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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的尸鬼内里,那股属于迷宫营造者那群活蘑菇的,机关算尽的味道,可是,他们的攻势却徒劳无功。
我能理解身为铁群岛之子,当世最可怕的恶徒,攸伦当然会心怀铁种的坚忍不拔,不屈不挠,就像是派克岛枪挑长空一般,所谓的合作请求,也不过是在麻痹我而已。
所以,才有了他突如其来的攻袭,才会有我让他预料不及的反扑。
我不知道的是,他又知道了什么,还有什么招数想要玩出来?
“哈哈哈哈,红王,红王,果然是可比丹妮莉丝的美人,”不,我觉得我比她厉害,攸伦,“我了解了,你真是可怕至极,居然把自己的人格分为几份,一个人格耽搁在夜影之水中,另外一个人格还能指挥你的尸鬼。”
哈?!
这不扯淡么,他明白个屁,心脏树不是我,老哥。
不过,好像从攸伦的角度来看,也只有这么认为了,真是亏了他,面对我这么棘手的敌人,时不时让他惊骇一下,还能把脑筋转得那么快。
“感谢你,红王,你给了我启发,没错,没错!我看到了,那个指挥着尸鬼的女,就像是一块冰,没有半点感情,没错,没错!这才是最完美的王者,这才是最完美的君主!没错!”
我心下一沉,这个王八蛋神经病现在又要玩什么了?
他的声音扭曲如夜枭,轰然大笑间发话:“我也要这样!我也可以这样!巫师,巫师!我要抓巫师过来,没错!一个意志,无数个意志,我懂了!”
如果说,一开始在兰尼斯港的被刺,让攸伦恼羞成怒,主堡的对决,不过是让攸伦在挫败中心生警惕的话,现在,在血堡,面对我让人无法预料的手段,心脏树直接接管莫波,无疑,这让攸伦变得更加疯魔!
如果他这么干,把自己的人格分成好几…甚至好几千份,放进无数的躯壳里,我该怎么办?
不妙,这样的话,要杀死他难度会大大增加!
不管攸伦会不会这么干,我恐怕不能给他机会这么干!
眼前依旧是幻景,属于何索的未来,让人毫无兴致的航海…,何索是个挺老到的纵帆人。
“别看了!我们该走了!”我厉声道。
“怎么出去?”吉蒙德反应最快!
“拉住我的衣服,”我闭上眼,开始施法,“一人给我一滴你们的血,我带你们脱身!”
同时,在心里,“心脏树,深潜者呢?”
“死了不少,后面的全退了。”
果然如此,这是要收缩力量,再度自我改造!
“感知一下外头,石龙在不在?”
“在那座海之塔。”
“其他深潜者呢?”
“似乎也在朝那里后退。”
“好!”
三个活人发出痛哼,我从他们身上各取鲜血一滴,这是直接来自意识的鲜血,而非身体,我不再迟疑,口中念起咒语,心脏树在现实找到墨水用高等瓦雷利亚语画下魔法字符,一股牵引的力道自脚下升起,瞬间将我们的意识拉回现实!
“哦!”
轰!
我重新回归远在潘托斯的孕妇本体和派克岛的尸鬼身上,莫波正站在走廊之中,紧握在手的剑斧上沾满了正在下滴的乌血,身前的走廊一片狼藉。
丁零当啷!身后的房间传来一阵声响,这个粗暴的魔法让沙文一个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吉蒙德和何索也踉踉跄跄。
至少他们都还活着,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回身疾步前进,必须把握时间,否则这个攸伦或许就没法杀了!
铿!
虽然一时反应不过来,拔剑身却响了起来,“杀了他,何索!”
“住手!”我恰巧撞进那间放着四个空杯子的房间,沙文举起盾牌,而吉蒙地手持利刃,凶狠而视,“没时间搞你们的权位小游戏,我们必须赶快!”我的声音又快有急,“那个攸伦正在把自己的精神分裂开,如果我们不现在杀了他,以后就得面对好几个他!”
我需要他们吗?我多想了一点。
活人有什么用?在攸伦专注在我身上的时候,或许有用。
可是现在,攸伦当然会防他们一手,那么好像不是很需要。
算了!
我决定抛开这几个凡人,拖累!
“去海之塔的路怎么走?”
“往,往那边,”老兵何索指了个方向,“穿过厨堡以后,就是五座海柱子上的塔楼,巫师。”
立刻挪步,半点时间都不浪费!
不等他们反应,我已经急奔离开,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响彻空旷的堡中。
走廊、楼梯、出口的亮光,毋庸借助火光,尸鬼的视觉在黑暗中一样通透,我很快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云洒落冰雨,击打着门外的廊桥。
厨堡!
不是很大的堡垒,厨堡看上去其貌不扬,规模也比不了主堡和血堡,那一堆陈年累月矗立在此的石墙塔楼比血堡低矮,一望就知没多少贵族会挑这样的地方住。
估计攸伦不会在厨堡设计什么陷阱,我毫不迟疑继续拔腿奔跑,把活人丢在脑后。
啪!
一步跨出从血堡到雪雨之中。
正在此刻!
轰隆!
一块巨石砸上廊桥,碎石泥土飞溅开来!
怎么回事,舰载投石机?!
我下意识地躲到廊桥的柱子之后,手指搭上石柱雕刻着的镣铐美人。
远方的大海上…
无数阴影密布海面,其风帆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朵,无边无际。
船,战船,散布整个大海的战船!
船上最明显的旗帜,是一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