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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结婚了吗?似乎没有。
私生子?
历史上有些未婚贵族都会这么干,大战之前先生个娃子,私生的,然后在遗嘱里承认他是自己的后人,如果这个贵族为铁王座上的国王战死,那么一道合法令和产业继承自然就是国王对贵族的恩德。
如果没有战死,那就当一切没有发生,那个贵族联姻成婚生下自己的子女。
当然,很多时候顺位靠前的继承人会抗议,甚至提前把那个私生子解决掉,这就看大家龙争虎斗了。
“你定遗嘱了?”
他摇了摇头,“我娶了那个女人,不过没有邀请任何人,我们在科霍尔的圣堂举行的仪式,那里的修士修女都能作证。”
不是这样?那就是——
“你要取名?”我猜测。
贝里爵士点了点头。
我看着火光下他锁甲头罩的反光,一个一个故人在脑海里闪过。
依照七神的习惯,名字大都和过去的人等有关。
“叫洛克吧,”我想起某个殉职的男人,“这是个北境家族的姓氏,拿来当名字也未尝不可。”
贝里·莫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冷峻的面庞绷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你觉得我会用波顿家族的名字?”我摇了摇头,“我记得每一个人,贝里。”
他很快就离开。
我闭上眼睛,意识再度前往南方的瓦利萨。
“心脏树”又告诉我了另一个死灵师安身立命的技法,
与肉偶不同,这是其他巫师绝对做不到的技法。
这让我对莫波的用处,产生了一些其他心思,只要保护好自己,这具肉偶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太阳在东方露出了一丝痕迹,前世管这个叫啥来着,鱼肚白?
破晓时分,不少军队里的农民跑来拾荒,顺道收拾尸体,将洛恩王国的死者搬到一处,将敌人的尸体堆放到另外一处,都剥得干干净净,敌人的那一部分连衣服都没留。
估计那些死者的遗物很快就能在军营里的集市翻新贩卖了,发发死人财。
焚烧的火焰燃起,黑烟弥漫。
当光芒布满整个世界时,眼前这一幕血腥而狰狞的战争残相就不大好看了,我拔马前往附近的一处小溪,席恩抬着旗子跟在后头,那处溪流边伏着几具尸身,有我的人,也有人面狮身兵团的人。
“我猜这不是钓鱼的好时候。”席恩在我耳边吹嘘,“我可是临冬城的渔夫冠军。”
“如果你划开鱼肚子的话,指不定能掏到人的脚趾。”我这话让他乖乖把鱼竿放了回去。
“我猜洗脸也不行。”
“最好不要,”我告诫他,
死了那么多人,谁知道这条小水沟的水里都有些啥。
这倒是提醒了我,“传令,在这条溪边竖牌子,说这条河被瘟疫的神灵祝福了,谁喝谁倒霉,要喝也是煮了再喝。”
我可不想有什么瘟疫爆发的事情。
“煮了再喝算是被那个红神拉赫洛给祝福过吗?”席恩嬉笑道。
在这年代,“就这么理解吧。”
很快尸体就被人给收走,我的王夫亚里安来了,跟着几个无垢者卫兵。
他银发下的脸蛋看起来不算特别疲惫,在经历过几次腥风血雨之后,气质变得刚强了不少,没那么阴柔了。
“您还行不?我之前听说您在战场上睡着了,守了一会儿,后头——”
“我理解,”我给了个善解人意的微笑,“无垢者用处多多嘛,来吃饭。”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他问。
“你再说同床共枕的事儿?”
银发的亚里安摇了摇头,“那是您的事情,”完全放弃了婚姻生活中的自主权,我是不是压迫得太狠了点?“我想问,洛恩王国,以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
看来亚里安亲王心有一番高论嘛。
作者的话:还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