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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地毯上,前去一赏那个不会腐烂的标本奇观,伴随她走过年轻一生的一切,在她眼中就像是磐岩家族行将就木的病躯,愚夫家主野望的报偿,她能让这个家,重新焕发生机吗?
迪茜手指抚上红色门扉上的铜拉手,父亲曾经千万次带她进入时,摸上的铜拉手。
“就在门后,亲王,”磐岩之女,谣传是整个科霍尔最美的少女,露出了倾城的笑靥,“我希望您不会被他惊吓,”她不经意地扫了眼身后的侍卫,大部分卫队成员在附近站岗,还有八个人跟着他们,“太多的呼吸或许会让标本朽坏,能否——?”
“当然,那会可是很特别的珍藏,”巴尔丹或许已经把磐石的所有家产都当成自己的,当然不允许这里的宝藏有一丝一毫损坏。
他挥了挥手,卫队分列走廊两边,守在门前,“请,女士。”符合礼仪,声音冷淡,就好像不是和一个即将与他上床的女人交谈,而是和一个仆人或者女佣什么的。
还好,迪茜想,自己不用真的在这里逆来顺受地过日子,现在还不是最糟的情况。
托马德,至少托马德她见过,英俊,或许有一些骑士的粗野,但是怎么说,都要比巴尔丹更符合她的期望。
或许。
父亲,我不知道,父亲,我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家族,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家族,
还是我自己?
他们把卫兵留在外头,窗子内被放下了窗帘,然后以黑布遮盖,整个屋子伸手不见五指,得靠蜡烛照明。
“这是为了防止阳光对尸体的损害,”迪茜一边解说,一边给蜡烛点火,“不管是女巫们,还是黑山羊的祭司,都知道阳光会让死去的东西消失。”
“是的,死物和生者的世界格格不入,总会消解在天地之间,所以我们总是把逝者的尸首放进棺材,埋入地下。”巴尔丹亲王接道,“当然,不包括献给黑山羊的祭品。”
“是的,赞美黑山羊的守护。”迪茜表面赞同,她感觉到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抚上她赤裸的背脊,拂过琵琶骨,停留在肩头。
刚刚点着蜡烛的十指不由停下,迪茜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
“您想,就在这里,现在就开始?”她忐忑不安地问道。
巴尔丹的手没有停下,而是越过了锁骨,在她胸前一晃,让她呼吸急促。
然后他扼住了她的脖子,从背后!
“我知道,你想杀了我,贱人!”
迪茜抓住握住自己白皙脖颈的手,她抓出了道道血痕,却无法阻挡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那个密道在哪,告诉我!如果不是我不想在自己人面前丢脸,如果不是你的子宫还有用,”巴尔丹亲王咬牙道,“你现在已经死了!”
迪茜感觉意识和空气一样都在抛弃自己而去。
她快不行了,肌肉紧绷,她不想死!
噗。
她听到脚步响起。
【席恩】
“我去找那个女人,她已经有些疯狂了。”多内尔提剑在手,秀气的脸上杀气暗藏。
一看就知道没杀过人。
“所有的女人都有些疯,”席恩说道,联想起莱雅拉、凯特琳夫人还有自家姐姐,“而且全都见惯了流血和痛楚。”
他们在下水道疾行,身后跟着百个剥皮团精锐,抵达出口的时候,席恩扫视四周,看得出这里过去曾经经过修葺,时常使用,根本没点下水道的德行。
“科霍尔人流行走地下?”他奇怪地问。
“不,只是过去有些小事发生。”多内尔语气平淡,“铸煌家族曾经请我和这家的女主人聊聊天,给他家送送药。”
“送药?”席恩感觉更古怪了,从地下送药?
“对,别在这家的姑娘面前提起,会让她想起自己体弱多病的母亲和兄长。”
席恩·葛雷乔伊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尤其是父亲,铁群岛之王,自多年前一别,再闻时,便是死讯。
“我懂了,从这就进去?”
“这有个小陷阱,等我一会儿。”多内尔撸起袖子,埋头操作。
铛!
咚!
乓!
这又是拉杠杆,又是搬齿轮,又是扳扳手,“小陷阱,嗯?”
“万箭穿心,小意思。”多内尔回应,“最多就能让熊一击毙命。”
“熊,我懂,小宠物而已。”席恩赞同,“北境人每家一只。”
“好了,莱雅拉的闺蜜也是熊?”
“阿嚏!”千里之外的莱拉打了个喷嚏,在漫天飞雪中,北境大军正在通过颈泽,他们打算死在南方。
回到科霍尔。
吹牛的俩哥们儿继续前进,踏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啪。
啪。
这是什么声音,席恩听到,像是在缓慢坚定地将肉块砸在地上,伴着碎裂的骨头。
“呜呜呜——”
女人的哭泣声。
他们在火把的照明下来到了尽头。
在飘摇的烛火当中,正巧看到了——
席恩差点吓到停止呼吸。
烛火飘摇在柜台上,血肉飞溅。
一个身影正缓慢执着地砸着手中人的脑袋,砸在墙壁上,一下接着一下,他配着剑?影子好奇怪,就像是被斧头砍在了背上。
这里死了多少人?
他看到角落里的女孩在颤抖,蜷缩住整个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
混合着金属的血肉到处都是,黏在画上,摊在地板,墙壁污渍遍布,席恩看到了五个脑袋,不,是六个,有的还戴着头盔,有的还算完整,有的只剩下半个。
“诸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