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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能够有多少次?
那个大门能够敞开多久?
他说不准。
他其实很害怕,毕竟还有十五万大军就在瓦利萨的南方,距离只有几天,万一——
没有万一,泰温说得对,“高踞城墙,可挡十倍之敌。”只要拿下那个城市,外面的瓦兰提斯士兵就必须缓下来!
“前进,动起来,我们出发!”提利昂甚至没来得及平静自己的喘息,“留下五百个人,让其他人把余外的东西扔了,出发!该死,阿诺快来扶我一下,七层地狱啊,我下次绝对不会在夜里赶路!绝不。”
【谷穗码头】
长剑上还在滴血,我喘着气儿,胸膛不断起伏,连续砍翻八个人,刚才我的心率一定上一百九了。
“无垢者集合!”
我转头看到虎袍兵还在且战且退,一座堡垒,大概是码头卫兵的指挥部什么的,他们在向那里撤去。
几支科霍尔的农兵举着旗子跑向洛恩河边,大概是要封锁码头,依照仓促的训练,士兵们将家家户户的奴隶和公民全部赶到大街上,时不时有青壮倒地死掉,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冲彻云霄。
“你没受伤吧,我的国王?”
卫兵护送下的亚里安骑马而至,他们鞠躬行礼,我那王夫的银发在太阳下如此耀眼,其铠甲的华丽堪比镇子广场里的雕像,活脱脱就该是个瓦兰提斯将军。
我拍了拍还立着旗子的席恩·葛雷乔伊。
“还行,接下来你要怎么打,头儿?”
“哟,我最美丽的悍将,”他看了眼局势,“火攻,收集民居里的柴火,烧死最后的虎袍军,如果他们拒绝投降的话。”
“行,那我就不管了。”
他留下一个笑容,男人一旦有了权力总会显得精神焕发,哪怕只是临时督军也是一样。
不过,女人也是如此,不是吗?
“他以前学过战术,”米歇尔来到我身边,半边身子都是血,不过甲没破,“水平至少合格,没太天真。”
“毕竟是个贵族嘛。”我回头,“走,休息去了。”
骑士和卫队陪在我左右,时不时有鞠躬施礼然后跑掉的士兵,手里要么抱着金银珠宝,要么抱着薪柴。
身为国王以及骑士,城破之后的战利品自然有我一份,大大的一份,我用不着放下身段和那些农兵去抢。
就算他们私吞,也会在战后的赌博、饮酒还有还债时统统把自己藏起来的那一份吐出来,个别深谋远虑会存钱的人精不会太影响我的收益。
打了那么多年仗,我也算理解底层士兵的心理,缺乏一种十分坚定的信仰,要从纪律上要求他们实在是拿士气开玩笑,最好的方式,是用娱乐的手段,例如赌钱或女人来麻痹,然后让战争中斩获的钱财从他们手里溜走,而他们本身还会感激我哩。
不着急。
“劫掠一日,太阳落山之时停手!”传令兵跑过遍布尸体和火焰的大街。
“万岁!!!”民兵们发出欢呼。
“荣光,双丘的消息。”传令兵找到了我。
我没有打开面甲,毕竟还在乱局之中,“怎么了?”
“人面狮身军团包围了铁丘和栀丘,没有发起攻击,他们中的两万人朝着恩·达那去了。”
“放出消息,就说瓦利萨和谷穗码头被攻破了,红王饶恕了投降的虎袍兵,还给了军官土地和爵位。”
我猜在骑兵的滋扰下,对方一定像是瞎子一样,不知道整体的战局,我要帮他们一把。
毕竟他们慢了一步,局势就大不一样了。
【瓦兰提斯】
瓦兰提斯的东城从未如此宁静过。
不但没有了窃窃私语的公民和官员,就连鸟语和奴隶的抱怨也消失不见,有时会有整齐的步伐跑过,打破这难得的安详,不过一切都如此让人惬意。
数万多斯拉克人就在城外烧杀抢掠,大地上升起的浓烟像是丑陋的老人斑,哪怕在一百里格之外都能看到。
不过,那有如何?一个合格的瓦兰提斯人,一个真正的瓦雷利亚人,哪怕是利刃在前,也会安之若素,不是吗?
“人贩子”帕拉奇罗·瓦勒罗斯安稳地坐在温泉里,空荡荡的澡堂只剩下了他一个,一个公共奴隶拿着草绳上前,试图服侍他,被一巴掌扇倒在地,虎袍卫将她拖出去以后,另外一个奴隶耳聪目明地用蘸着温润盐水的海绵,给这位执政官擦拭肥硕的身躯。
“你居然没在你的中庭大院里,而是出现在了这里,同僚?”
声音来自另外一位执政官马拉乔·梅葛亚,帕拉奇罗转首看去,这个没剩下多少白发的老头张开双臂,任由奴隶替他宽衣,露出了那副皱纹密布,肌肉松弛下垂的丑陋身躯。
就连那话儿也好小,帕拉奇罗充满恶意地想。
“我想要扩建一下,只有五根立柱实在太少,七根立柱才符合我的身份。”
帕拉奇罗的庭院已经够大,足以容纳五十头矮白象同时立足,可是在他看来那还不够。
“那很不错,”“猛虎”马拉乔不吝赞扬,“和你的血脉相称。”
当然,他知道,在马拉乔温和笑意的背后,是对暴发户的腹诽。
瓦勒罗斯家族在千年前曾经高贵,乃是龙王之后,可是自瓦雷利亚自由堡垒破灭衰败,他们就一蹶不振,甚至亲手做起了奴隶贸易,被人看扁。
“不止是立柱,在我儿子率领虎袍兵击退那些马人之后,瓦勒罗斯家族的纪功柱上又将铭刻一桩荣誉,我想,奖杯亭子里也会有‘雄猪’格内佩罗的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