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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俱全。
托马德·维水,我之前的掌旗官看上去已经淡忘了过往,正襟危坐,没有半点旖旎。
迪茜·磐岩摸了摸嘴唇:亲爱的,待会要不要我用口?
“咳!”我咳嗽出声,“说说看科霍尔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想打仗,荣光,”托马德亲王还没开口,他老婆迪茜已经声先夺人,我为啥感觉那语气里有向我示威的意思?“青枝家族非常乖巧,实际上,他们家的老头古苏一直担心您会降罪,在送走了好几波调查团以后,觉都睡不安稳。另外,不管是绸漫还是我们,生意都在收缩,因为我们不看好您的未来。”
摊牌来的又狠又快。
“那是为什么?”我心不惊,肉不跳,“我感谢科霍尔在过去对我的支持,所以把学院全都安放在那里,心中也将那座城市认定为王国的首都,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因为您荒唐,”她看起来比过去自信了很多,语气一点都不客气,有可能是在吃醋?“给您建设宫殿的工程已经停工,已经无法继续!武器订单和各项物资的筹备几乎让我们歇业,不管是我的矿井还是您自己从铸煌家族得到的工坊和工场都快维持不下去了!因为您的军队和官僚赊账太过!城市财政因为赤字过大而近乎崩溃,有一半维持秩序的盘角卫都被遣散。我看不到您是要长期治理这片土地的任何征兆,我只看到,你是要捞一把就跑!”
逗死了,这托马德嫁给你还是我安排的,这都特么送女,啊不对,送男了,你跟我呛什么?
我抱起手臂,“注意你的口气,我是你的君主,下次再这样我就送你喂龙。”
她低眉顺目,“不敢,王上。”
稍后托马德开始劝说她。
这会面当然不欢而散。我会提前接见托马德和迪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说明他们和我关系相近,就连他们都是这副表现,情况可能比我想的,比提利昂知道的还要糟,素来没什么硬骨头的科霍尔,都开始叫板了。
“咕噜,查这个女人,她在嫉妒我,还有托马德,他在科霍尔到底算是一个傀儡,还是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恩爱只是表象,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在诸城之中,科霍尔算是我的基本盘,我渗透最深,不容出半点差池。
至于和托马德?那是他单相思。
就怕他给我来个得不到就是最好的,还被他配偶看出来了,这狗血剧情,受不了。
最后,是海军,我召开了一次统筹会议,跟我挺久的萨拉多·桑恩主持,卡纳蕾·奎尼尼以及其他的船长们列席,将渡海计划进行了完善。
期间我的两支情报部门也在工作,而且卓有成效,不提截获的传信,城中也出现了一些流言,不,有些不是流言,而是事实。
在马王殿后花园里,没花没绿,景致有些单调。
我摸了摸因为他身上的香水而有些不舒服的鼻子,就这只“云雀”多内尔的汇报进行评价。
“譬如荡妇一类的说法倒是不足为奇,人们观念中的女性,要么是干粗活的下等人,要么是或虔诚或持家的主妇,抛头露面的,大都是行为不检点的骚货,像“美人”布蕾妮骑士那样的女壮士是凤毛麟角。”
“您可是世界上唯一的奇迹,王国的明珠,注定要照耀四方,那群卖菜挑水的小民哪里了解您呀。”
这话敷衍得让我盯了“云雀”一刻。
“我错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像我这样从底层一路爬上来的权贵会被分为哪类人,都实在是不足为奇。毕竟,娜梅莉亚的故事早已远去,近几百年里最接近女王这个头衔的公主已经被龙给吃了。”
“蕾妮拉公主?”
“是的,”我思忖,“但是你说的另外一件事,就很有些挑拨的味道了。”
根据“云雀”的汇报,酒馆里流传说,我不是红王这个头衔的合法宣称者,我兄长恐怖堡的多米尼克伯爵才能顺理成章地自称红王。而依照七国的继承法,也确实如此。越过兄长僭称红王的我,自然道德品质就很值得怀疑。
再就是我要用酷刑折磨贵族和信徒的事迹,我要把人流放到遥远的冰天雪地里一类。
总之,名声是大大的坏。
到了王国会议即将召开的前夕,根据各方的线索,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就连西佛都能拿出一个差不离的推断:
“或许后头是有人主使,或许主使者是布拉佛斯的铁金库、已经死掉的海王,瓦兰提斯余孽,三女儿城市,您在七国的敌人以及泰温·兰尼斯特,甚至您的近臣,”
西佛给我梳妆时聊道,
“再或者是一大群人,甚至我刚提到的这一系列名字在一起合作,他们不满于王国的利益分配,不满于再兴战争,不满于红王是您,因此正在兴风作浪。”
这帮仇人的群体属性和阵营已经很明确,并且,其阴谋的诡计已然显现。
“哦?小西佛也长心啦?来具体说说看?”
“您想,回溯到最初,您怀孕期间一直在处理国事,但是比起怀孕前精力衰减了不少,并且一直呆在偏居一隅的潘托斯,而非巡回各地,显然掌控力度是减弱了一些。”
“你是说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是啊,加上连年征战,又再度召集大军,搞得民怒人怨,有野心有敌意有仇恨的人,当然会见缝插针,于是他们就运作起一些小波澜,并且开始串联起来。”
这是阴谋论,不过可以一听。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