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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先保证吃饱,再寻求美味佳肴,所以我安然进时,同时,观察下头的动静。
当我的骑士在上演又一场屠杀时,我正眺望棕色的圣奴卫抵御另外方向的诺佛斯民兵,他们手里的长斧明显比长枪更适合步战,以至于在双方的阵势拼上时,诺佛斯的民兵团不得寸进。
“不错的纪律,双方都不错,如果是维斯特洛的民兵,这时候已经溃散了,”我赞扬道,“您有一支非常优秀的军队。”
我很怀疑,之所以让民兵用超长枪,是不是就是为了克制他们?
从大胡子僧侣的角度出发,长枪可以抵御多斯拉克的骑兵,而长斧在城市巷道的环境下远比长枪灵活,可以让圣奴卫克制民兵团,对于大胡子的教团来说,这就形成了一个不错的制约机制。
“我们曾经教导诺佛斯的子民使用长斧,可是随时时间的变迁,我们面对的敌人逐渐变成了多斯拉克海上的卡拉萨,所以,慢慢地,长斧变成了长枪。”他解答道,“您那些贵族与卫兵的铠甲如此精良,看来他们都很富足。”
“这是借钱凑得,”我舔了舔指尖的豆酱,也不知道详细的配方是什么?“都是一些次子或者私生子,徒有剑术和技艺,没什么太好的装备。”
“那是您借给他们的?”
“我替他们向工匠们赊账帮他们定制铠甲,并以红王的信誉保证偿还,利息是半分,他们自己要额外给我两分作为我替他们担保的代价。
所有这些都可以从战利品里头扣,不用经过他们的手,考虑到这些铠甲的可靠程度,挺划算的买卖。”
“如果他们死了,就一点都不划算了。”他提醒。
“他们死了就说明铠甲制造的不合格,”我狡黠地告诉他,“军事用品有质量问题,可以向制甲匠问罪了。”
如果质量没问题,那铠甲还可以回收利用,
如果连回收利用都做不到,说明我打了一个很惨的败仗,那时候我还担心赊账还钱的问题做什么?
他轻轻一叹,“祝您长治久安,亚梭尔·亚亥。”
我们看了一下,半途中,神庙堡垒之外,“破马者”开始嚎啕大哭,其他的总督已经消失不见,多半是去寻找自家送出来的男丁,免得在战事里全死了。
“我看够了,”我起身,冲锋的民兵意志已经开始动摇,他们依然坚持铁律,可是很明显,动作已经不再和之前一样坚决。
他们正在易帜的前夕。
“我会在明天离开诺佛斯前往女王堡。”
“后天吧,”他建议,“我们可以安排船只,顺流直下。”
反正在娜恩河封冻之前就好,如果那条河会封冻的话。
我们俩原路返回,前往大胡子僧侣们所在的圣室,见他们最后一面。
如果不出岔子,诺佛斯我是不会再来了。
转过一个过道,我嗅到了一股不好的味道。
血腥的气息!
大胡子僧侣的身上是老人特有的腐朽气儿,这不是他们身上的味儿,他们甚至不吃荤腥!
至于我,我今天沐浴后用的香水是葡萄柚、甜椒和北境的杉树叶,也没有亲自杀过人,更不会是我。
那是什么?
我握住腰间的军刀,警惕地看了眼身边的僧人。
“你们这里死过人吗?”
他摇了摇头,看朝小道,又瞧了眼我,模样不像是早有预谋。
我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粗亚麻袍子,不确定有没有防身用的武器。
这可是政变的时候,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
“小心。”我拔出军刀,斜挡在自己身前,抢过他手上的火把,缓缓前进,他佝偻在我身后,亦步亦趋。
墙壁上的火把照耀下,我看到了一滩血渍,颜色已经开始发黑。
另外一个大胡子僧侣躺在地上,脸上是一道狰狞的血口!
然后,是圣室的门口。
粗布袍子毫无形象地扑在地上,鲜血溅在石壁,还有地面。
六个都在,全死了。
呼!
突起风声!
“是——!”
碰!
还来不及细想,条件反射让我手指抄上军刀的刀脊,双膝微曲!然而我却没有接到招,一把镀了黄铜的尖头长斧中途一转,横劈向正要叫喊的僧人,躲在我背后的那个!
我军刀刺出,却被灵巧地躲过,回头一看,那个大胡子僧侣已经没了脑袋。
草!
这难道是那些“长胡子”后人政变的又一环!?
我看向袭击者的脸。
这是一个圣奴卫,带着头盔和胸甲,一条红色的绶带披在甲前,他收回长斧,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军刀面对长柄非常不利,不过他只有胸甲和裙甲,而我的躯干、腿和手都包裹在铠甲里头。
奋力一搏我有机会!
上!
我后脚一跺,借力将军刀推向他!
可他不但没有接下,反而丢下长斧向黑洞洞的道口跑去。
留下站立着的我,和七具诺佛斯统治者温血未冷的尸骸!
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那些还在执勤的圣奴卫?
还是,叛变的圣奴卫?
即便没有叛变,依旧忠心,他们看到这一幕会想什么?
眼前的地道如此黑暗,吞噬了一切光线,
可是我别无选择。
我意无反顾地跟着已经渐渐远去的敏捷步伐,跑向了神庙堡垒的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