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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原因!
我是被追逐到这里的,而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是奥利昂,在之前和我的反对者混在一起的不忠丈夫,咳!当然,不是那种不忠。
奥利昂会发现庇圣所里的那个门道,极有可能是被故意引导的。
加上追兵,或许,是有人故意想让我发现这里,破坏掉心脏树企图黄雀在后的计划,再或者就是把我们当做食物,喂给这里的蘑菇田,看看蘑菇田之下的血肉骸骨就知道了,进入迷宫的凡人只怕没有能活着走出去的。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可能?
我定下心,看到宝宝没事,让我不再急躁,再有奥利昂的那一番怒喝,我确实实在不该慌了手脚。
看着远处蘑菇伞中闹来闹去的小撒拉,听着奥利昂沉重的呼吸,那心脏树一句话,就让我想法转了数遍。
迷宫营造者把撒拉展示在我们眼前,自然是想让我投鼠忌器,并安定心志,而不会鱼死网破。
不过,我关注的不是这个。
正如我的猜测,这可能不是一个心脏树的骗局,还有别的棋手。
想想那一夜在瓦兰提斯喝下夜影之水以后看到的一幕。
不知不觉间,偌大的洛恩王国,已经有了值得诸神重视的地位,其君主红王,价值对于诸神来说,可能不亚于丹妮莉丝。
我心底清楚,国土虽然广袤,人口和财富更是比七国更盛,但是冒然扩张,消化不良,我的王国国势实际上并不稳定,随时有崩溃的风险,如果没了我,那崩溃基本上就是必然的,有一个婴儿公主也没用。
同时,虽然我地位已经不轻,可是,我未必是唯一一枚无意中为神所用的棋子。
不止是我,还有我身边的配偶。
我是诸神争夺的棋子,奥利昂何尝不是?
众生何尝不是?
看似是我得天独厚,每个神灵都在我身上布下一局,实际上,那是因为我自己是我生命中的主角,所以我只看到了针对我设置了计谋,并不是说我有多特殊。
不止我,每一个人,都在诸神布下的抉择和诱惑,或者说感召中首鼠两端,随波逐流。
诸神在下棋的时候,绝对不会漏过任何一颗棋子,我只不过是比较大一点的那颗而已。
问题是,是谁在用奥利昂,又是谁在暗处谋算我,还有迷宫营造者?这一尊神应该是不乐意看到迷宫营造者渔翁得利,又不愿意看到我收获布拉佛斯,所以直接把我送到了这里。
祂的目的,难道是为了布拉佛斯吗?
不知道,也无从得知,手头的信息太少。
“你难道就不怀疑,是有人故意引导我们来破坏你的计划吗?”想到这里,我立刻把推断说出,以让心脏树投鼠忌器,去防备暗中的敌手。
“你不觉得,让一个国王,来到你这个肮脏的窝点,一切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巧了吗?”
它没答话。
“那两个狼灵在哪?”
“什么狼灵?”心脏树反而问。
装蒜?
“你精通魔法,我不信你没听说过北境的狼灵。”
“不,你的女儿钻入了我的孵化场,可是你说的狼灵我一头都没见到。”
嗯?
奥利昂不是跟踪着艾莉亚和布兰来的吗?
难道中途迷了路?
就在此时!
咻!
两根利箭破空而入,一根插在了撒拉所在的菌株上。
一根插到了一棵不起眼的菌株茎中。
噗。
犹如气泡破灭,这两棵菌株化为雾气,娃娃正自半空落下。
好箭术,好一对狼的儿女,史塔克!
诡异的是,迷雾没有再次喷出,我的卫士也停止了动弹,看来那两支箭的箭簇不是凡铁,八成是我一直在生产备置的黑曜石,莫非被射中的蘑菇里有什么玄机?
“奥利昂!”我大叫,连军刀都成了累赘,被我丢到地上,一整个地向距离我几十英尺远的孩子扑过去。
“Iedar(水、液体)!”
撒拉下坠途中的空气荡漾出波澜,似乎真的变成了水,任由宝宝缓缓向下降落。
我感觉到那一片空气确实开始凝滞粘稠。
不愧是我丈夫,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善于使用高等瓦雷利亚语的巫师,其谈吐本身,竟然就可以直接发咒。
让撒拉不至于直接掉在地上!
可是,这是冰与火的世界,而非什么魔法满天飞的世界。
所有的魔法都需要代价,而且代价高昂!
所以,我瞥了孩子他爹一眼,在剩下的蓝光中,奥利昂双眼流出血泪,口耳亦然,看起来是如此阴森恐怖。
他靴子一个打滑,一整个地摔在地上哺育蘑菇的血肉之中。
“坚持住!”我一边吼出声,一边已经扑倒了撒拉的面前,穿过那一根根如同街灯的蓝光菌。
中指和食指接触到了襁褓,狠狠把我的孩子抱进怀中!
啵!
一声清响,凝滞成液的空气重新变得轻灵,我似乎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放松的头磕。
宝宝,得救了!
接下来得去看看奥利昂受创严不严重。
就在我思维放松时——
一根菌株微微转动。
一束紫光照射向我的脸。
眼前一黑。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专心致志拯救孩儿时,在远方的凯岩城,尸鬼莫波放松了警惕,死灵师摩根画下的,用于让我掌握黑曜石龙雕像的仪式,发动了。
“醒来吧,醒来吧~”得意洋洋的小狮子轻快地跳上莫波的肩膀,将爪子,放到了尸鬼的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