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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该去马戏团逐梦了,莱雅拉小姐。”
“好主意,过几年再说。”莱雅拉揉着她白皙的眉心,“在伤好以前你暂时和我的…幕僚会议呆在一起,我用得着你的智慧,那个女人可以信任吗?”
“她出现在这儿了。”
“那就当她能信任,我会邀请她参加仪式。”
“什么仪式?”
“顺利的话,明天我会称为科霍尔的主人。”
“我猜你又会趁着这个机会弄出一大堆措施来颁布,”提利昂嘟囔,“告诉我,莱雅拉小姐,到今天为止,你已经拿下了无数块土地,一年的斩获比全七国的领主都要大,军队从六千膨胀到了可能上万,你有想过要真心实意地给自己一点庆祝吗?”
“我不知道呀。”莱雅拉的话语里稍许带些迷茫,“我自从渡海到了这里以后,就马不停蹄地扩张。”
“你在害怕什么,我老姐,高庭?还是瓦兰提斯,再或者那个龙之母?”
“不,”我蹙眉道,“我在害怕北方的一些东西,你不懂。”
“啊,我记起来了,那天晚宴后,我们和俩守夜人聊天,你是说异鬼?”提利昂一边儿眉毛扬起,“哎哟喂,你就为个童话,吓得给自己建了一个王国,真是有安全感的女孩,嗯?”
我抿了抿唇,“说实话,据我所知,这边应该没事,但是,你说如果真的有异鬼,要不要团结起所有的人类去与他们争斗。”
“那个是假的,”提利昂想都没想,“不过,假如真的有,童话里当年可是漫漫长夜,雪花飞天,国王冻死在城堡里,农民被巨大的冰蜘蛛或者异鬼抓走,我猜恐怕只牺牲几个人是不够的。”
“走着看吧。”莱雅拉最终晃了晃她好看的小脑瓜。
“人家说你长得很像异鬼,如果异鬼都你这么漂亮,我个人觉得被抓走也不错。”提利昂大开玩笑。
“那可行,你会是我尸鬼大军里最弱的那一个,跟在行尸走肉的最后迈着小腿瞎蹦跶。”
【亚里安(奥利昂)】
残照时分,夜幕正在将领,羊门前一片嗡嗡细语,亚里安跟在父亲的后面,与其他贵族一起,等候在门前。
站着。
与此同时,另外一群人跪着,是慕女团的亚萨和卡达哈,以及他们的军官。
在接到莱雅拉去接收无垢者的命令时,亚里安从命令的细节里,推测出那个女人一定和红袍教徒有联系,否则也没必要故意留空档让暴民洗劫铸煌,对不?慕女团是彻底被坑了。
他猜莱雅拉是要让奴隶来制衡贵族,多滑稽的想法。
瓦雷利亚有千千万万个奴隶,反抗此起彼伏,直到自由堡垒覆灭,都从未成功过,当然,瓦雷利亚有龙。
可是科霍尔的奴隶也没有强上半点。
这一次和上次比,他们的进步不大,靠着无垢者完全可以解决,如果不是有剥皮团,那么那个泰尔斯的暴动依然会失败。
亚里安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他转动眼珠,瞧见了被那个自由团拥簇的奥古瑞欧斯,羊愿歌者。
黑塔已经被取下了獠牙,不过没关系,只要——
呜——呜——呜——
剥皮卫队和他们的女主人动地而来,亚里安打量着那个身影,突然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影子。
天杀的诸神,那是什么东西!?
【莱雅拉】
小麦小跑向前,身后的骑兵竖起骑矛,剥皮人荡漾在燕尾旗上。
在我的面前,门上巨大的羊头正盯着我,它的双眸是一对红宝石,在太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
本来该是晚上的,可是,乱局平息地挺快。
科霍尔,正在迎来他的新主人,莱雅拉·波顿,来自海那边的私生女,受神祝福的,恐怖堡的女儿。
我眺望过城门两边的塔楼,收回视线,放缓马速,踱步人前。
一个银发青年身穿盘角卫的铠甲,比一般士兵的甲胄更加精致华美,他手臂夹着头盔,向前一步,鞠躬行礼。
“欢迎,波顿家族的莱雅拉,科霍尔向您致以最热烈的问候。”
我看了眼他的后头,那位迪茜·磐岩看起来惊魂未定,稍后可以叫托马德去安慰一下,拉拉关系,多内尔不在,席恩正站在她身边。
格拉斯在列,还有另外一个红袍,另外的,是古苏·青枝,还有曦尔科·绸漫,以及数量可以以百计的贵胄。
我回转视线,看向那个率先而出的男人。
这个男人直起腰杆,双眸中毫无怯惧,但有审视,他面对我的视线,没有躲闪。
“你是亚里安·青枝。”我上下打量。
“能闻名讳出自美人之口,实属荣幸。”他笑言,酒窝和笑纹还不错,面相算是俊朗,就夫婿来说,应该还行。
我不是特别注重容颜,毕竟没几个有我好看,我对另一半的要求是,别难看就好。
当然如果一个天生丑陋的人能让我爱上他,那是另外一回事。
“剥皮团的莱雅拉女士,”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我能否确定一下,我们的约定?”
我转首看到一个中年人,面容沧桑,满脸皱纹,头发已经全灰,“你是泰尔斯?”
“是的,女士。”他盯着我,“我能否——”
“这个人和他的…信众,还没有解除武装,正在和我们对峙,而且,他们还在城里。”亚里安提醒。
挺好的啊。
这位泰尔斯为啥会在这时候张口?他想要传达的信息是,他和亚里安不是一伙的。
他们和贵族,不是一路人。
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