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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兵往左,然后,你和你的兵往右。”多内尔吩咐。
“我往左,”席恩·葛雷乔伊重复了一遍,他很紧张,先前,契根的模样气定神闲,让席恩没法显得自己像个娘们,不,想想他姐姐,他要是太不像样,那就娘们都不如。
这会儿,席恩顾不上了,“这条路,通向磐岩家族的堡垒,我要杀掉所有那里的士兵,戴着铁砧纹章的,那些,铸煌家族的人,确保,确保迪茜的生命。”
“放松,放松,”多内尔安抚道,“事先回顾一遍自己的使命是一件好事,很好,我会和你一起去,你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兄弟。”
我学剑就是为了战斗,席恩心中自语,他右手五指抓紧了剑柄,这模样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葛雷乔伊家族没有孬种,葛雷乔伊家的兄弟姐妹各个是豪杰,我也一样,我会更强,我命中注定会继承铁群岛,我必须更强,我将功绩非凡,没错,没错!
“逝者不死,必将再起,铁种都有两条命,没什么好怕的。”席恩坦然道,他安抚地拍了拍多内尔的肩膀,“今日,我的父亲会在淹神的宫殿为我的战绩畅饮干杯。”
还有。
席恩在心里说,我的养父,他会称赞我的英勇,北境的英勇,狼群的英勇和果敢。”
“还有这个?”多内尔皱眉,“对,对,行了,不要怂,揍他们就是了。”
“他第一次上战场?不是我见过最离谱的。”契根叹息,“我往右,烧了铁匠的宫殿,见鬼的世道,铁匠都有宫殿了。”
【折腰路】
今天的盘角卫卫兵尤其多,他们在岔道设卡,在街上巡逻,昨天晚上抓走的人几乎塞满了盘角卫的监狱。
每个岗哨的人手上都不再是棍子和棒子,而是长矛与斧头,再没有成捆的鞭条了,反而弩和盾牌随处可见。
为什么这些东西不用去城墙上?每个人都知道,外头有个在叫嚣的佣兵团。
唔,好问题,可是没什么意义,盘角卫何时回答过市民的问题?
黑山羊,何时回答过问题?
三十二匠人家族和四大大师贵族,什么时候面对过任何人的质疑?
折腰路阴暗的地窖里火焰腾飞,照亮了其后红袍僧的脸。
拉赫洛的仆人手指抚上火焰,启唇而谈,“你们都认识我,泰尔斯,一个学不好锻打的人,你们叫我,没天赋的泰尔斯;你们都知道我是如何看着我的孩子被献给黑山羊,我的妻子哭嚎终日,憔悴而死,你们叫我,没骨气的泰尔斯,”他的微笑显露在脸上,看着眼前的一张张脸蛋,
“如大家过去所说,我是大家的一员,
没天赋,也没骨气,我应该呆在蒙尘巷里等死,本该如此。”
寂静无声,他们在听他的心里话,僧人知道,他们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韧性非常。
“我还记得那天,我看到达夏在我眼前展示了光之王的力量,那是希望之火!
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看过,她说,我们是光之王的奴隶,而非任何人的奴隶,她就告诉我,你们还记得她当初带我们念诵的诗歌吗,记得吗?跟我一起回忆一下:”
红袍僧泰尔斯开始颂唱,前头的人,然后是后面的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加入了他的朗诵,““长夜漫漫,处处邪恶,”
奴隶和学工声音低沉,
此时此刻,长夜正笼罩着他们,黑山羊的双眼,盘角卫无情的利刃,这里的每个人都可能会在下一刻死亡。
“吾等凡人,独生独死,茫然无措,踟蹰幽谷;”
孤独而死,受压迫而死,没有任何出路,眼前一片黑暗。
然后,他们有了什么?
有了光芒。
“幸得同胞,集聚而行,幸得真主,嘉以溢吾!”
他们有同伴,有真神,在这人生的长夜,无涯的苦难中,黑暗里,出现了那盏灯,摇摇晃晃,几近湮灭的那盏希望之灯!
人们喃喃而语,尔后随着最后一个人结束了祷词,此间再度慢慢归于沉寂。
那盏灯。
“她给了我们希望,对吗?
当我们的儿女死了,我们的爱人死了,我们意识到我们的一切都是虚无时,达夏,拉札林的达夏,与光之王荣耀同在的达夏,施展神迹,在我们面前让断肢重生,火焰无伤,
她给了我们希望,我们还有希望!”
慢慢地,点头的人一个接一个,他们私语与彼此,相互确认对方的想法,坚定所有人的信念。
泰尔斯摇了摇头,低首叹息,然后又质问,
“然后呢?然后我们获得了什么?”
然后,就是无情的牺牲,没有得到半点报偿的牺牲!
”还记得吗?
我们冲向黑山羊的高塔,高吼吾主的名讳,
那座邪恶的,歹毒的,该被踩进泥巴的高塔就在我们眼前!
我们要推倒黑山羊的石像,让这座世界上最恶毒的城市焕然一新,我们坚信黎明时的科霍尔会是光之王的天国!”
“还记得吗?”他问大家。
“还记得吗?我们被背叛了,那些人为了地位、权力,向所谓的大师告密,
记得吗?我们被分割包围,死伤惨重,我还记得,我还记得那个晚上,我拉住了一个人的手,结果最后我拉住的就只是一只手!
你们都在场,你们都记得,你们都知道那个感觉,都死了,大家都死了,最后活下来的就是我一个。”
无人出声。
他们在回忆那一个血腥之日吗?
泰尔斯想,就像自己一样,每一个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