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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承接习惯,统治者需要被前一任以及真神认可,
那么,除了莱雅拉,还有谁?”
“你的意思是?”
“我们是诺佛斯的盟友,在这个混乱的时刻,我们该继续与之前支持同盟的人保持接触,尽可能地争取这些人的支持,尽可能地说服他们接受莱雅拉成为他们的君主,并游说其他的人,”
亚里安告诉众人,
“与此同时,我们应该努力让诺佛斯人接受我们派遣一些卫兵进入神庙堡垒寻找红王。”
“然后国家再度多一块领地?”米歇尔爵士大皱其眉,“当下的诺佛斯需要粮食,需要外界的援助,这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
“冬天总是会结束的,群山藏有无穷无尽的田地、森林、猎物与矿产。”亚里安答复。
“如果我们这么做,”斧刃小心地说,
“最好的结果,就是合邦,
最坏的——”
席恩倒酒接话,
“愤怒的诺佛斯人会撕碎我们,所有人,战争将不可避免。
对了!”席恩耳根一动,警觉地问,
“其他国家的人在做什么?”
【未知的地下】
这个地下绝非真的是漆黑一片。
当我再度恢复意识时,所见之处是各色的蕈类,它们从石缝中生长出来,悠闲地垂落着菌丝,用粉红、淡蓝或者紫色的淡光为道路提供照明。
我猜这些奇形怪状的蘑菇,大概是不能吃的。
诺伊索斯蹲坐在我面前,神情极度关心,可是在粉光的渲染下,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让我不禁疲惫地莞尔。
“至少会笑,说明你没事了,国王大人。”
我点了点头,又虚脱地躺倒在地,不想言语。
“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双手抓死了自己的脖子,拉都拉不开。”他打量四周,“我们天杀的是在哪里,这些蘑菇能吃吗?”
一遇难第一个问题先想到吃,我觉得这个瓦雷利亚血统的瓦兰提斯人一定是搞错了出生地和国籍。
“你可以试试,如果活着,就写本地下生存指南的书,如果被毒死了,那当我没说。”
“嚯,原来红王也有这样的一面嘛。”
“否则呢?”
“你该冷冷地盯着所有人,鼓励勤奋,杀死偷懒的。”
啥,我是这形象吗?
有吗?
这帮人是怎么看我的。
“你可以再把君主的威仪解释得更奴隶主一点,诺索伊斯,对了,”我睁开眼睛,“你是怎么下来的?”
“这个,说来可是个很长的故事。”
……
我喝了口他的水壶,考虑到未必能找到水源,只抿了一口,嗓子眼里依然火燎燎。
“所以你,觉得泡泡香有问题,就跟踪,然后发现她换了张脸,杀了个圣奴卫,混进了神庙堡垒?”
“我是来山顶找你们的,”他袒露,“这是格拉斯团长交给我的事儿,他当时要赶去自由团的营地,让我来报信说诺佛斯军队进城了。”
“啊,那可以理解,”我思索,如果真是诺伊索斯猜测的那样,确实,他在往山上赶,那个女人也是如此,都要躲开大路上的军队,半路碰见很凑巧,但是不奇怪,“可是你凭什么做这样的推断?”
“我胆子小,”他挺实诚,“要被无面者料理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所以其实没敢跟太紧,
在赛荷鲁镇的时候,我亲眼目睹了赫拉卡因之死,他是白狮骑兵的头头,当他死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做的。”
“这就是说,你怀疑是无面者是有原因的,继续?”
“我当时看到了人影,我看到泡泡香的衣服被丢进了下水道里,”
“或许她是被杀了。”我发对。
“不可能,脚印依旧,虽然不明显,但是能够看得出来,而衣服不再,这绝对不是被杀了。”
他继续,
“然后,我看到了尸体,在井里头,拴着一个石头。”
“这你都看得见,没有其他目击者?”
“我怀疑那个井正是供应神庙堡垒的,当时可能她要下毒,结果遇到了圣奴卫,
这时节天寒地冻,本来就没多少人会出现,我倒是很奇怪为什么才有一个圣奴卫出现在那,巡逻不该是一队人吗?”
要让一个人落单有很多办法…
他没纠结:“我进入了神庙堡垒,从背后爬山上来,躲开圣奴卫的视线与巡逻线路,我看到你和那个大胡子僧侣从阳台上进了屋,就跟着进去了,离了蛮远的一段,我怕如果我出现会被你或者圣奴卫杀掉。”
哇,这么会尾随跟踪,真是变态。
“总之,我很小心地走在屋顶和墙上,借助阴影遮蔽自己,并且不去注视她的背影以免她察觉,”他严肃地说,
“你知道吗?红王,你们在和我们作战,不管是哪边获胜,都会对布拉佛斯产生威胁,所以,给你们的边疆制造一点小小的麻烦,是很符合布拉佛斯想法的。”
布拉佛斯和瓦兰提斯两强抗衡,布拉佛斯在厄斯索斯西边的狭海称霸一方,他们几乎压制住了另外一个城邦罗拉斯,并和伊班人在北方的颤抖海有冲突。
同时,在南边,三女儿城市:密尔、里斯和泰洛西这个争议之地也有布拉佛斯人在背后操纵,过了三女儿城市所在的群岛海湾之后,就是瓦兰提斯人纵横的夏日之海了。
在陆地上,安达斯山脉将布拉佛斯与厄斯索斯大陆的主体部分隔绝开,布拉佛斯很难对大陆产生影响。
如果要影响大陆的话,最近的是从两个方向:
一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