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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王驾到,红王驾到!”慌张的管事被卫兵架开,这里的宾客们眼神各异,惊讶而怯惧,路上我和象党人士多法斯·潘尼米恩相互颔首致意,然后来到了最里面。
“真是令老朽惶恐,欢迎,王上。”白发白胡的老头西尔比安自躺椅上起身,他周围还围着二十几个从青年到中年不等的男性,每一个身边都至少有一名眼带泪水刺青的女奴为伴。
“你们在讨论政治?正好,我也来旁听一下。”我露出一个笑靥,随手勾住两位美女的腰肢,寻了个无人的毯子,耳聪目明的侍奴送上水果和美酒,好一个轻松愉快的派对。
“这里所有的人士没有哪位的心智能比得上王者,我恐怕,他们不敢开口。”西尔比安应付道。
“是害怕吧?”我笑道,舒服的侧躺着,拉了拉胸口,一个丫头立刻给我按摩着肩膀,“我看得出,这里有不少是我的通缉犯,还有怨言者,譬如这位,是不是上个月在离开赛荷鲁镇时,发布演说,要求所有人反抗暴政和粗横的征服者?”
被我点到名的是个白金头发的年轻人,眼露软弱,但是很快又挺直腰杆。
“他们只是喜欢遵循过去的习惯——”
“我理解,就像我理解这里的女奴一样。”
“您误会了,这里没有奴隶,全是自由人。”
“我懂,我懂,坦陈一点,老学究,我知道脖颈上的镣铐好去,心里的镣铐难灭,所以我不是来计较这些的。”我懒得再和他虚与委蛇,“我需要你的学生,和其他瓦兰提斯的学生来帮助我。”
“我已经接受了您给的职位,王上,去科霍尔传播我师长的智慧是我的荣幸,可是,我的学生————”
总有人误以为在前世的天朝之外,就没有尊师重道的传统,可实际上,有,看看希波克拉底的誓词就知道了。或许在细节和方法上有区别,但是传道授业解惑之师,无论在哪个文明里都是受人尊重的。
除了知识变得廉价的前世现代之外。
而师承著名大师西萨洛,甚至贵为其大弟子的西尔比安,如今就是一位在瓦兰提斯拥有深厚影响力的老师,也因此,他会被我邀请而来。
“你的学生激情澎湃,正是要有所成就的年纪。”我接他的话,“那么正好,我需要大量的人替我治理各方,他们各个都会有前途。”
“这,”他挺为难,婉转地拒绝道,“可是我的学生们,都各有主见,不一定都如伯比尼达一样乐于为您效劳。”
一个冲动的嗓音补充道:“我们的父母、兄弟和朋友,有不少都死在了您手里,我们的建筑雕塑和绘画被您给玷污,这实在是异想天开!”
“闭嘴,狄奥尼!”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莽撞小伙儿,褐色的头发,一看就不是纯粹的瓦雷利亚种,“你是谁?”
他话一出口,就眼露懊悔,可是这一时刻,又不想退缩,“我是狄奥尼西安,洛恩王国的红王,我来自高贵的瓦兰提斯!”
“姓氏?”
“已经毁于您手,无足轻重。”
嗯,迟来的,收服瓦兰提斯之心的举动就在今日。第一道关卡是这样一位年轻人。
“所以,要是你有机会,你会更宁愿用匕首捅死我,而非在这里侃侃而谈?”
“是的。”
我拢紧一具柔软的娇躯,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瓦兰提斯的迪奥尼西安,自瓦雷利亚自由堡垒覆灭以后,你们瓦兰提斯追求的就是复兴,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在眼前,你确定要放弃吗?”
“机会?”他笑了,也放松了很多,戒备和憎恨犹存,“我没看到什么机会,我只看到瓦兰提斯人在你的统治之下受苦受难,流血流泪!”
我感到怀里的姑娘因为这针锋相对而身子紧绷,似是担心我君主一怒,人人丢头。
傻丫头,我还真是野蛮的女人,一言不合,一刀子砍过去,对吗?
我摇了摇头,安抚地拍着那姑娘的背脊,“你看到的是社会必然经历的动荡,旧日的秩序被清洗,然后,才能让位给你们年轻人,对吗?”
“我只看到了欲壑难填的暴虐之女。”
“这不冲突,我看你的血统不是绝对的瓦雷利亚,恐怕也被你家里看不起过吧,你想过吗?如果是几年前,像你这样的人,哪里会有成为执政官或者审判官的机会?那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家伙在把持,你的血统和资历根本就不够,学习再多东西,拥有再多的知识,都不够格。”
他沉默住了。
亲情或许重要,可是,对于地位不高的子女,奴隶所生的子女而言,或许,也没那么重要。
“西尔比安阁下,我听说在我的大军抵达维隆瑟斯时,你的同学和后辈正在推行一场改革,对吗?”
“是的,”他艰涩地说道,“当然,在您面前,那不过是小溪里的波澜,毫无意义。”
“不用这样应付我,我要说的是,既然有改革派,自然说明,瓦兰提斯这个老女人病得很重,亟待治疗,好了!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年轻的饱学之士们!知识无价,我求贤若渴。”
“您有学城和布拉佛斯人,”他依旧不乐意答应,“他们都有自己的智慧。”
“我需要最适合王国的文明,而不是我所选择文明,”我则答道,“我是个北境人,不代表,我会很乐意看到七神与学城统治我的国家,我之所以帮助他们,纯粹是出于立场,你们明白吗?”
“您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