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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当初见过史塔克家的一个儿子,和女儿一面,算上所有,你都是最漂亮的一个。”
“是吗?”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某种意味,笑道,“你女儿挺多。”
他承认:“是不少,我有八个女儿。”
我想起迎接时站在他身后的娘们儿们,“跟你来的女人里头,女儿来了五个,剩下一个是情妇?”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砸吧了一下嘴,“又是青亭味儿,”接着瞧着我,大方地颔首:“艾拉莉亚·沙德,她父亲是哈曼·乌勒伯爵,”奥柏伦玩味地抱起手看着我,“她不是很漂亮,对吗?不过,她信仰里斯的爱神,就是你麾下诸城中,那座性爱之城的守护神,非常,非常诱人,而且在床上能让人欲罢不能,不管是男是女。”
乌勒家族来自多恩,半点都不重要。
“啊,那你很享福嘛,实际上我对你的女儿们更感兴趣。”
他笑了,表情兴致盎然,“原来洛恩王国的荣光与威严,更喜欢年轻一些的?看得出来,您和丹妮莉丝就是如此。跟我来,我来介绍一下。”
这当爹的带我躲到宴席外,偏僻的角落里,他一个接一个给我指点:
“奥芭娅,“他指着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鼠褐色的头发,腰间别着一卷皮鞭,是我见过的那个,凯旋比武会上的棕骑士,“强壮,凶狠,她老娘是一个旧镇卖笑的,我当时认她的时候,她母亲舍不得她,然后我就扔了一把长矛,问她要选择武器长矛,也就是我,还是母亲软弱的眼泪?接着,她选择了长矛,她老娘那年没过多久就用我留下的钱酗酒醉死了。”
恰是此时,我麾下一个多斯拉克人跑去找奥芭娅搭讪,被她一盘子扣在脑门上。
我点了点头,叹道:“看起来确实很英勇,可是作为当妈的,我觉得不是很地道。”
奥柏伦摇了摇头,“她老娘是个暴力分子,爱她也打她,往死里打那种,怪她败坏了自己的生意,我自认为不会辜负任何人,那个旧镇裱子是个例外。来看下一个,娜梅莉亚·沙德,”“红毒蛇”指向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二十五岁,她想加入你的宫廷,给你当侍女。”
我欣赏着这位取名娜梅莉亚的姑娘,颧骨有点高,嘴唇很丰满,皮肤白得像是晨雾,“哦?这是为什么,我欺负过她姐姐,抢走了她姐姐的猎物‘黑暗之星’杰洛·戴恩和亚莲恩公主,她不讨厌我?”
“她母亲是瓦兰提斯贵族,我当佣兵时的姘头,看看这丫头的身段,和她母亲一样曲线优美,我是永远忘记不掉那骚货了,顺道说一句,我那个情人后头嫁去了科霍尔,你亡夫叫亚里安,对吗?她儿子。”
卧槽!亚里安确实不满二十五岁,十几岁!卧槽,这信息量有点大。
我观察了一会儿,评论道,“举止优美大方,很有格调,一点不像是私生女。”
“这年头吧,有的私生女可以当红王呢,而且比她漂亮得多,”奥柏伦亲王恭维了我一句,“不过可别小看我这女儿,她的舌头可能比奥芭娅的长矛更加致命。”
“下一位呢?”我好奇地催促,这些沙蛇真有个性,各个不同,却偏偏相互之间是姐妹。
奥柏伦指向一个金发白肤的女人,容貌可能与娜梅莉亚同样出色,年纪看上去和我差不多,“特蕾妮·沙德,她母亲是个修女,侍奉陌客的静默姐妹,特蕾妮用毒的水准已经快比我厉害了。“
“很危险?”我观察着这个女人,即便在热烘烘的帐篷内,她也戴着亚麻兜帽。特蕾妮极其敏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迅速朝我和奥柏伦这边看了一眼。
我几乎立刻就能判断出她的水准,一个表面无害,手段上乘的刺客。
“很危险,也很甜美,对吗?她是个虔诚的姑娘。对陌客尤其虔诚。”
陌客代表着死亡。
“这三位女性很厉害,”我赞叹,“你女儿挺优秀的。”
“还有两位,”奥柏伦对我这话显然极其受用,“诺,那里,伊莉亚·沙德和奥贝娜·沙德,”他指着两位正在交头接耳的少女,这两个丫头身边,就是奥柏伦那位情妇艾拉莉亚,成熟且热辣的熟女,正在热切地和我的紫船司令卡纳蕾·奎尼尼交谈。
“她们都是艾拉莉亚的女儿“
“是的,”奥柏伦承认,“伊莉亚现在十六岁,奥贝娜十四岁,她本来在给曼佛里当侍酒,吵着要来北方看看。”
侍酒?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当年我在海疆城当侍女的日子。
我一下子记不住那么多名字,那么总结一下,来此的沙蛇们,都有谁?
老大,女武士,老二,淑女,老三,女刺客,最小的两个,小侍女,还有奥柏伦的情妇,给她个代号爱神好了。
迎接多恩人的晚宴结束,亚莲恩公主请示我,能否去和她的表亲们过一晚,我自无不允。到现在这个地步,亚莲恩的政治身份于我而言,已经不算特别重要。
多恩地方贫瘠,人民彪悍,而我则富有洛恩王国的三市八省,多恩这种难啃的骨头对我来说,实在没什么太大的价值。至于亚莲恩那里?看她水平和运气了,我是不会铁了心支持的。
时间到了半夜,外头不时还有男女的喘息和欢笑。
我的寝帐之中,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梦里奥利昂长出了两只龙的翅膀,正围着我唱情歌(?),突然,一声呼唤将我从梦境里喊了出来。
“小姐,亚莲恩公主叫你,说有事找你。”
“她
