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过这不重要,虽然当时奥利昂被吓了个够呛,”亚里安继续,“后头,他的军队发生了暴动,在龙被拴住熟睡的时候,他们——”
“龙被拴住?”我好奇地插话,“据我所知,龙只能被铁链拴住,你是说在战前,奥利昂傻到把自己的龙给用铁链拴住么?”
“因为越加接近火山,魔龙就越加暴虐,”亚里安面无表情,“因此,他别无他法,却没想到给了暴民可乘之机。”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那些暴民逃回来了?”
“这就是我知道的原因,对,”亚里安给了我一个笑容,“那些暴民里有黑山羊的祭司,或许就是这些祭司煽动了暴乱,他们说,龙王很有价值,应该献给黑山羊。”
“所以,奥利昂又被带回到了科霍尔?”我猜测。
亚里安总结,“然后被献祭给了黑山羊。”
“我没听出他有什么建树,你怎么会憧憬这样一个人?”
“对,”他的手停了下来,“他有血统,生而高贵,有龙,有瓦雷利亚钢剑,就是你的那把‘鳞光’,唯独没有什么功业。
这就是我憧憬的原因,他有家人,无忧无虑,没有体会过人间的悲离。”
我感觉他提到奥利昂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他自己。
按照我听来的说法,亚里安在青枝家族里,一贯很任性,是不是我对他太恶劣了,居然让他知道了什么悲欢离合?
“我虐待你了?”
“没有,”他否定道,“我在自省而已,你的脚真好看。”
他在换话题。
不过之前的话题再深入下去的话,无疑会让他不咋开心,我就顺着说吧。
“其实老茧和死皮蛮多的,”我回忆,“在君临的首相塔,还有恐怖堡的时候,我几乎整个早上都在训练,不是练剑,就是练马,”
这也是北境的习惯,政务和其他事大都在下午和傍晚完成,早上很多人喜欢锻炼。
“后来,当我当上铁王座的财政大臣之后,就几乎没什么时间了,就连马术也生疏了很多,你看我这双腿,也变得像个懒人的样子。”
“那你是喜欢自己的腿足漂亮,还是老练?”他问,“听起来二者不可兼得。”
“当然是老练一些,沧桑一些,”我毫不犹豫,“毕竟漂亮不能当饭吃,也不能用来保命。”
第二天。
所有的军士、骑士和头领都汇集到了节庆之都查约恩的广场上,四周高挂剥皮人的旗帜和挂毯,四周是我的卫兵。
“吾王,诸位,
幕僚会议和御前会议商讨过很久,这是讨论的结果,我们目前的作战方案,”提利昂开门见山,
“我们沿着拉鲁鲁江构筑防线,”他介绍道,“同时,赎罪团和森林团沿河袭击洛恩河上所有的瓦兰提斯聚居地。”
“他们可以绕开拉鲁鲁江,”阿贝特爵士反对道,“也可以从东岸进攻。”
“多斯拉克人就在洛恩河东岸,”提利昂回应,“瓦兰提斯人不敢越过塞荷鲁江以北,波诺卡奥的卡拉萨已经南下。”
我们献了分量很重的贡品,让那位卡奥非常欢欣。
弗利斯特·佛雷爵士思索,“那,我们就固守防线?”
“不,我们会在南岸建立一座堡垒,先用木头和泥土,然后用石块和砖头,这座堡垒会吸引敌人的注意,让他们保持兵力进攻这里,
另外,我们有两千名骑士,其他的弓骑兵、枪骑兵无数,完全可以在需要时越过拉鲁鲁江骚扰他们。”
我在侧耳而听,如提利昂所说,我们的骑兵数量已经足够形成威胁了。
不算给赎罪团配马的问题。
我现在麾下有两千名封建骑士及重装扈从,而北境枪骑兵、多斯拉克轻骑兵和其他的雇佣骑手、自由骑兵加起来大概有五千余人。
七千的骑兵,足以对瓦兰提斯的北方边境造成巨大威胁。
“他们也可以沿江建立防线。”有人反对道。
提利昂摇了摇他硕大的脑袋,“他们不能,
和我们不一样,瓦兰提斯人害怕伤心领的灰鳞病,他们的沿江地带一片荒芜,没有农民可征,运送物资非常吃力,甚至连给河船用的码头都没有。
而我们早已经着手开发黄金原野,所以拉鲁鲁江沿岸有定居点,渔船,人口,比起他们更有优势,
只要让骑兵打带跑,不被对方追上,那我们就能有很大的斩获,毕竟虎袍军的步兵看我们的骑士,就像是侏儒看你一样,爵爷。”
这也是为什么,黄金原野和伤心领我没有征召。
就地征召就行。
“他们的骑兵呢?”
“据我所知,”提利昂露出一个坏笑,“都在对付入侵的多斯拉克人。”
【瓦兰提斯】
“你可真是大名鼎鼎,头颅,凯岩城公爵,兰尼斯港之盾,西境守护,君临的救星,永远的国王之手,泰陀斯之子,兰尼斯特家族的泰温爵士,一个维斯特洛的大人物。”
马拉乔因为这串长长的名头而喘了半天气,他端详被关在笼子里的脑袋,仔细观察。
这个脑袋被群星就位教的教徒修复过,不见腐烂的痕迹,但是大概是眼珠很难修复的原因,这颗脑袋瞎了,眼眶里空洞一片。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泰温说,“让我回去,我定有报答。”
“你的西境离瓦兰提斯太远,”马拉乔·梅葛亚拒绝,“就这个距离来说,你的瓦雷利亚语还不赖。”
泰温曾经雇过好些佣兵团,他们相互用瓦雷利亚语交谈,试图欺瞒这位凯岩城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