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事,丑陋的容颜上,两双翠绿的眸子睁大了,一动不动紧盯着眼前的慈悲之人,她们甚至在这时刻,连呼吸都停住。
慈悲之人听了此言,没有回应,只是认真地看了我一眼。
“死亡之外的选择也有,在千面之神处,”他握住弥赛菈的手,盯着她的眼睛,直到身心皆受摧残的少女,瑟缩地后退,“你应该已死,却还苦活。”
什么意思,他想干什么?
确实,依照预言来说,瑟曦的女儿弥赛菈此刻应该已经去世才对。
她命中注定孑然一身,这是兰尼斯港那个蛤蟆巫姬给她下的定论。
“这是个不该存在于世的,无名之人。”慈悲之人说,“什么都不是,她属于这里。”
什么意思。
就是说,本来该加入黑白之院的艾莉亚,没有加入,反而是弥赛菈!?
本该已经死去的弥赛菈?!
“你是说,你要弥赛菈在这里生活,那毁容——?”
慈悲之人没说话,两个头戴兜帽的阴影带着亦步亦趋的少女离开,我的手下和我一样,在这一刻奇特地,都没有动弹。
接着,“和无名无姓之人谈谈吧,”他没有理会瑟曦,反而转向了我,“红王。”
我?!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了?
在诸神林立的列神岛,有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有时这里会有无名无姓的乞丐流人托庇屋檐之下,但是大多数时候——
这里陈列的,却是尸体。
这是一片砖房,又被称为“大杂院”,其上爬满各色绿藓,高墙间是清浅的水渠穿过。
无数塑像和神龛静静伫立,没错,祂们全是被遗忘的神灵,来自世界各地,毫无生命的,神的遗体。
自人类有文明以来,曾经崇拜过多少神尊,又有多少宗教思想,已经凋零?
我不知道。
就肉眼所及之处,数不胜数,人说宗教就是古代人的哲学,对世界和人生的思考,显然,过去的岁月中,各个民族还是挺有想法的。
慈悲之人在前,我跟在后面,布兰和我的卫兵并没有尾随,虽然没有切实的依据,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慈悲之人没有恶意,可以信任。
很奇怪的直觉。
但是应该很准。
黄昏的光线染红了天际,远方的神庙传来铜钟唱晚,夹杂着群徒颂主之音,活的神在耳边,死的神在眼前。
“这也是你们的土地?”我问出声,“话说,为什么,你会想要弥赛菈成为无面者?”
“她已经死去了,阁下,”慈悲之人转首投下意味深长的一瞥,随后继续前进,“您本也该死去才是,如果不是年龄和身份都不合适,您比她更该成为无名之人。”
隔着三千里格也能闻到这位慈悲之人对我的兴趣,当然不是布兰那种兴趣,而是一种,对我徘徊生死之间的命运的痴迷。
这是说我也有无面者的潜质?
“恐怕要让弥赛菈成为无面者很难,”我直说道,“她曾经是个女王,还有个不愿意失去她的母亲。”
“另一位女士的命运不在此处,她该去日落之地,出身之所。”
什么意思,是说要让“另外一位女士”也就是瑟曦,去西境领死,就像是蛤蟆巫姬的预言一般?
我能够想象,詹姆看到瑟曦的场面,在看到她脸和精神状况的一刻,重逢的喜悦会破灭,詹姆会流下痛苦的泪水,并且迟早有一天,为了免去爱人兼姐姐的痛苦,或掐或勒,给她一个安详的死亡。
还真是死亡才是唯一的答案了,千面神,好诡异的人生哲学,我心里头想着。路过时,看到几尊神像之间有一处空白,这是在等待再有死去的神灵来填满吗?
不知道寒神这一次北来,旧神、拉赫洛和七神在七国勾心斗角,会不会有被祂干掉的呢。
“这个位子属于影之主。”黑白老头的声音响起。
“影之主拉赫洛?”
“祂不叫这个名字,不过,某人觉得,我们说的是同一尊神灵。”
接着,慈悲之人的脚步停下,他面前是一个小女孩的雕刻,面貌模糊不清,看来是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
“这一位,拉赫洛的信徒称之为寒神,其神名该为阿黛菈。”
哈?
一个小女孩,寒神?
“你是想说那个北境童话?”
传闻在遥远的过去,南方飞来的火龙袭击了北方人的家园,在烈焰之前拯救了他们的,是一个被称为“冬之子”的小姑娘和她挚爱的冰龙。
而这个“冬之子”就是阿黛菈,农夫之女,诞生在人们记忆中最寒冷的冬天,其母亲在漫漫长夜里因为冷霜入腹而被害死,生下的女儿阿黛菈一出生就皮肤青紫,触感冰凉,其人为冬季所吻,直到长大,周身也从未暖和过。
我一直觉得,其他古老的先民故事,或许都有真凭实据,异鬼、冰原狼、长毛象和巨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冰龙和阿黛菈的故事,大概确实是瞎编,冬季向来都是人类的大敌,怎么会有屁股这么歪,站在异鬼的角度去传唱的诗篇?
最终,没想到,故事里的小女孩居然会是寒神。
慈悲之人的目光打量在阿黛菈身上,“祂的眷属即将光临布拉佛斯,只有你和你的手下,才有能力让‘秘之城’从将要降临的浩劫中解脱出来。”
解脱?
这话意思是,让我拯救布拉佛斯?
拯救这个此刻想要谋害我的城市?
开玩笑吧?
真他妈讽刺!
我笑了,“你的布拉佛斯一心想要收拾我,我难道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