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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和醋栗的味道。
掐了掐他的脸,嗯,没错,他皱起的眉头说明有痛感,这不是在做梦?
可是这种既视感…
“你那匹马是不是叫萝卜?”
“莱雅拉…”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背后的剑,五指时紧时松。
“没错啊,”我若有所思,“你是亚里安嘛,为什么这模样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既视感?”
“你倒是很平静?”这个男人的音调里,暗藏怒火。
“你受伤了?”我回忆起适才他动作的古怪,八成是腰部受伤。
“一根草叉而已,托你的福。”
草叉。
神他妈的草叉。
好吧,这也不奇怪,安达斯山脉中的猎户虽然因为冬日而下山,不过留下点什么武器也不是怪事一桩,草叉也算长柄利器了。
被追兵找到,往他腰杆上捅一发,也不奇怪,没死都很幸运了。
“哇噗?”撒拉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生父,亚里安的脸皮动了动,看到撒拉时他的目光明显柔和了不少,是想露出一丝笑意,却坚决绷住?
接着,亚里安不理会我怀中婴儿,也没再管莫名其妙跑到房顶上去的马,扭头就走。
“哎?”撒拉发出一声疑问。
“你丈夫。”艾莉亚小声。
“不管他。”我回答。
他没有驻留的意思,我更没有挽留的想法。
本该如此。
可是没走几步,他就被喊停了。
“谁的马,这是谁的马在上面?!瓦片上有草吃吗?”突兀地一声叫喊,充满颐气指使的味道,一听就是兵大爷。
是的,我看到一队手持长矛的紫衣卫兵,挤开剑客、小贩和外国人,头顶锅盔寒光闪烁,身上是布拉佛斯的城徽。
亚里安拔腿就跑!
“嘿,站住!”
另外一个士兵忽然双眸一亮,“我知道了,是他!抓住他!是‘白犬’!他是被通缉的‘白犬’!”
其他紫衣守卫立刻大叫,“让开,让开!”我让到一边,不明就以。
这是什么回事?!
“白犬”,这个诨号可别太惨,别人那可是“白狼”。还有,在前世“白犬”谐音“败犬”,简直太落魄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亚里安差点被我宰掉,亚里安被洛恩王国通缉,可是亚里安该和布拉佛斯无冤无仇。
除非…他和一批红袍叛党刺杀我的那件事,有布拉佛斯人参与,这是要肃清叛徒,杀人灭口?!
不,这也不大可能,估计是他在安达斯山脉中逃生的时候,为了逃脱追捕,冒犯了布拉佛斯人以及布拉佛斯的律法…
我抿了抿嘴。
虽然实话说我们没多少夫妻之情,可是亚里安参与过反对我的阵营,一定知道很多我不清楚的事情…
而看他看撒拉的眼神,我有机会撬开他的嘴。
艾莉亚发誓:“要追上去吗?我敢赌,我只要三个沙漏的时间,就能把他绑到你面前,我能和猫说话呢。”
“莱拉?”布兰也在询问。
“不,先别管,我们先去列神岛,别的等晚上再说。”
我有一种感觉,孕前从潘托斯前往布拉佛斯的路上没有的感觉。
这里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不止是心怀敌意的布拉佛斯人,还有别的。
一道长桥将城中的列神诸岛与城区连接在一起,此乃全城最辉煌的区域,其他的建筑在列神岛诸庙面前,都得黯然失色。
遥想当初第一次拜访“秘之城”时,我还曾经在这的神木林里逗留过,而旧神比起更加主流的信仰来说,实在是太过衰微了,这一点,在列神岛,体现得淋漓尽致。
银色的圆顶厅堂属于月咏者,它的每一根立柱都雕刻为一位身姿曼妙而圣洁的女子,别看这是布拉佛斯最大的神庙,月咏者这尊神灵的主要信奉者是骸骨山脉东边的鸠斯格奈人,骑着斑马的游牧者,而非“秘之城”的水手。
照我前世所知,从主要的信徒上看,这缥缈似幻的神灵,或许也可以被诡谲地称为“长生天”。在布拉佛斯,出于当初率领奴隶开辟城市的恩德,市民尊重月咏者,可是信奉月咏者的,没几个。
在规模最大的月咏者神庙边上,分别是香火最旺盛的众水之父,水手与船长的保护者,光之王与这月神及海神隔水相望,通体为红,圣火终年不息,据说,在过去这一百年,拉赫洛的教派,是信徒增长最迅猛的一宗。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七国的教会派驻的外域圣堂,布拉佛斯拥有七国之外最大的七神之所,其中的修士修女只说通用语,带领自狭海对面来的同胞进行礼拜祷告。
在我路过时,正巧,有修士正在进行广场布道。
让我诧异,但也在情理之中的是——
“——你们都是老练的海客,身处异国他乡,自然知道要防范窃贼和骗子,有一种用心险恶的骗子,你们尤其该小心!他们背后是一个阴毒的邪魔,渎神者莱雅拉!巧言令色欺骗了总主教和教会,差点颠覆圣堂,毁灭君临,幸得骑士忠肝义胆,诸侯领主匡扶正义,才有如今的宁静,现在她又将毒水宣泄到了没有七神护佑的自由贸易城邦,这个异端篡改教义,用伪装成真理的谎言再一次祸乱人间!你们前往要睁大眼睛,不要贪图小恩小惠,别让自己最终堕入七层地狱,永不翻身!”
我心里本来抱着闲逛的逸然,在思索方才遇到亚里安的事儿,以及为周围的神庙奇工所迷。
士兵不忿,下意识地我就制止。
“别理他们,我不是疯主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