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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火”坐在一边思考,他率领的六百将士有三百枪盾手,其他是新人和不可靠的佣兵,然后就是河垒的阿贝特·河文爵士和米歇尔·雷德佛爵士,雷德佛家族的长枪兵及谷地骑士总数约有三百,其他的是各家的军队和莱雅拉名下村落的民兵。
米亚也在,他和她互不搭话。
“他们或许想过要分兵,或者伏击,毕竟其数目有五千之众,我们只有三千人,有很多新丁和民兵,临时征召的。”断鼻梁的胖子,阿贝特·河文爵士汇报,“但是他们没想到这里的村庄还蛮喜欢咱们的女主人,甚至有些把她当神来拜,这不是适合伏击的环境。”
因为村落都是耳目,把红袍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让他们去打仗或许太勉为其难,躲在林子里通风报信还是有可能的,何况还有赏金。
“说到村子,”米亚插话,“男根屯一夜之间全信了拉赫洛,已经投敌。”
作为管理开垦的女官,其实米亚做的挺不错,这个女孩黑发乱得像个鸟窝,深蓝色的眼睛非常固执,暴躁易怒,满脸雀斑,是个不错的同袍。
“壁虎村呢?我记得他们也有不少拉赫洛的信徒。”阿贝特瞧了不搭话的雷德佛爵士一眼,回应道。
“送来了一堆脑袋和三根圣火之手的长矛,”米亚·石东回应,“我手下的民兵告诉我,这个村子投降过,可是等红袍兵走了以后,在睡梦里,割掉了那些脑袋。”
“我们会处理男根村,在莱雅拉的处置命令下达之前,全部下狱,抵抗者就地杀死,当然,是在这一仗之后。”伦赛接过阿诺递来的酒杯,“军队情形如何?”
“三百名披挂铠甲的重装骑兵,包括骑士和侍从,”雷德佛如数家珍,雷德佛家至少把军事教得很好,“在这样规模的战事里,这股力量很重要,其他的枪骑兵和弓骑兵还有两百,可以和重骑兵编成一队。”
“两千名长枪兵,其中一半可以结成整齐的方阵,另外一半可以挤成一团。”他接着说道,“带长弓的步兵大概有五百左右,武器质量参差不齐,他们大部分也是剑盾手和步战骑士,弩手和超长枪方阵里配备的剑盾手及骑士我算在长枪兵里了。”
“只要我们没有傻到让骑兵冲击圣火之手的方阵,赢面很大。”伦赛爵士思量,“可是万一红袍僧在阵前玩什么魔法把戏,那可就要栽了。”
“非常非常有可能,在匕首湖之战时,他们就玩过一次。”“戴蒙·黑火”说。
骑士们面面相觑。
对付凡夫俗子他们或有门道,但是巫师和魔法?
【黑塔里的祭台】
羊愿歌者的前方是蜡烛围绕的石台,上头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此刻干干净净。
黑羊头正在他的后方,两颗硕大的红宝石熠熠生辉,直视前方,头戴羊颅的祭司们分立两侧,不言不语,低头侍立。
一道月光突兀地出现,紧接着步入厅堂的是头戴盘角盔的军官,他左右打量,来到台阶下,仰望此地的主持人。
“歌者,我正要前去执勤,不知有何要事?”
“执勤?”歌者的表情如此平静,“五年前,你和你的父亲打赌,说你能雕刻出人世间最美的女人,自此以后,你就一直没履行过你在卫队里的职责,而是呆在工作间里和木头刻刀为伴,亚里安·青枝,你在做,羊灵在看。”
亚里安低眸一瞬,毫不变色,“是的,但是我发现了,除非黑山羊眷顾,否则我一辈子也完不成这样的事。”
“你不会这么想,”歌者依旧坚持,“你是个偏执狂,疯子,痴迷于你的手艺,别试图欺瞒你的神,青枝之子,这方石台上流过你亲人的血。
而考虑到你们一家和外敌勾络,也可以流你的,抓住他!”
这个木匠试图拔剑,但是他的长剑不一会儿就被祭司轻松打落,长戟架在脖子上,毫不费力。
“如果我的卫队发现我失踪在了这里——”
“他们不会发现的,”歌者的语音轻飘飘,“把他绑到石台上,然后退下。”他瞧着祭司将这个男人绑住,用铁链锁于石台,然后全部退了出去。
能在黑塔活到成年的人都知道,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
亚里安,莱雅拉的未婚夫开始颤抖,“你不敢,你不敢对我做什么。”歌者猜他心里一定想起了那些传言,活过来的黑山羊雕像,被尖刀刨出的心脏。
他转身离开,没有理会祭品的挣扎。
少顷之后,歌者与奥利昂·贝勒里斯同来,他在前,最后的龙王在后。
亚里安瞪大自己蓝色的双眼,盯着眼前年迈不堪的老朽,他从不知道黑塔里有这样的人存在。
“让他睡着,脱光。”老人吩咐,歌者照办,搅拌的草药成汁,倒进了牛奶里,灌入亚里安的食道,祭品的挣扎无济于事。
“出去。”老人说,歌者依命而行,他在关上门前,听到了奥利昂正在用晦涩的语言颂唱。
他想干什么?歌者心想。
黑塔的地下室藏书无数,这些天来奥利昂一直在寻觅其中的古本,更别说吩咐歌者准备的药物、鲜血和尸骨,在亚里安出现之前,歌者围绕着祭台洒下了骨灰,以八男八女,八牛八马以及一根龙骨制作而成。
那一定是个很可怕的仪式,歌者揣测,可他不敢关心。
“进来。”他听到了亚里安的声音,其中有奥利昂的味道。
铁链断了,上头有焦黑的痕迹,亚里安双手枕头,坦然地赤身睡在祭台上,翘腿而晃,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