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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立场。
“可是您不能用——”
我猜提利昂本来想说“陈词滥调”这个词儿,可是碍于首相的身份没真的说出来,
“过去的观点,来理解当下,”侏儒指出,“魔法发挥了作用,让我们清楚了很多敌情,群星就位教不可信任,但是不可或缺。”
“这让我心里有些发毛,”贝里·莫斯爵士低沉地说,“还有那个影子,好吧,受祝福的,神佑的红王。”
我怀疑要是贝里知道我是个死灵师,他曾经向一个死灵师求爱,现在还在向一个摆弄尸体的死灵师效忠,那指不定要发疯。
“还有虔诚,这是原因。”话不多的米歇尔爵士补充。
“各位,我不理解,也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提利昂告诫道,“事实就是我们因此有了一些优势,让这场看起来悬殊的战争公平了不少,这就够了。”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我很怀疑,那个大帐子里有几个人真的心里能放心自己不了解的魔法在他们身边发挥影响?
良久之后。
“我不管你们的疑神疑鬼,”阿莎直接地说,“她很强大,也很明智,绝对不会玩火,这就够了。”
提利昂和阿莎的两个“这就够了”,反而更加说明参会者的恐惧。
“你们无从选择,我也没有,这个世界上总有些让人恐惧的未知之物,”反而是亚里安似乎很坦然,
“那些魔法说不定我们的敌人也有,贝里爵士,你还记得曾经有个影子试图行刺的事儿吗?就在当初我们和里斯来的红袍军作战的那会儿。
他们是拉赫洛的信徒,谁能说得清,要是我们自己没有魔法,能不能敌得过他们?还是说你们都没听说过民间传扬的事迹,穿过火不死的红袍僧,让人复活的红袍僧,还有指尖冒火的红袍僧。”
“多么聪慧的亲王啊——”多内尔这个讨厌鬼。
“很好!
亚里安亲王的意思和我的一致,他们不按照世间的道理来走,我们也不按,很公平,”提利昂果断再换了一个话题,贵族们永远关心的战马、猎犬和铠甲武器。
我听够了。
实话实说,魔法、巫术,不管你怎么命名那些把戏,确实是让人害怕的玩意儿。
而且可能危及我的统治,历史上的贤明君主没有一个是靠魔法统治的,反倒是庸君暴君有宠幸术士酷爱神秘的举止。
魔法在前世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不靠谱,所以除了在神话里头的王者,不管是在前世的东西方,还是在这里,依靠无人理解、子虚缥缈的东西,都会让人觉得这个国王很傻,乡下愚民的水准。
可见我是个死灵师这回事还要继续隐瞒,要隐瞒一辈子,同时,我需要一个魔法顾问,来掩盖一些我身上出现的无法解释的事儿,例如这次红袍僧起义里,我靠莫波提前知晓了他们的动向。
而且他们的交谈里头也暴露出了一些别的问题,例如亚里安的尴尬,一直以来未有房事似乎让他地位不大牢固。
还有多内尔,他太吵了,倒不是说他放荡不羁的底层帅哥风格怎么样,可是在这种场合,实在要顾及一下影响,这里每个人都有权力,发生什么问题,指不定就是王国震荡,连我都不会在御前会议开过分的玩笑。
私下就算了,公开场合还是要注意各自的体面。
提利昂做的很不错,他是个地地道道的首相,无可指摘,想到他本来的性格,还真是辛苦他了。
总体来看,没什么太大的矛盾,毕竟立国日短,还没有太多的纠葛和派系,和内部腐化的瓦兰提斯相比,可以说很不赖了。
“送我进去。”我命令,听够之后,就开会吧。
【第二节 】
席恩宣布红王驾到,大家互相行礼入座,御前会议开始,我摊开之前的情况报告,示意提利昂。
“感谢泰巴德师傅一直以来的操持,我们的后勤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除了河道断过一段时间。
不过如今赛荷鲁陷入了火海,拦路的河盗已然身死,贾科卡奥打算给那座城镇取名叫‘赫拉卡波鲁卡西’,意为‘赫拉卡腐烂的地方’,以纪念其卡拉萨本次的大胜,和对白狮骑兵的复仇。”
能在骑兵会战中打胜多斯拉克人,白狮骑兵的素质有目共睹。
他们亡在了前次渡河时的夹击上,实在让人惋惜,惋惜他们不能为我所用,不过,这就是战争,敌人精锐的覆灭,乃是我军之幸。
至于赛荷鲁镇,他们卡我们的船运实在太容易了,谁让河防队不够强大呢?
“至于战争本身,损耗不小,不过伤亡不多,士气镇定,大家真心实意地认为你是永远的胜利者。”
就像是我加冕时的称呼一样:征服敌人的胜利者,永远威严的胜利者。
至少让这两句吹捧稍微实在了点儿。
“值得一提的是,您的骑兵出动一次指不定你就少造一座城堡,不过维持他们也要付相同的耗费。”泰巴德插话,
“这些爵爷每个人就要有三个人来服侍,需要享用干净的水,上等的酒,新鲜的肉类,还有女人和战马,就自己支出的部分,他们让那群随军商人笑开了花,可是,您也承担了一部分。”
出动了两次,瓦利萨一次,赛荷鲁一次,我亏损严重,至少亏掉了劫掠谷穗码头和瓦利萨所得的四分之一。
这话再一次提醒我,四十天征召期已过,这帮骑士和扈从大爷在蹭吃蹭喝,用我家的饭。
“他们每一个都很英勇,每一个都敌得过一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