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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诸神造的孽。
天灾都是神灵造成的,古代人嘛。
吓唬他!
我继而高声宣告:
我来到了这里!面觐过了真神之后来到了这里,如果再有擅自质疑的人,就自己去神庙堡垒,找祂讨一个说法,否则,少在这里给我放肆!”
继续吓唬!
“还有问题吗?”他在我的视线下闭紧了嘴巴,喘着粗气儿。
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就再接再厉,
“很好,诸位大人有问题吗?”
“你想以真神的名义对我们指手画脚?”另一个杠精总督“舌怪”,根据事先的情报,这个总督总是习惯性地看不惯,“不,我绝不——”
“神灵要的是和平,安稳,这是苛求吗?还是说,让局势平静下来,这种意愿也算是指手画脚?”
“不敢。”臭名昭著的总督“舌怪”立刻少了底气。
我一个接一个地看过每个人的脸,
“我放眼望去,诺佛斯要不就是火海,要不就是尸体!
你们没看到吗?
大胡子僧侣点选的城市管理者,就是你们,你们没看到?下城区都快成废墟了!
祂信赖的教团含辛茹苦建立了这个以祂的旨意建造的家园,可是现在家园危在旦夕,而应该承担职责的总督们,
却心安理得地躲在山顶,仗着坚墙和圣奴卫的保护,在这里吵架!”
我扫视在场的各位,没错,不是因为我要多管闲事,而是你们实在太过差劲儿,所以你们的神就让我来多管闲事啦。
“我说的有问题吗?”
无人应答,很好,让我继续吧。
“所以我来了,以诸神,和洛恩王国与诺佛斯友谊的名义,过问你们糟糕的差事,你们在这呆了多久?”
“很多,很多天,自你走入神庙堡垒深处之后。”
我到底在地下呆了多久?
“好,那我们把议事程序缩短一下,”我颔首,“现在开始,你们最后说一遍自己的异议和问题,还有建议,我来主持,完了以后,就立刻给我去把下面的一团乱处理干净!”
我突然想起来——
“去,把那个‘破马者’带过来。”
“他是大胡子僧侣钦定的叛徒!”“虔诚者”总督表示反对。
“如果在场的人里有本事和他一样煽动全体民兵,打赢过多斯拉克人,两次,再或者统兵多年也算吧,那大可以将他丢在牢里等死,
问题是,有吗?”
当然没有。
“列位总督阁下,铁闸已经放下,暴民的火攻没有了意义,人犯‘破马者’带到。”
“外面情况如何?”
“多斯拉克人正在杀烧劫掠。”
“破马者”看起来精神不错,这几天消瘦了不少(肯定没有我瘦得多)。
我记得就在几天,我也不知道是几天之前,他试图举行政变,却又不敢直接触怒教团和深处的真神(话说我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诺佛斯人笃信诸灵之眠是真的?),所以拿我当借口,可惜不大成功。
“这场,”“瘦子”总督昂起尖锐的下巴,“动乱不会持续太久。”
“但是会后患无穷。”我说,“‘破马者’如今这场争端引来了马人,你怎么说?”
“瘦子”继续:“多斯拉克人是一群饿狼,喂饱了自然就没了爪牙,民兵——”
“民兵受到了蒙骗,被‘破马者’所欺,误解之深难以解开,他们会以为自己充满信念,而给诺佛斯,以及我们之间的同盟制造很大的麻烦。”“高个儿”总督声音温和地反对,我猜他是想我给他在洛恩王国境内一些税收减免。
“破马者”手脚都是镣铐,他不舒服地活动了一下腕部,“现在的事态已经超过了政变,我们的领袖和领袖的继承人一夕之间全部没了踪迹,”然后目光移向我,“正是你们到访的关头。”
“红王已经见过了真神。”“咸石”小声提醒“破马者”。
“什么?”
“神庙堡垒深处,所有人都看到她进去,最后出来了。”
这个被囚禁的总督消化了一下消息,最终给的答案是:
“我不相信你。”
我玩味地瞧着被我制服的阶下囚:“我不需要你相信我。”
然后,我靠上桌子,伸展腰肢,敲了敲议事厅的一扇侧门。
“看看这扇门,人的面前总会有一扇门,不打开,你的日子会毫无变化,一如往常,如果你打开它,那就是另外一幅画面,一幅你难以想象的画面。”
可事实上,对我来说,通常都不会是我自己主动作死去开门,都是被人或者命运推进去的。
“什么样的画面?”“瘦子”不动声色地追问。
“很难说,虚假的幸福,凄惨的现实,或者凄惨但是你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破马者”当然听懂了我的意思,不过他懂了装不懂:“听起来很灰心丧气,这就是真神告诉你的道理?”
我摇了摇头,“不,一点都不消极,不管你开心还是沮丧,愤怒亦或平静,都毫无意义,
现在,和我一样的蝼蚁,你要不要打开这扇门?
你如果愿意,就去打开这扇门,在神庙堡垒里的那一扇门,走进去,看到真神,或者说真相,
然后成为神灵选中的人,去面对难以想象的现实,就像你们的领袖千年来背负的那样,
你乐意吗?”
他盯着我,不言不语。
那我就接着说。
“我要告诉你,这位受尊敬的叛徒,教团面见了真神,
我,面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