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势力非同小可。
与这样的人选进行联姻,是在妥协,甚至自杀,他随时会反噬。
丹妮莉丝怒气未歇地盯着我,似乎不敢置信,我会打断她将要说出口的,对绿圣女的极刑处置。
试想,她的上一任丈夫,是强壮有力,对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好的卓戈卡奥。
卓戈卡奥当年称自己的卡丽熙丹妮莉丝为“日和星”。
当年,那个卓戈他乐意为她被刺杀一事而跨过马人恐惧的毒水,远征维斯特洛,他听从她的话,放弃滥杀和掠夺传统,放纵她的妇人之仁,这样的丈夫,比比现在的,你猜丹妮莉丝会是什么感觉?
管她什么感受,我没理她。
“无垢者,请绿圣女和这两个孩子,暂时在金字塔里住下,”我吩咐,“就告诉圣恩神庙说,真龙女王与姻亲有说不完的话,其他的列位暂时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丹妮莉丝没有出声反对。
女王的房间。
“为什么你要打断我!?”她咆哮道,“那个毒妇一开始就要害死我!!!”
真的是生气极了。
“谁让你一开始就犯蠢呢,甜美的丹妮?”我给自己倒这儿的特产黄葡萄酒,香味十分浓郁,因为这儿人往酒里掺肉桂和丁香,“我知道你马上就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所以索性先行打断,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解放了所有奴隶,和那些没有抗拒你入城的弥林贵族对着干?”
“我是解放者!”她捏紧了拳头,像是一头嗷嗷叫的小龙。
“就是说你宁愿奴隶们死在动乱和袭击下,倒在乱刃血泊之中,也不愿意他们接受镣铐的奴役,”
我念出别人给她的头衔之一,
“亲爱的,‘解放者’、‘镣铐破碎者’?”
这句话有点讽刺,她肯定难以忍受:“别挑衅我,我真的很愤怒!”
好好好。
“所以,你就接纳她了,那个绿圣女?”我继续问道。
“所有吉斯卡利人都信仰圣恩教,向那个鹰身女妖顶礼膜拜,我——”
“你一面解放奴隶,一面却饶恕那些宣布压迫有理的祭司,让这些所谓的圣女,继续宣扬奴役他人的道理,告诉我,你一边自己孤零零地搞解放,又一边纵容反对的声音大肆宣扬,你的统治怎能稳固?”
丹妮莉丝被问倒了。
她偏过头,“达里奥——”那个前情人,“本来已经将胡须染成了紫色,为了我,又染回了蓝色。”
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在讨论政务吗?
草,怎么又要我宠她?让我比那个达里奥还要宠她?哦我懂了,她这是埋怨我没顾及她的心情。
啊,丹妮莉丝,我的日和星,我的黎明和黄昏,我的初生和暮年,你就是我的一切。这样?!
我这又当男人又当女人的,怎么没人来宠宠我,放放糖?
你自己做错事了,现在跑来这把我当老公?!我还是妹子呢,我还想给人撒娇呢亲!
真是进了你家门了,整个人都变得娇气。
“那,弥林女王~”我语音婉转,她要保持女王的威仪,我则没这种想法,“你什么时候染成紫发,就当是为了我?”
笑闹在一处,看起来一派温馨,可是我们都没有点明一点,我们都明白的一点。
真龙女王的前情人达里奥·纳哈里斯之所以会是她丹妮莉丝的情人,愿意发誓付出一切,是因为丹妮莉丝是个女王,在丹妮看来,我恐怕也是如此。
她是对的。
终于歇停。
“我喜欢骑龙飞翔,与你一起从废墟里挖掘宝藏,”犹在喘息的她最后低语在我耳畔,眼睫毛颤动不止,“你说得对,这比困在金字塔里,慢慢成为一个无情的屠夫女王,要幸福得多。”
这话听来就像是一个女人渴望自由,拒绝被职责压垮自己的背脊。叫我想起了在北境时的含辛茹苦。
拜托,小女王。
冒险?只是几天而已,你丹妮莉丝懂什么浪迹天涯?
至少先学会自己背行李,好不好?
向往星光和浪花的真龙女王,在怅惘于自己又将带来血海腥风时,却根本无法了解一个人颠沛流离的痛苦,哪怕在最落魄的时候,她也有仆人。
北境的风和野林,制服一群随时可能不尊私生女号令的士兵,那种胆战她根本不懂。
第二天,我先行了解了一番目前的局势。
弥林深处困境,丹妮莉丝在她的女王湾同时面对着两场战争。
第一场,是城墙里的战争,瘟疫和反对派。
“坚盾军的前任长官,莫罗诺就是死于苍白母马。”丹妮莉丝介绍。
莫罗诺是谁?管他呢。
“在战争之前,那个绿圣女就警告过我,苍白母马将会跟着阿斯塔波的难民一起抵达,其背上坐着死亡和腐朽,到时候,血疫将在弥林城中爆发。”
反对派,鹰身女妖之子,无需赘言。
第二场,是城墙外的战争,反龙之母的同盟。
从东方到西方,所有的城邦都从奴隶贸易里获利,丹妮莉丝废除奴隶制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反对她。
在之前,有了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带来的铁舰队,以及琼恩·克林顿的策划支持,丹妮莉丝用龙与无垢者,加上背袭敌人的铁民海军,打败了远道而来的瓦兰提斯人和其他城市的联军。
她抓住了主要的敌人,瓦兰提斯,打算在与我及红袍僧联盟的前提下,先行让瓦兰提斯投降或者议和。
现在,瓦兰提斯的威胁,对丹妮莉丝来说不复存在,剩下的,就是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