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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似乎是来自不同的家族,在他们身上要借题发挥很容易,完全可以说是因为你征收粮草而家破人亡的瓦兰提斯前奴隶,含恨报复。”
咕噜没报告给我有一帮哑巴结伴来这里,这方面他应该是有消息的,换句话说,所谓的哑巴,应该是最近这几天,在一个消息不会泄露的地方,暗中变成的哑巴。
“其他迹象呢?”那张验尸单我一阅而过。
“引火物,没有野火和沥青被盗的报告,应该是吃了贿赂的火术士,我怀疑和最近几天蹊跷失踪的那队火术士有关,他们本来是作为征服多斯拉克的功臣,前来觐见参加国王会议的,却在半路上失踪了。”
“那么事实当然不是失踪,纵火者也不是心怀怨恨的奴隶,可能是掩饰,是灭口,”我接了他的话,转向佣兵“你说呢,事实该是怎样的,波隆?”
波隆的头发依旧是一万年没洗过的模样,黑色天鹅绒和精铁所制的锁甲衫本该高档,却脏的要命,掉价掉得厉害,他看起来懒散得很,身上还有酒味。
“我看到——”他啜了一口酒,“哦,我是说我听到,有人指挥这帮哑巴,瓦雷利亚语,潘托斯口音。”
潘托斯口音...
“确定?”
“夜夜都听在听,娘们叫床,这口音就跟羊叫似的,都腻了。”
我和提利昂相互看了一眼:该不会,始作俑者,正好是我要栽赃的人吧?
“贝里,”我立刻下令,“拘传伊利里欧,带上攻城武器和火药去找他,抵抗者死。封锁城门和港口,紫船舰队巡逻海上,调派多斯拉克人巡逻陆地,他们追踪水准不错,不会漏人。”
“是,荣光,那这动静...“
“就说我们抓放火贼,啊对,控制住潘托斯新组建的守备队,看住所有的潘托斯总督。”
他领命而去。
顺道说一嘴,冰与火世界的总督(governor)这个概念,与其说其含义是“总督”,不如说其含义是“治理者、管辖者、董事或理事”,权责和地位可大可小,大的可能主管一个国度,小的则是组成总督议会,一个类似于委员会的机构来进行城邦或国家的行政管理。
和前世明清时代总督XX地方提督军务之类位高权重的高官那是两码事。
这大概是瓦雷利亚传下来的政治传统,所以诺佛斯、潘托斯以及其他自由贸易城邦多多少少都会有类似的政治组织。
”荣光,铁金库的使者泰楚·莫斯托斯来见!”门外报告道。
他来干什么?我心下疑惑。“准。”
一夜喧嚣,马蹄声声,刃碰弦鸣,满城的哭喊怒骂。
很快,伊利里欧·摩帕提斯被带到,脚步散乱,被推搡到我面前,没打理上油的胡须和头发杂乱不堪,原本该戴满手指的戒指一个不见,看起来活像是个偷贵族衣服穿的屠夫或者厨师,长得太胖了。
我安坐帐篷中,闭上眼睛打盹假寐,提利昂替我问出口,“今晚大家都挺忙,嗯,总督阁下?”
“我一直在为您操劳,王上,”他满腹不解,“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得把我从床上赶起来?”
“你派人袭击粮仓。”提利昂直接指控。
“这怎么可能!?”他惊叫,“我巴不得大军走的越早越好!伺候这么多人,让潘托斯苦不堪言。”
演,继续演。
我闭着双眸,揉着眉心问道:“伊利里欧阁下,自从我登陆潘托斯以来,我们就一直是盟友对吧?”
“盟友?不不不,我一直是您最忠诚的仆人!”他言辞恳切。
我当他在放屁,按照自己的节奏问话。
“在当初我发出政令,鼓励和接纳七国的移民来女王堡和匕首湖开垦时,是不是你和你的朋友,要求那帮迁移者交过路税,是不是你,和你的朋友,借钱给他们,五分利,利滚利,只要借钱,就不用交税,是不是?”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大不了至少伊利里欧是这么想的,他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没错,他们需要农具、牛马,以及建造房屋的材料,实际上这些钱大部分都折合成了材料。”
“种地和副业的收入,不过够还利息,你是不是假意答应说本金可以拖欠,一直到现在,三年后,他们大批大批的还不起,已经开垦好的田野和村庄一个接一个地成为你们的土地,对吗?你们和狭海对面,七国谷地的海鸥镇富商合伙,那里头连姓艾林的都有,家财丰厚,啊,还有铁金库,铁金库当然看不上个别小农,可是把从女王堡到匕首湖,再北到琴恩河南到伤心领的田地与人口打包作为担保,那就不一样了,对吗?泰楚·莫斯托斯刚才在和我聊天,提起来了。”
土地兼并,玩的极大!
伊利里欧听出我话语意思里的不对来了。
“我们,我们只是向平民这么干了,身份高贵的贵族子女,大部分都是无息借款,荣光。”他立刻声明,“没有任何贵族在这件事里受伤!”
我笑了,“其实有,只是不多,不过也就是亏你们这样做,所以没有人向我揭发这件事,对吧?哪怕你们像是强盗一样把欠债的人给掠为债奴或妓女,也没人管你,对吗?”
“这是协议的一部分!完全合法,他们签订了契约,手印或者名字!潘托斯支持你,铁金库支持你,谷地的移民和贵族如此之多,不是没有原因的,您当初能率领一支几千人的佣兵团在匕首湖一带站稳脚跟,近而能拿下科霍尔,都是我们在帮忙!您忘了吗?当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