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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我明明在往回走,
却像是,在继续向下,向那个我不愿意去的地方,那个所谓的真神在的地方走去呢?
往回走,却回不去。
必须继续,去真神的地方…
我明白了,没有回头路,只有看到了真神,才有机会解脱。
那么真神在哪?!
别无他法,我继续向前。
……
不知今夕何夕,我感觉过了一万年,又感觉距离我踏入这条通道不过一分钟。
火焰更小了,我感觉自己正漫步在漆黑的长夜,侥幸躲过了冰蜘蛛和异鬼的搜索,正在寻找食物和挽救人类的答案,那个唯一的答案。
温暖的地热正在将我包围,同时迎来的是更艰难的呼吸。
我记得,当初在君临的海港,多米尼克掐过我的脖子。
或许一切都是幻觉,我那一年多在海那边称王称霸的记忆,不过是我被兄长杀死前,最后弥留时刻看到的泡影?
我记得我表面上强硬如铁,内心中却有个小女孩在哭泣,他如此无辜,所有的亲人都死于我手,而在我灰暗的成长岁月里,他却是我唯一的光芒。
为了复仇,让一切得到配平,最终熄灭了光芒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他的妹妹,莱雅拉,恐怖堡之女,我杀死了他的父母,让他的家庭破灭殆尽,远离了他对我的关爱与期望。
阻止我呼吸的,真的是他扼住我脖子的手?
不,是我的愧疚,久别的愧疚,属于女孩而非女人的愧疚,就像是狼的獠牙,熊的爪子,将我的五脏六腑搅动成团拼命撕扯,然后统统丢弃。
再不然,让我窒息的其实是在恐怖堡野林中陷入死亡的感觉?
根本就没有什么死而复生的奇迹,另外的世界和穿越也纯属小孩子的遗梦。
有的是得逞的小剥皮和臭佬,以及没有我半点踪迹的,冰与火之歌。
我一步一步往前踏,纷乱的臆想就越来越繁杂,
我一步一步往前踏,纷乱的臆想越来越繁杂,空寂的石头隧道里响起了乐手的琴声,吟游诗人在轻唱《橡木骑士与月姑娘》,随着《怒火燎原》之歌响起,我仿佛看到“征服者”伊耿高傲地下令,“黑死神”贝勒里恩龙炎出口,将赫伦堡及叫嚣主人的吞没,一同葬身的还有其他的王者。
先知耳语在我身边,告诉我布兰才是人类的希望,史塔克的磨难是为了拯救世界;女巫轻揉我的双峰,呢喃着真正的光明使者及救世主,远胜异乡之魂成千上万倍;银发的美人在梦中尖叫,亚夏的影子在灰色的城市里起舞,月行者跪倒祈祷在草原上,无魂的神像在颠簸的马车中被运过两匹巨马构成的城门,血泪横流。
意识在模糊,视线在模糊,我机械地行走在大地之下,看着脑海里浮现的失望与微笑。
要死了吗?
这就是,恐怖堡的女儿命绝的日子?
终于,火熄灭了,
我下意识地闭眼。
黑暗之潮汹涌而至,顷刻间,将我吞没。
【洛恩王国大使馆】
大门被打开。
“红王在哪?”拿掉头盔的米歇尔扑了过来,却被来人一把推开。
“收拾你们的武器,铠甲,和一切,立刻出城,去自由团,现在,马上!”
斧刃的声音如此急切,让在场的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红王呢?”席恩小声问,“她侍女不见了,是不是那个泡泡香去找她了?”
“大胡子僧侣死了,红王就失踪在附近,”斧刃声音非常快速,
“总督和圣奴卫并不怀疑我们,但是这里的百姓未必会这么想,很快,最迟不超过三天,各种流言蜚语就会四散而出,你们会成为众而矢之的对象!你们必须和自由团汇合,那里有足够的马!”
“我们必须要找到国王,哪有抛弃主君自己逃跑的骑士!?”
“那你呢,”席恩打量着斧刃,“你要去哪?”
“我坚守此地,守在神庙堡垒,等她的消息。”
“我不相信你,这里的卫士,骑士和扈从,使命只有一个,别看我们是自由人,我们就和你们这帮奴隶卫兵一样!!”米歇尔爵士抓住了斧刃的衣领咆哮道,“保证那个该死的,天杀的,失踪的女人活着,活到我们全都没命,活到老死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