过你,”迪茜忍不住问出问题,多内尔怀疑她憋了好几年,“你到底所图为何?你帮巴尔丹亲王去红堡寻找坦格利安的秘密,熔铸瓦雷利亚钢的密辛,你帮助那个家伙勾引我母亲,害死了我父亲,现在你却筹谋协助外人颠覆城市的政权,帮助我对付巴尔丹。”
“你到底想要什么,多内尔?”
悄声无息的空间,群像俯视着质问的女子和他。
多内尔终于开口。
“相信我,撺掇莱雅拉来科霍尔只是一个偶然,我最早碰到她时,根本想不到会有今天,当时她是比武大会‘爱与美的王后’,我一时好奇,”或者说好色,“就去看看。”
没想到,却得到了进红堡的机会,没让瓦里斯发现。
“我的问题是你想要什么,不是莱雅拉是谁!”
细长的眉毛弯弯,多内尔表情苦恼,脸依然好看,“很难说,小老鼠想要什么…很难说,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你不会还暗恋我吧?”他问。
迪茜唇角露出一丝不屑地微笑,“你算什么东西?告诉你的莱雅拉领主,让她的士兵进驻磐石家的宅院,就躲在这里,你来的那条路。”
“这个不难,你打算怎么拿下巴尔丹的脑袋?”多内尔反而关心上了这个。
“和他上床,”迪茜轻声,“我身边有他的人在监视,这会儿是洗澡就寝,才抓的空子,明天我没法和她的人会面,记住,你左手边的雕像后,就荷罗诺的身后,有一个被堵死的通风口,挖开或者把耳朵贴上去都可以,一听到女人的哭声,就立刻行动!”
多内尔其实觉得巴尔丹亲王可以争取。
不过,就像是一开始时迪茜·磐岩所说,莱雅拉进城后肯定要占据一份利益,送给她一个暗中已经快控制整个科霍尔的大师家族就挺不错。
所以,巴尔丹和铸煌家的人必须死,来给女领主腾位子。
要怪,就怪当初莱雅拉要求协商时,巴尔丹亲王不但在四艺院要求和她在城里谈判,还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函吧。
【查约恩】
铁靴踏在节庆之都的街头,搬运箭矢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海尔·布希爵士手握剑柄,检查战前的准备。
那个自称“戴蒙·黑火”的黑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