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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梁木的雕纹,就像是歌声传扬在北境的大地上,悠远古朴。
踟蹰不前的贝里·莫斯,悲哀的自卑之云笼罩在他上头,直到他重新启程,寻找到真正的方向。
还有国王门前不羁的贝里·唐德利恩,闪电项链至今犹存,斯人已逝,活下来的,是命运的使节。
我无法去记住每一个未婚女性眼中的男人,我无法决定自己是否会动心,我无法决定如果我有了属意,那个被我看中的人会同样看中我。
当下和未来,一些单纯的男女总以为未来的爱人一生只会对自己一个人动心,这简直就是最幼稚最滑稽的事儿,人的一辈子是自己的。
我停下了脚步。
这里很合适,
灿烂的天穹下,阳光让空气足够得暖和,草中夹杂着红色的坠子,那是潘托斯悬铃,当地人称红吊钟,学士手里可以入药的花朵。
前世的朱槿也是这副模样,不知道仪地人怎么称呼的?
它们摇摆了起来,随着草枝,无声无息,一群不会响的小铃铛,在冬季还能生长,全年都在招展。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怒放,好一群鲜艳的妖精。
衣物搭配中的红和绿乃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可是放眼望去,天地间自然生长的绿中红点,却如此和谐。
就像是毒蝇伞,那些红斑蘑菇,让人死于幻梦。
我的发丝间有了些动静,回首时,见到银发下的微笑。
“很配红裙子,”他气息拂过我的耳稍,健实的手臂环在我耳边,我就势后靠,正好窝入他的怀抱。
“或许可以采一朵花环,属于红中之王。”
“红中之王?”我呢喃,“红王不要冬日献来的王冠,瓦雷利亚人,红王需要火焰的红。”
他的手摩挲在洋红色的连衣裙上,我自豪地挺起没有半分赘肉的小腹,“解开。”
乖巧的丈夫手指灵巧,将腰带松去,落入牧草之中。
他的体温在升高,乖巧的丈夫如我所言,已在势成龙焰之火,将自己燃起。
“你只穿了一件。”他的手指没挺,我挺起胸膛,任他抹弄。
“我吩咐你只穿一件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了。”我的声音有些腻腻的,从未听闻过得感觉。出来时,我还穿了件斗篷遮掩某些部位的形状,以免惊骇营地里的军民。
“这可不是打猎的装束。”
“是舒适的装束。”我反身一搂,双臂拢住他的银发和脖颈,瞧着他的眼睛,幽幽的深蓝,倒映出了我的微笑。
他吻了上来。
笨拙的我,可不会服输。
我的手臂抱在他的头上,“抱摔的姿势?”另一只手解开他的皮带。
有些慢。
“爱人的姿势,”
他的回应更加温柔,我能感觉到衣服的香味,还有毛衣下硬实的肌肉,将手探进去,冰凉的指头抚上他的腰肢,他很暖和,甚至有些发烫,比起我来说,就像是和煦的夜火。
我勾抚肌块的线条,腕肢将衣服一点一点扬开,他双手握在我的腰上,然后是大腿,五指抚摸进红色的长裙。
“你可真烫人,这不是奖励,”我品尝着他的唇瓣,“只是早就答应好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快乐,”他笑的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可能有些痛。”
我摇了摇头,骄傲地抓住他的头发,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眼,
“你累了,我在上面,你在下面,“我猜我此刻的眼神攻击性十足,”来教教我,你摔跤的技巧。”
和我更年轻一些时的月事相比,也不算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