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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不乐意去开拓?
他们的儿子们经过训练,通晓战争技艺和管理,在家乡却只会是干扰继承或者带来社会动乱的不安定因素,然而在远方的厄斯索斯就不一样了。
这就是我对付七国领主们最好的一张牌,对付人口过度密集的河湾,尤其管用!
洛恩王国永远需要人手,这一百年都不会嫌人多。在好些贵族那,这张牌足以抵消抛弃铁王座,藐视王权带来的影响,毕竟我都成国王了,那还有什么理由,去搞“丢弃王座事件”?
具体而言,对于掌握家族、爵位、城堡和土地的父辈来说,这是个建功立业,让自己血脉传播世间的好机会!
而对于子孙而言,与只能靠长子来列土封疆,或者直接把其他兄弟赶出门当雇佣骑士的做法相比,以一个远方的王国,和富饶土地的谎言(被我宣传过的谎言)来当做对兄弟们的奖励,显然,于河湾人来说,是一件好事。
再加上洛恩王国地处远方,照这时代王权的控制力来说,很难干涉河湾。再加上之前玛格丽和我的接洽,与我保持一致,绝对比效忠丹妮莉丝,要符合河湾人极其封臣的利益。
可别忘了,如今“五王之战”刚过,铁王座的威望需要重建,丹妮莉丝在君临,地位并不牢固,正是河湾首鼠两端,待价而沽的良机!
提利尔家族的族语乃是“生生不息”。
他恭敬地向我致以问候,动作有些笨拙。
好一个典型的提利尔家族成员,棕色的卷发披在肩头,一双浅棕色的眼睛让我想起了“小玫瑰”玛格丽,五官长得很标致,很像我见过的“勇武的”加兰和“百花骑士”洛拉斯,要知道,加兰粗壮,洛拉斯英俊,他们都可以算是这年代数一数二的帅哥。
不过,这位提利尔家族的长子,当代的高庭公爵,实在是太瘦了,缺乏运动,吃的也不多。据我所知,这位瘸腿公爵年轻时曾与奥柏伦·马泰尔比武,一只脚的膝盖就此被“红毒蛇”给打碎。
此后,我们在提利尔家族的帐篷里把酒言欢,翠绿裹金,金色和绿色,我周遭的装饰正是提利尔的风格。
面对眼前这位病弱的美男子,我心里升起万分警惕。
不提我们之间的恩怨,风传此人比学士更博学,比修士更虔诚,温润有礼,富有教养,并且极度擅长调教猎物,例如猎鹰,猎狗和骏马。
“我听说,您曾经和我祖母是朋友?”他的语调不急不缓。
我手指摩擦着高脚铜杯,同样笑道:“当时我不过是一个合法的私生女,财政大臣,而荆棘女王乃是蓝礼国王最坚定的支持者,我恐怕谈不上有资格成为她的朋友,维拉斯大人。”
他摇了摇头,“这就太客气了,荣光,我祖母总是觉得把玛格丽嫁给那位蓝礼国王,是我父亲头脑发昏,’野猪’,‘充气鱼’,总之,她不喜欢父亲有太多野心,影响到家族本身,实话说,祖母的看法一向正确,不管是在‘篡夺者战争’期间,还是在’五王之战’,每一次提利尔都是血本无归,甚至损失不小,这都足以证明她的智慧。”
“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总是善于保护自己的后代,令人尊敬。”
“可是受尊敬无法让她寿命绵长,”维拉斯眼中闪过一丝悲痛,自我调节很快,立刻就换了一个话题,“那段时间我一直在高庭,使者曾经带来一个消息,说祖母有意安排你和我联姻?”
“有这回事,当时我很抵触,毕竟,我没见过你。”
“现在呢?”
“或许挺不错。”这话纯属礼节,我语气里带出一丝笑意,“我喜欢有礼有节的男人。”
他唇角也弯了起来,极有分寸地说道,”那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是谈正事的时间。
“瓦里斯想要对付您,毋庸置疑,他来找过我,说,刺杀我祖母和我弟弟的事儿,是你逼着他做的。”
“这不奇怪,他会这么说,”我思忖,“我当然没必要这么做,徒增一个敌人,可是他却不一样,奥莲娜夫人是提利尔家族的顶梁柱,在瓦里斯看来,只要能尽可能地让七国混乱,那么,丹妮莉丝女王的机会就会变得更大,而“荆棘女王”的去世,正是带来混乱的一部分,这会影响到提利尔和雷德温家族的关系。”
这当然是扯淡,毕竟是我授意的,可是当年的执行者都不在这里。例如,波隆这个佣兵,没什么节操,但是还算有职业道德。
维拉斯直勾勾地看着我的双眼,“可是,他说的没错,您没必要欺瞒,我知道,是你和瓦里斯合谋,王上,靠着瓦里斯的小小鸟,对吗?”
“我不能否认我知情。”我打了个太极。
“用不着和我玩话术,王上,玛格丽很聪明,在厄斯索斯时,她调查清楚了一切,包括当日的经事人,然后转告给我,您靠的是当初‘疯王’伊里斯二世用来烧毁君临的野火,对吗?幸好,我妹妹是让我拿主意,并且,她没有告诉我们那位,比较冲动的‘百花骑士’,现在,这里的问题是,您要怎么样来表达歉意。”
没错。
我确实是用的那个伊里斯剩下的野火,本来打算用来烧毁君临的那一批。
我也确实是和瓦里斯合谋,“荆棘女王”奥莲娜·雷德温太过于聪明,和泰温·兰尼斯特是一个等级的老不死,这种人,走得越早越好。
所以,有机会,断不能放过,有大圣堂陪葬,也算是那对祖孙不枉此生了。
当下的话,既然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