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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恩领会到了我真实的意思。
“我会率领他们战斗至死。”他承诺。
我希望我们都活下来。
这些仪地人,人人披甲,每十个人当中就有六个弩手,几乎每个人都在扣动扳机,长枪兵组成薄弱的拒马,与长枪兵数目差不多的弓箭手也在引动步人弓进行射击。
箭雨骇人,他们弓弩的比例真高,这是个古朴、费钱但绝对有效的战术,尤其是对付无甲或者轻装的骑兵时。
多斯拉克人悍不畏死,可是毕竟是仰攻,一阵箭雨之下减员无数,还剩下的冲击骑兵根本无法撼动铁盾团的阵型。
咚,咚,咚——,咚,咚,咚——鼓点敲响。
长枪兵呼喝着打气列队,那些弓手和弩手丢掉手里的弓弩,手持与身高相若的长刀或者重斧盾牌集合列阵,待到疲劳的骑兵接近后,即便没在枪刺之下人仰马翻,也被刀斧剁掉了马腿。
我没有下令攻击,因为我摸不准铁盾团的来路,席恩率领五十名骑手准备完毕,另外的步兵卫士也已经在岸上集结完成。
之前,我的意图是如果铁盾团和多斯拉克人是盟友,就拖住他们,然后我自己跑路。
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我倒要瞧瞧,那个仪地人有什么说辞。
“啊!至高无上的君主啊,世界上最美丽的国王呀!有罪过的小人物阿俊终于又见到你啦!”
啪!
他从马上下来以后就一整个地趴在地上,脑袋重重地敲在泥巴里,吓了我一跳,速度快得让我身边的护卫还以为他要干掉我。
我还记得这个阿俊之前也算是有礼有节,如今却俨然变了一张脸,按照前世老家的说法,只差没往屁股上插一只摇来摇去的狗尾巴。
“感谢你的救援,阳夏呢?”
“阳夏大人病死了,现在铁盾团的团长由小人物惶恐不安地担任了。”
他身后跟着两个军官也跪倒在地,都没有佩戴武器,其中一个小声:“都,都头——哎哟!”另一个踹了说话的军官一脚,被踢的立刻重重磕头,然后改口,“提辖老爷,提辖老爷,这要不先把礼物给红王送上去?”
又是那个口音奇怪的仪地语,有点难懂,我能猜个大概。
这么一说,之前的阳夏被唤做都头,阿俊这是升官加爵,从都头变成提辖了。
啧,不都是同一个数目的佣兵团吗?这虚荣心。
“都套(头),提虾lou爷(提辖老爷)?”我问出声。
啧
“伟大的君主,您有所不知,这是仪地的称呼,在仪地的军队里,都头管一百人,提辖管一个州的人,依照铁盾团的编制,每一都一百人,之前阳夏指挥懒得纠正,我的国王,我这小人物更较真一些。”
嘶,为什么我觉得他自个儿也没乱清楚呢?
行行行,这你仪地的事儿我也不懂。
“起来说话吧,告诉我你的意图,我不是你们的天子,你没必要这样。”
我猜仪地天子面前的礼节更麻烦,他估计也不知道面对君王或者天子该如何行礼,也是囫囵乱跪。
“这是我带给您的礼物,请求您庇护收留我和我的士兵,伟大的君主。”
阿俊姿态卑微地挥了挥手,手下的壮汉虞侯在我这个纤细的红王面前弓腰驼背,抬着一个方盘走近然后跪下,瓦雷利亚语说得极为不利索。
“小人物,小人物,向国王,国王致敬。”
我很久没说汉语,也没那环境,何况说了他们也听不懂,就没跟着说汉话拉关系。
怎么说呢,作为前世的汉人,看着这一幕——
有些尴尬。
有种看洋奴的感觉。
我提醒自己,在这个时代,只有尊卑,还没有太强的民族意识,别想太多。
我端庄正色:
“没必要这样,你们赢了,替我们战胜了多斯拉克人,感谢你们的帮助。”
“小人物没有胆子这样恣意,请一一查验,我的荣光,这些都是来自仪地的珍品。”
他掀开黄布,露出下头的一副卷轴和一个石雕。
得,这进贡呢。
好,看看,看看。
我抬起字画看了看,细节有些差异,但是繁体字我还是看得懂的。
不过二十年没接触,我还是分辨了好一阵。
如果没看错的话,其内容是家国败落,一个凄凉的仪地黄金天朝文官在江边感时伤怀。
“你在咒我吗,阿俊?”
“诸神哪,小人物哪里有这样的胆子。”
“你这就是咒我嘛,弄个亡国诗还不是咒我?什么叫‘祖国随着凋谢的花朵一起逝去了,只有秋天的风在吹起河上的波纹’?”
“我…”他的脸皮憋得通红。
“嗯?”
“英明睿智的国王,我的国王,请饶恕我欺骗君主的罪过吧,我不识字!”
啪!丫挺的一个五体投地趴在地上。
“行了行了,这玩意儿吧,你等我要吊死在诺佛斯的老歪脖子树上时,再送来。”
我继续翻动,接下来是一个狮头雕塑,黑曜石质地,不不不,这是个狮头的玺印。
他凑到我耳边,语气讨好得不得了,“这是,过去仪地天子的——”
“又是亡国君主的遗物!?”
啪!阿俊又抱着大地亲了,“我的君主啊!小人物的罪过够去死一万次呀,一万次!”
这小人物的模样实在是太…有前世古装电视剧的观感了。
我不由得起了调侃的心思,给他来个历朝历代悲惨刑罚精选:
“那你选一种,是把你砍了脑袋丢到女王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