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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提醒,”说点别人不晓得的。“
他瞪了我一眼,就像是在瞪胡闹的儿子,似乎是不满我的敦促:”那里和兰尼斯特家族的凯岩城一样,乃是自矿井而生。”
这部分我也大概知道,不过,自矿井而生...
“就是说,它有很大一部分在地下?”
“我们先说地面的部分。“
我直接制止:“你已经把地表的厅堂和堡垒付之一炬,让焦土成为雷耶斯家族最后的墓碑,全七国都知道,我想知道一些,只有你知道的事。”
“你是想要让我用卡斯特梅的例子,来教你如何攻陷凯岩城?”
前面说过,凯岩城和卡斯特梅,两座城堡结构有相似之处。
而泰温显然不是一个不会疑心的人。
“哪有,”我笑了,“你们在山上,他们在地下,两回事,不是吗?”
他依旧没有动容:“部分正确,确实,我刚才说的只是地表,经过数千年的拓建和挖掘,卡斯特梅的矿脉枯竭时,地下已经拥有很多大厅、走廊和阴暗的卧室。”
地下比地面更加庞大,或许,这就是秃鹫王要把卡斯特梅当做据点的原因?
一个复杂的地城,根本无法攻破,谁说得准这么几千年的建设,到底有多少条密道?
“那么,有什么著名的地点吗?”我问了一个当烟雾弹的问题,表现得像是颇有兴趣地了解轶事,而非要进入那座地城。
我不是很想让泰温知道我的尸鬼在西境,我们之间没有互信,我也不想就此把他干掉,所以,该瞒得瞒。
“回音堂——巨大的舞厅,放歌后,声音会回荡其间,久久不绝。在九铜板王之战之前,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曾经到访过一次,不欢而散。当时雷耶斯家族复杂的隧道,有不止三四层,让我记忆犹新。”
“听起来,十分之九的设施不在地表。”我追问。
换句话说,如我才想的一样,其地下相当相当复杂。
“是的,易守难攻。”
“那你当初,是怎么攻陷那座城堡的?”这是问题的关键,假如真有人盘踞在卡斯特梅城里,我要怎么对付他呢?借助詹姆·兰尼斯特和西境的力量是肯定的,手法,又该是用什么?
一个死灵师,加上一座复杂的地下城,还可能有不少党羽,以及背后的攸伦·葛雷乔伊,这不是我一个尸鬼莫波能解决的问题。
“进攻卡斯特梅城是不可能的事,”他不容置疑地说,“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
“进去有那么难?”我扬起双眉。
”三条通道可以进入卡斯特梅的地下,每一条都狭窄扭曲布满路障,陷坑和杀人洞,最宽的一条也只能由两名成年壮丁并肩而走,更别提通过通道时,头顶可能倾泻而下的沸油和沥青了。”
根本进不去,要进去,得拿命填!
那么当初,泰温是如何攻陷这里的呢?
有没有可以借鉴的地方?
“你靠什么,最终拿下了那里,围城?尖桩和攻城器械,数不胜数?”
“围城,攻城?我当时有的是时间,但是没必要花费时间之外的成本,所以,我派遣壮丁,把所有斯特梅的矿井通道给堵死,然后引来了一旁的小溪,灌入城中。”
什么玩意儿,我听错了?
小溪,用一条小溪灌一大个地城?
“小溪?”我再次确认了一遍。
不是湖泊,不是河流,更不是大海,是神他妈的小溪?
“没错,小溪,慢悠悠地,慢悠悠地,一点一点灌满了卡斯特梅,比云雨更慢,比河流更加绵长。”
狠辣!
多残忍的手段,可是泰温的面容毫无改变,仿佛他不是慢慢整死了雷耶斯家族,而是在谈论如何处理猎来的公鹿!
我懂了。
这就是——
这就是,人造的,卡斯特梅的雨季,不是真的下雨,是人造出来的,涓涓细流灌地城。
一点一点,慢悠悠,雷耶斯家族仰仗的坚固工事,变成了对他们施展的,最残酷的酷刑!
“然后呢?”在你残忍地活活地,一天一天地,慢慢将他们淹死之后,你怎么处理的?
“在引水之后,我的骑士和军队就守在这座巨大的坟墓之外,两三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卡斯特梅彻底安静,里头大概有三百个男女和超过五百个士兵,不过,那是两三个月之前,之后,恐怕不会再有活人。”
可以想见在这两三个月里,时而出现在地下的,绝望的尖叫和呐喊!
卧槽,要是我被闷在一个死地,然后有人在外面朝里头灌水,灌上几个月我才会淹死,那我见了七层地狱的会是怎么个心理?
“接着的部分,你知道的”泰温并没有因为过去这段历史里,隐隐现人眼前的残酷与无情而停止,“付之一炬,焦土,就是墓碑。“
泰温的手段我绝不是不熟悉,如果不是听闻“秃鹫王”盘踞卡斯特梅,或许我不会相信会有人敢当着兰尼斯特的面,跑去那里割据。
非常非常完整地,干净地,让两个家族一点都不剩!我有些庆幸,我趁早用蓝赛尔刺杀了他,然后又把他的脑袋关在身边。
否则,会出什么事,真不好说。
“现在,卡斯特梅的废土属于斯派瑟家族,这就是我知道的,关于卡斯特梅城和雷耶斯的事情,你还有问题吗,红王?”
没有,我想,恐怕这个秃鹫王要处理起来有点难了。
很明显,根据泰温的叙述,他从未攻入过卡斯特梅最紧要的部分。
只是堵住了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