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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钱,那个女孩的父母给不起,所以他们没把女儿嫁给瓦兰提斯人,嫁给了一个没什么亲朋的马人伙子,这是个挺棒的小伙子,他养了不少羊,还有四五匹马。”
自由人,没效忠,没缴税?
这里有多斯拉克人倒是不奇怪,草海没加盖,那些牧民四处飘也是正常。
更何况,为了早日适应与多斯拉克人打交道的事务,我名义上也是一个卡奥,境内有多斯拉克牧民不要太正常。
“有村子没给红王效忠?”我问。
“有,不少,”村长坐下陪着喝酒儿,“他们迟早得给王冠下跪,不过,现在还没有,各位老爷们有剑有弓,还穿着铠甲,他们迟早会明白的,能活着就是运气不错,蒙七神保佑了。”
我们在棚子里休憩,提利昂买了一些风干肉、面粉、卷心菜和腊肠,当场用金龙和辉币付清,然后我们大家旁观这场婚礼。
“洛伊拿人,维斯特洛人,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新居民,”提利昂把玩着手里的木杯子,“这些就是你的国民,我的红王。”
“他们正在形成一个新的民族,这需要时间,”我指点人群,“那是个红袍僧,还有这个主持婚礼的教士,你有什么看法不?”
“诸神的使者,”提利昂抱起手,把酒杯丢到一边,“不过我没关注他们,我想的是,这个村子能招来多少士兵,你看,那是个猎人,我至少见到了三个。”
“那个不是猎人,你看那个皮毛,是水獭的,那个可能是渔夫。”我更正道,“我想管理这些宗教人士,给他们发执照以辨明真假,免得一群假先知、神棍、算命的骗子在我的土地上闲游瞎逛。”
“不可能,”提利昂看了我一眼,“他们不会愿意的。”
在我们谈话的当儿,“他们来了,他的亲戚来啦!”那两个门卫中的一个大喊,人群里传来欢呼声。
“估计是那群‘自由人’,多斯拉克人,”我低语,“准备好武器,不要放松。”
多斯拉克人及其好斗,我可不想在这里吃亏。
大家轻轻颔首听命,三十位剥皮卫士悄然警戒,提利昂也停下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侧耳倾听。
争吵声响起,一个尖锐严厉的男声,然后是那个村长的回复,他们发生了争执。
我的手放在了剑柄上。
所谓的“自由人”其实就是强盗,人嘛,讨生活的时候,能劳动就劳动,不能劳动就抢劫,不冲突。
守法良民在这个地方不大可能存在。
争吵一直在持续。
“啊!”远方一声痛吟响起,我不由得抓紧了瓦雷利亚钢剑“鳞光”。
“检查武器和铠甲,我们可能要打一架了。”提利昂伸长了脖子,就像是一头呆呆的鹅。
“他们在往我们的马儿那走去,村长在拦着他们,但是没拦住,他们在拔刀,看马的是潘尼,他站起来了。”外头的卫士解说道,他语气挺紧张,估计局势也挺紧张的,
“是一群马人,亚拉克弯刀,彩绘背心,他们在骂人,他们在朝潘尼比手势,他们在嘲笑他,他们在逼近——”
“够了,杀光他们。”内容冷酷无情,我的语气云淡风轻。
在自己领地上下个乡还能死个自家的卫兵?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红王,还可以谈判,您没必要——”
“一群马匪想要抢我的马,红王的马,挂着剥皮人的纹章,”我平静地道,“他们蛮横地对付红王承认的村庄,既不效忠,也不纳税,还在我的土地上横冲直撞,”
接着我逼视侏儒,“你提利昂是效忠于我的红王之手,还是他们的代言人?”
“我忠于你,”侏儒谨慎地说道,“但是——”
“那就去砍掉他们的脑袋,插在长矛上,就挂在这个村的村口,挂一排,”我慢慢地吩咐,有的不是冒充成女贵族的语气,而是红王的威严,“当我从这儿离开时,我要看到这一条美丽的风景线。”
“他们所有人?”提利昂不敢置信。
“对,敢动武的,敢朝剥皮人拔剑的,全部,这是他们亲戚的婚礼,可是他们自己,选择要在亲戚的婚礼上拔剑。”
我理解提利昂的想法。
人家这是在结婚,那个村长还被兰尼斯特害的家破人亡,所以小提利昂心软了。
不过。
人说多斯拉克的婚礼上,如果不流血,不死人,就算是一场失败的婚礼。
说得对,那就死多一点儿呗,别跟我说什么要照顾马人的情绪和风俗,他们看到骏马就挪不动腿。
这是我的领土,别说是马人,就是半人马也得给我盘着,挑战我的暴力机器,还TM的抢马?
“好,我去了结他们。”提利昂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跟我来,砍了那帮头发里编铃铛的孽畜!”
剥皮团立刻应命,紫杉长弓,里斯强弩,河湾的板甲,科霍尔的利刃,他们露出了獠牙。
我的剥皮卫士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人人披挂整齐,手持长柄,“洛恩万岁。”
“洛恩万岁!!!”多斯拉克的武士们懵然不及,就迎来一波冲锋!
碰!
我来到屋外,抱着手,傲然瞧着屠杀展开。
箭矢交加,而对方马弓都来不及开!
盾牌狠狠拍在他们的脑壳上,然后是刀剑加身,长矛的攒刺轻易穿透薄薄的背心,扎了个透心凉。
那个新郎嗷嗷叫着拔出了自己的弯刀,随后就被从后头一棍子敲倒。
女人在哭,小孩在叫,庆祝的人群飞快地四散奔逃,躲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