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刽子手们说,“完事了就撤。”
卡达哈感觉自己背后站了个人,一只靴子踩在肩胛骨之间。
他们要杀了他!
年轻的副团长开始挣扎,脸上利落地被狠狠踢了一脚,痛楚让他喘息,
亚萨。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邦!
噗!
卡达哈突然被东西给压住了。
这是什么砍头之刑,这是要把他压死?
双手被缚,他扭动起身子,尽量摆脱开,滑落到他身边的重物,刚才压住了他的东西。
赫然是一具躯体。
一把投斧插在其背上!
【莱雅拉/莫波】
我穿行在人群之间,不时通过民宅和房屋,平民大都缩在家里,地下室或者秘密的避难处,除了虎袍之外,都没见到几个活人。
我感觉操作有些迟缓,需要进行能量补充。
这具活尸当然不是永动机,它的消化系统已经无法起效。
需要直接食用同类物种的血肉,还好战场上不缺这些。
当我在将能量塞入口中时…
“啊!!!”一声尖叫引起了我的注意。
去看看!
这是一排店铺后头的小巷,两边都是仓库,这时节当然不会有保镖或者搬运工。
地上躺着不少遗体,几个虎袍人正在杀死战俘,我手握剑柄藏到仓库间的阴影里。
有几个死人和活人脸很熟,大概这些就是我的人了。
虎袍卫有二十几个,如果要去救下他们,恐怕莫波这具躯壳会撑不到下次行动,要回收起来也挺麻烦。
我还记得上次在科霍尔磐石家里与铸煌的卫士对决时的情景,虽然最后赢了,但是肉偶磨损得很离谱。
不过外头都是我的士兵,莫波也是轻装上阵,如果跑得快的话,捎上一个人还是有可能的。
不过要是想混进洛恩人的骑兵里,我这套属于虎袍兵的装束就是个大问题了。
正在我筹谋的时候。
邦!
一把投斧闪过我眼前。
是齐拉之女齐西,我对她印象很深!
毕竟拿人耳做项链的女孩可不是哪里都有的。
“我要拿你们的命根子喂山羊!!!”
哇哦,真是个很有激情的姑娘。
接下来的事儿就很容易了,有了一个越受创越激昂的女野蛮人帮忙,杀几个,把其他人吓唬跑并不是问题。
就是这身虎袍军的服饰让我花了点时间“劝说”他们相信我。
“你是说,波隆和乔拉去了特兰拉娜宫?”我拍了拍被我毫不留情一剑柄砸在肚子上的齐西,她还在那干呕。
“是的,莫波,”卡达哈脸上肿起了一大块,一只眼睛几乎睁不开,他将属于剥皮卫兵的胸章还给我,“我没听说过你会是女王特使。”
“为了万无一失,”我用莫波的嘴说道,“那边就是特兰拉娜宫?”
就在瓦利萨城里的山丘上,一座十二根立柱的圆顶蓝色宫殿在月下静静观看着这一晚的厮杀。
“是的,那边的那个褐衣服的死奴隶口袋里有下水道地图,”他吃力地站起来,“波隆和乔拉去了,就两个人,不是逃了,就是已经没了命。”
“或者躲在哪个橱柜里。”
我和卡达哈想的一样,我可不相信没有完全的把握那个佣兵会出击,两个人奇袭特兰拉娜宫的馊主意,八成是为了躲避这次自杀性质行动的借口。
不过。
下水道?
我觉得只拿着一张地图就像从这里走下水道去那座厅堂不大明智,不知道得摸索多久。
如果是在宫殿外,或许会有用。
另外,那个率领二十万大军的执政官躲在这里,这倒是很意外。
现在,看到城里那么混乱,不知道那位杰奥里斯·齐赫达会躲起来,还是会逃走?
好像距离洛恩河蛮近,是我建造那座特兰拉娜宫的话,我一定会留一个密道,再专门建一个为达官贵人留下的逃难码头。
我心里有了个主意。
去看看!
几匹白象和马匹静静地呆在一个院落里,工人和仆役全跑了,货物散了一地,我取了一匹马,骑着这匹在战栗的小麦,向特兰拉娜宫奔驰而去。
一路上,虎袍兵们正在重新集结,却不是在虎袍军官或者公民的指挥下,而是由拉赫洛的红袍僧领导,这些光之王的牧师大声宣张着慈爱与公正并存的圣焰之心,率领迷茫的虎袍奴隶维持秩序,消灭匪类。
拉赫洛的信徒。
有他们在,不知道如果我要在这些瓦兰提斯的城镇建立有效统治,会不会陷入治安战?
用这具活尸是没法和他们接洽的。
我不知道那些红袍会不会发现莫波的秘密,如果能发现会有什么反应,所以距离他们远远的。
瓦利萨的内城和港区还算平静,可是仓皇逃命的公民堵塞住了城门,我看到几个门卫的脸颊有些肿。
“把马留下,蛆!”我听到耳边在叫,莫波安然呆在马背上,没有去管。
“拦住他,我要马!”
虽然门前还有几个虎袍,不过都置若罔闻。
这些身为奴隶的虎袍兵面对这些高贵的自由人似乎毫无办法,也没有做任何疏通道路的努力,没必要。
看他们的样子不会再给瓦兰提斯效命了。
不过,照我看,瓦利萨山丘周围的内城和港区、外城的红神庙形同陌路,那些拉赫洛的信徒大概不会太过阻碍我劫掠瓦利萨,他们的信徒都是贫民和奴隶,没什么油水,提利昂不会傻到去招惹这些团结而麻烦的光之王信徒。
“急报,北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