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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絮叨,而我全身污泥,已经接近了目的地。
“也该是时候了,死灵师,你以为你的死灵无懈可击?”
突然!
四面八方的蚕食,我感觉到莫波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侵入。
“是腐蚀,属于深潜者的腐蚀。”迷宫营造者提醒我,我感觉到了!从毛孔、血管以及五官下身的每一个空洞,黑泥正在渗透!不,不如说,我感受到黑泥是一群细小的触手虫子,不比细胞更大,他们在入侵尸鬼莫波的躯体,显然,这不会导致什么好结果!
“哈哈哈哈,”他的声音在开怀大笑,“这滋味如何?触手的血肉是带来疾病的小颗粒,这些颗粒不比麦粒更大,它们会吃掉你,从骨头开始,让你变成一只没有脊梁的章鱼,一滩一动不动的浑水,你会——等等!这是什么!叛徒!!!”
哈哈哈哈!
果然!
我咬牙想到,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波特利家族还活着的人已经缓了过来,灰发的老兵,新兵嫩子,还有刚才不顾一切荣誉和名声,使劲儿哀求的伯爵吉蒙德。
攸伦或许对手下的铁民会有一种错觉,会认为,普通的凡人不足挂齿。毕竟,伤害过他的是我,而在我之前,他在自己的家乡横行霸道,无视一切,这么大的亏可是没吃过几回,所以,他不会注意被自己玩弄的蛆虫们,而是把百分之百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我不知道攸伦会怎么看,可是波特利家这几个的想法很容易了解,他们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看着未知而不可名状的攸伦,估计怎么都不会抱有能在他手中获得一条活路的妄想,好吧,新兵或许会蠢到什么都不做,或者呆到做不了任何事,可是吉蒙德和那个老兵足够冷静,或许还有点救。
没错!就是他们,让我和攸伦的对决产生变数的凡人。
所以,我抛出了黑曜石碎片,这不止是用来伤害攸伦用的,也是在给予手持凡铁,又素来掌握自己命运的铁种,一条搏杀之路!
只要脑子不混,他们看到我的黑曜石建功以后,只要不对攸伦虚无缥缈的慈悲心怀遐想,就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在攸伦集中力量对付我的时候,他们果然不笨,立刻就见功了。
触须抽搐起来,正在袭击向我的那些停下掉落,我抓紧机会立刻前突,无坚不摧的瓦雷利亚钢斩开一切,顷刻之间,眼前一空!
黑乎乎的肉壁上,一颗心脏,正在跳动,或者说,类似心脏的东西,不断搏动,肉眼可见的搏动,丑恶的生命力自此中勃发。
还等什么!?
我长刃刺进,一阵搅动,黑色的肉壁上就像是被捅破了一个脓包,黑色的血泥喷涌而出,堪比奔流城的洪水爆发!
“好,好得很!我还——”声音开始扭曲,“我会——等——”然后逐渐消失不见,“——着你!”
噗,噗,噗!
触手齐齐爆炸,喷的我一头一脸,入侵尸鬼肉体的黑色泥浆失去了活力,刹那死亡,转首看到的是冲击的潮流,黑浆浪涛涌向四面八方,卷得我一个立足不稳,坐到地上,浑厚的漆黑液体有坐着的我肩那么高,不过很快就流失殆尽,让我可以无阻地站起。
呼…
我跋涉向宝座厅,看看那三个凡人情况如何?
很明显,现在的派克城和攸伦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或许,我会需要帮手。
啪叽,啪叽,濡湿的皮靴在地板上砸出声响,我看着对面手持黑曜石和武器的凡人,隔着静立眼前的海石之位,相互对视。
“这个椅子有魔法,”心脏树的声音响起,“我能感觉到是深潜者的力量,非常非常熟悉。”
“你们要跑了吗?”我平静地问。
“大,大人,”六神无主的新兵哀求,“我们——”
“恐怕走不掉。”吉蒙德和我一样满身黑污,褐色的头发几乎变成了墨色,“你是谁?”他问我,“为什么,你让我感觉像是某具我见过的尸体?”
铁民的劫掠者每一年都要见成千上百个家乡是世界各地的人,虽然我没穿号衣,经过战斗后大半部分脸依旧遮着,他认出我的身形我却并不感到奇怪。
“我就是一具尸体,来这里抹杀一个威胁世界的害虫,”我答复,“你们呢?”
“何索。”灰发的老兵疲惫地回答。
“沙,沙文。”新兵胆怯地说。
“你一直呆在我的船上,会不知道我的名字?”以问题回应问题的吉蒙德,“省省这些环节,我想活下去,你们也一样,给我们一个提议,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
做什么?
对我来说,当然是要杀死攸伦。
问题是,怎么说服他们,这些凡人要是真的与我同行,估计生还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得给一个难以拒绝的理由,不让他们有立刻逃离的欲望。
我斟酌了一秒,回应:“我不清楚攸伦都有一些什么样的魔法,什么样的,可以让你们痛不欲生,可以让你们死无痕迹,可以无形中确定你们的命运,可以窥视你们的生活和秘密的,那些魔法。
我只知道,死人不会有魔法,巫师和女巫也一样,最保险的方式,当然是杀了他。”
吉蒙德开始认真思索,浑如之前向攸伦效忠的不是他,而是不知哪来的土豆;新兵沙文的眼里满是恐惧,这个沙文的主意八成就一个,赶快离开这里;而老兵何索,显然是麻木了,即便面对魔法,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波动。
吉蒙德深深吸了一口气,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